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一章 獅身人面(1/2)
中二三的額頭留下一滴汗來。
她十分無無奈的看著眼前這三個傢伙。
雕像。
而且是活著有思想,會說話的雕像。
雖說在見過群里各種各樣的奇葩之後,這一點已經不值得她震驚了,但面對這緊逼不休的雕像,她還是十分為難。
雕像有三個。
而且並非人形,乃是獸形。
一個是犬,犬頭蛇尾,紫色的身軀,身形高大,出聲間是人語,但每句話的結尾都帶著些許,好似犬類咆哮的尾音。
若是形容的話大概就是。
「小丫頭,給你考慮的時間只有五分鐘,如果回答錯誤,我會將你的頭一口咬下來~汪嗚~」
這樣的感覺。
還有一者是鷹,紅色是它的整體色彩,它有著鷹的頭部,人類的軀體以及獸之爪。
比起那隻犬形雕像,它的聲調倒更正常許多,只是聲音比起常人略顯高昂,猶如鳥鳴。
它如此對中二三說道。
「說出你最誠實的回答!謊言者會受到吾的懲罰,尖銳的喙,會啄瞎你的雙眼。」
最後一個是一隻蠍子。
藍色的蠍子雕像,它有兩人高,體型不可小覷,尤其怪異的是它身後的蠍尾足有三條之多,每一條蠍尾上都閃爍著銳利寒光。
那雙蠍目冷冷的盯著中二三,尾部搖曳靈活就好似常人手臂一般。
中二三嘆了口氣。
她想了想說道「那個,三位先生,可否把你們的問題再說一遍,讓咱仔細想想?」
她說話間也帶著警惕。
直直看著三個雕像,先前那偶遇的三人就是在回答錯選項後,還未來的及反應便被這些雕像給殺了。
她可是不想自己無緣無故的就重蹈那三人的覆轍。
好在,還未回答問題的她暫時並沒有成為三個雕像抹殺的對象。
片刻後。
就見雕像依次說道。
首先開口的便是蠍子形雕像。
它冷冷說道。
「我平時有個習慣,每到黃昏之時,都會出門遛彎。」
「但在三天前,我從遛彎必經之地走過,並回到家中,這時卻發現自己完美無暇的身軀染上了別的色彩。」
「這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膽敢污染完美無暇的我,無法饒恕。」
中二三聞言道「別的顏色……是指?」
「是紫色!」蠍子形雕像回答道。
紫色?中二三眼神帶著些異樣的看了看另一外一邊的紫色犬形雕像。
「難道說……」
還未等她說完,蠍子雕像大聲道。
「沒錯,沒有錯,一定就是犬這傢伙乾的。我們三個一直住在一起,我們使用的顏色也絕無重複,會用紫色污染我身體的一定是它。」
犬形雕像辯解道「我沒有,不是我。汪~嗚~」
蠍子形雕像卻完全不信「你在說謊!」
說著它轉頭看著中二三「小丫頭,你說,它是不是在說慌。」
中二三揉了揉額頭「蠍子先生,你先別急,等我問完了再說。」
說罷,她轉頭犬形雕像道。
「那麼這件事,犬先生你又什麼要說的?」
犬形雕像急忙道「不是我啊汪~,我最討厭說謊者了~汪~」
中二三無奈。
「那可還有其他事需要解釋?」
犬形雕像收起神情道。
「我也有事要說,事實上同樣在幾天前,出門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陷阱,甚至連頭都磕破了一點,我懷疑有人要陷害我啊汪~」
「那有什麼證據嗎?」中二三問道。
「有的汪~嗚~」犬形雕像從身後叼出了一個紅色的瓶子。
瓶子有些發扁,好似被什麼給踩了一樣。
而且,還有上面還有著一個缺口。
「紅色?」中二三一愣。
她將視線轉鷹形雕像。
「鷹先生?」
「不是我。」鷹形雕像也開始辯解起來。
「雖然我的東西都是紅色的,但我這段時間都沒有出過門。」
「你說慌,汪嗚~」
中二三無奈,她錘了錘額頭。
「那麼鷹先生你又有什麼要說的嗎?」
鷹愣愣道「說起來,我家裡也發生了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東西被偷了。」鷹說道。
「什麼東西?」
「不知道。」
「不知道?」中二三無語。
「你既然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東西被偷了?」
「我的東西很多,記不住類別,但數量是固定的,我前幾天數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個東西。」
中二三摸了摸下巴。
「等等,東西被偷的話——會不會是那個?也就是瓶子?」
鷹的眼光一亮「對啊,非常有可能是。」
中二三見狀繼續問道「那麼,在你發現東西被偷之前,可有誰到過你家裡?」
鷹眨了眨眼「我們三個住在一起,除此之外也沒有別人,要說有人來的話,就只有蠍子和犬——」
「你撒謊,我才沒有偷你東西呢汪~」
蠍子也道「我對藍色之外的顏色都不感興趣。」
鷹卻說著「可是除了你們之外也沒有別人,你們肯定在撒謊!」
蠍子冷眼道「撒謊的也可能是你!」
伴隨著三個雕像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場面開始變得混亂了起來。
就在中二三略微頭疼之際。
卻見爭論的三人同時一停。
轉過頭,三雙帶著陰鬱的目光直直看著她。
「小丫頭,你說——」
「我們之間,誰在撒謊?」
「說對了,可活。」
「說錯了,得死~汪嗚~」
面對三雙虎視眈眈的目光,中二三後退了兩步。
事實上關於這個問題前面三個人也回答了一些答案。
第一人答的是三人都沒撒謊。
因為他從三人的話語中猜出了事件。
也就是瓶子上的破洞是蠍子造成的。
它在做客鷹的時候,尾鉤不小心鉤住了瓶子,並帶到了外面。
犬踩到了瓶子摔破了頭,看到紅色的瓶子以為是鷹故意的。
而蠍子某天又恰好踩到了犬磕破的碎片,染上了犬的顏色以為是犬在故意整它。
鷹卻因為丟失了瓶子,懷疑二者之一是小偷。
也就是三者是互相的罪魁禍首,但因為它們三者並不知道此事,所以誰都沒撒謊。
所以,他說出了這個結論。
然後,被憤怒的三者殺死了。
下一人看見了前一位的慘狀,選擇了相反的答案。
就是三人都在撒謊。
雖然三人對自己做的事不知情,但事件卻是由它們做出來的。
是以他們說的事實是錯誤的,也就是在撒謊。
然後,他也被殺了。
而第三人,在恐懼之下,慌亂不已。眼前兩位的慘死,讓他心懼。
他倉皇思考之後,覺得一切的始源是鷹。
所以,論撒謊鷹才是最有可能。
但是其結果是什麼可想而知。
三個答案三份錯誤。
可是再一次問明原由間,得到的回答還是與前三者一樣。
縱使是中二三,也想不到除此之外的答案。
毫無疑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