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2/2)
西門子在拉文斯布魯克女子集中營設立了一家用於精密機械組裝和校準工作的工廠,生產像繼電器、潛水艇、炸彈定時引信、發送和接收裝置這樣的軍用電氣設備來說是不可或缺的。
在德國人的監視下,共有2000多名名婦女在西門子建造的棚屋裡工作過,西門子二十多萬雇員中,有十五萬多人是集中營的在押犯,公司從這些犯人身上榨取最大的經濟利益。
德國戰敗後,如何處置這些在戰爭中迫害工人的資本家,在戰後被熱烈討論。時任董事會主席的赫爾曼·西門子被逮捕,幾名董事會成員選擇了自殺,另外幾個被流放到俄羅斯,在那裡有人自殺了,還有人因為惡劣的環境死去。
當時在在西門子城,蘇聯人將所有他們認為有用的東西都拆卸掉了,占領了裝有成品、半成品和原料的庫房,所有在國外的工廠無一例外被沒收,財產盡數充公。西門子在圖紙、測量資料和檢驗資料以及設計規劃上的損失更大,龐大的公司受到致命的打擊。
但是,經過一戰洗禮培養出來的快速反應機制發揮了作用,戰爭結束的前夕,西門子將那些被挑選出來的人被裝進煤炭氣罐車裡,被運往南邊和西邊的工廠。
恩斯特-西門子、前主席卡爾的兒子被送到了慕尼黑,住進了位於施塔恩貝格湖畔的別墅,這裡成為西門子公司新的權力中心。
西門子公司多年來同外國公司和官府客戶之間的聯繫,非納粹化運動對西門子的影響沒有預想中的那麼嚴重,3年後,被捕的董事會主席獲釋。
當時奧地利官府為了避免西門子公司的財產被蘇聯和其他戰勝國的破壞瓜分,直接將國內的西門子公司給收歸國有,直到現在奧地利官府還在奧地利國內的西門子公司占著百分之四十三的股份。
西門子靠著這些關係網迅速地實現了恢復生產,70年代,猶太工人為索賠和迫害過他們的企業進行了曠日持久的談判,西門子支付了700萬德國馬克。儘管在法律和道義上並沒有義務這樣做,但西門子為了避免公開討論,還是選擇了賠償,隨後,他們還和其他企業一起設立了一項賠償基金。這種積極的態度為他們爭取了主動,避免了事態的擴大,西門子在二戰中所犯下的罪過在人們的記憶中慢慢地消退了。
之前的西門子跟官府走得很近,在華夏國的經營策略,同樣是藉助官府的的力量,西門子在華夏國獲得了大批有利可圖的國家訂單:如三峽水利工程、正在修建的金山市地鐵2號線等大型工程。
不過工程師思想占據統治地位的西門子內部,出現了消極的一面——
革新者只有在技術可行的情況下才會有所行動。在時間就是金錢的當今社會,西門子產品比對手上市晚、賣的貴,冗雜的決策系統、繁多的業務、由於壟斷滋生的惰性情緒,讓西門子負重前行。
馮必樂從1992年就任董事會主席後,八年時間裡面花了170億歐元一共吞併了一千多家公司。
不過吃下這麼多的公司,西門子在收購後的整合上卻是出現了很大的問題,背上了更加沉重的負擔。
同時,隨著上市場自由化浪潮的襲來,國家主導採購不復存在,西門子在許多國家的郵政和電信企業中不再具有壟斷的優勢,面對真正意義上的全球競爭,西門子股價跌落超過一半,企業處於被分割的邊緣。
此時的西門子但從1996年開始就確立了這樣的原則:各個業務部門定期被審查,在世界市場上要麼排名第一、第二,最多第三,否則這個部門就要等待「處理」。
於是前年西門子決定從集成電路業務中退出,將上司公司愛普科斯和英飛凌的股票拋向市場,美國泰科接手了這兩家企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