第八十一章 搬運生靈,虛空運轉台(2/2)
在場的三位都沒有動作,靜靜地看著它。
良久,后土才伸手將它捻起來,拿在手中隨意地翻了翻,「伏羲道友果然智慧如海,本座佩服。」
女媧隨手將土台拉到自己面前,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很果斷地——拆!
青年道人的臉上,微微抽搐了一下,不過想到這畢竟是伏羲的東西,也不好多說什麼。
女媧作為洪荒手術界穩坐第二把交椅的人物,拆解物品自然不是粗暴的破壞式拆解。
她的動作極其流暢和優美,一旦開動,沒有絲毫猶豫,每一個動作都極其自信,每一個步驟都信手拈來,蔥白如玉的手指靈活地將土台的各個部分一一抽離,然後排列在虛空中,整個過程沒有一個多餘的步驟。如同極其高明的音樂家在動情地演繹著華美的樂章,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賞心悅目。
很快,一個完整的土台,被她
近乎完美的拆解出來,各種零部件擺了一長列。
鴻鈞和后土則是將這些結構全都擬化出來,根據記憶進行組合。
這種事情要是放在一般時候,有些犯忌諱,但是這寶物在此處的作用是為了挪移諸多修行者,他們這麼做自然沒問題,葉昂也並沒有什麼不滿的,他還希望兩人能夠給自己提一點意見呢。
片刻之後,女媧將諸多結構隨手收起,閉目思索起來。
后土索性開始摶土煉製著什麼,鴻鈞道人卻拿出造化玉碟,幫著自己推演。
葉昂知道他們在推演什麼,在場的諸位,自然不會被這一方小小的寶台難到,葉昂雖然自信自己的煉器水平,但是這個傳送控制台的難度確實不高,畢竟相對這三位來說,那本就沒有什麼太過玄奧的知識。
所以,這幾位都是在主動推演,如何將這東西擴大萬億億倍,使得洪荒上諸多修地仙以上的存在們,能夠通過這種空間控制轉運台,如同那張圓片一般,抵達兩界山。
不過,哪有這麼簡單。
任何物體,要想將它的威能擴大萬億億倍,絕對不是將其直接增大萬億億倍就可以的。
長寬高也就是一維尺度上增大萬億億倍,那麼體積就增大了萬億億的三次方倍,可想而知,其體積會是何等恐怖?
與此同時,要想運轉如此恐怖的存在,怕不是要諸多亞聖合力才行。
一旦運轉的人數增長,所需要的功率絕對會呈指數級增長,到時後怕是非得要混元強者出手才行。
而且讓葉昂覺得坑的是,按照他的推演,即便是體積如此增長,其中的威能恐怕還是不足以讓諸多修行者直接傳送到運轉台。
所以葉昂也指望著他們能夠有什麼好的思路,如果能夠從根本構架上,提升其威能。
不過事實證明,葉昂想多了。
這玩意兒不是那麼好改進的,三人中,女媧率先從推演中推出來,隨後后土和鴻鈞也從入定中醒過來了,無一例外,都是無奈地搖搖頭。
葉昂倒是不甚太在意,自己境界比他們都要高出一大截,尤其是鴻鈞道人,如果不是造化玉碟,讓他幫著推演其實是為難人。
所以說,造化玉碟是個好東西啊,掌一界信息權柄,洪荒宇宙第一超級計算機!看得葉昂都無比眼熱。
跑題了。
葉昂不動聲色地從造化玉碟上收回目光,鴻鈞道人也面色平靜地收起造化玉碟。
「這般造化,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夠推演完畢的。」葉昂對幾人說道:「距離天人五衰還有這時候,我等各自回去,以五千萬年為時限,在這五千萬年中,儘量在這個基礎思路上改進,反正實在不行,我還有一個備用方法。」
「五千萬年之後,就開始動手煉製,保證要在一億年內,將所有的準備工作做好,一億年後,開始遷移生靈。」
女媧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先說說你的備用方案。」
「以兩界山為中心,四面八方煉製多個運轉調控台,到時候,先讓離得比較遠的那些修士傳送過來,再進行第二次運轉。」
女媧念頭一轉,便搖搖頭否定,「所需要的運轉台太多,混元強者都不夠用,將所有的亞聖調集起來,都不太夠。」
后土和鴻鈞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葉昂也頗為無奈,「所以我才說了,這是備用方案。」
眾人一時間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當下,也只能按照葉昂所說的思路,儘量改善一下而已,短時間內,還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當下幾人商議一番後,便相互告辭,因為要思索如何煉製運轉台,所以幾人都沒有返回地仙界,就各自回洪荒宇宙所在洞府。
葉昂則和女媧一起回到了西崑侖,過上了沒羞沒躁的……說錯了,應該是過上了艱苦的研究生活。
然而葉昂卻沒有想到,僅僅過了不到七百年,就有人找上門了。
「后土妹妹是說,你找到了解決之道?」女媧挽著后土,走在山花叢中。
兩人一個白衣勝雪,一個黃衫如柳,雖然服飾制式樸素簡潔,卻有一種素雅大方的氣質。
后土和女媧走在一起,看上去宛若親生姐妹一般,葉昂雲白衣服,外披一件淡青色大氅,不緊不慢地跟在她們後面,落後不過兩三步。
后土搖搖頭,「卻並非我的功勞。」
「卻不知是哪位祖巫有所高見?」
「卻是我那翕茲妹妹,雖說算不得什麼高見,卻能夠解燃眉之急。」
葉昂在後面,聞言笑道:「翕茲祖巫的確智慧過人,卻不知是怎樣的解決之法?」
三人正好來到一處涼亭,依次走進。
從這兒往下看,隱隱能夠看到億萬里之外的崑崙山下星羅棋布,有一處處神國,國中由於神靈隱退,漸漸處於部落狀態。
「翕茲妹妹說,搬運地仙以上的修士,並非運轉轉運台者一人之責,眾生面臨生死,當有所為。」
「伏羲道友,可否明白?」
伏羲何等心思,轉念之間就大致明白了,不禁搖頭自嘲:「虧我還說鴻鈞道人無微不至地呵護眾生,沒想到到了我這兒,卻也來了一個保姆心態。」
「嘿,」他心中頗不是滋味,「地仙可不是什麼嬰兒,我這是久為混元,脫離群眾太久了啊,考慮事情,都直接忽略了他們,果然是脫離底層太久了,就會有官僚主義的臭毛病嗎。」
「說來說去,我還不知道你們打什麼啞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