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 已經超脫？（2/2）

「原來，盤古就是你，你就是盤古。」

盤古伏羲氏爽朗一笑，十分開心地說道：「其實縱然我不說，你們以後也會慢慢猜到，譬如你。」祂看向太昊伏羲氏，「雖說大家根本內核都一樣，但是時間線下游傢伙，總歸要占據一點優勢的。」

「等等。」葉昂一揮手，制止了太昊伏羲氏開口，他凝視著盤古，問道：「我們是不是在開天闢地之前就見過？」

盤古伏羲氏笑著點點頭，他的笑容十分陽光爽朗，令人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種信任感。

「不用懷疑，我就是那個盤古。」

「怎麼可能呢？」葉昂有些疑惑，「那個時候你明明不是這……」葉昂愣住，他剛剛想說的是，盤古那個時候明明不是現在這副模樣，這模樣與葉昂一模一樣，頂著這麼一個模樣，誰會不知道盤古個他的關係，他自己都能夠發現不對勁了。

但是就在葉昂要開口這麼說的時候，開天闢地之前的記憶，悉數湧上心頭，仿佛迷霧在眼前，剎那間散去。

上一秒還是白霧瀰漫，陰影暗沉，下一瞬便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他就看到，在自己的記憶之中，盤古，伏羲，一模一樣的面容！

但是面對著這種古怪的場景，其他混沌神魔卻仿佛毫無覺察，似乎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就連那個時候，身上現代氣息味道濃厚的葉昂，居然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葉昂仔細地審視了一遍記憶，還是讓他發現了區別。

盤古和自己，雖然相貌一樣，九成九的相似度，但是表現出來的氣質，卻完全是兩個方向，給人的感覺也完全不同。

「怎麼做到的？」葉昂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

旁邊的太昊伏羲氏聽到葉昂這麼問，不由皺了皺眉，呆在這個盤古伏羲氏聲旁，他們無極超然的特性被壓製得厲害。

盤古伏羲氏開口解釋道：「你我都是伏羲的一部分，伏羲的境界，我也不敢說，他可能已經超脫了，也可能還差最後一點點，誰也說不清楚，所以作為他的兩個面顯露在混沌中，只要沒有祂的允許，誰都不會覺得我們是同一人。」

「伏羲超脫了？」太昊伏羲氏一臉驚訝。

葉昂則是一臉你特麼在逗我的表情看著盤古伏羲氏。

伏羲要是已經超脫了，那他們仨算什麼？

盤古伏羲氏無奈地說道：「我都說了，只是一種可能，誰也說不清楚。」

「我只是覺得有一種可能，就是伏羲可能已經超脫了，我們只是他超脫之後補上的一點煩惱罷了。」

「按照你的意思，伏羲在之前就已經超脫了？」葉昂皺眉。

「對於祂那個層次的存在來說，之前之後，如何區別？」盤古反問一句。

葉昂神色無比凝重，緩緩從口中蹦出四個字，「顛因倒果！」

太昊伏羲氏冷哼一聲：「顛因倒果還要講基本法呢，明明是要補全漏洞才能晉升，哪裡有先把境界升上去，再來補全漏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