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五章:劍名刑殺(2/2)
「嗡...」
不等君弈再次出手,被他輕握著的長劍竟是掙脫了他的掌心,逆沖向了上空,竟是要獨自應戰,斬斷鐵鎖。
可不論這把劍怎麼掙扎,如何抵抗,都無濟於事,根本只是徒勞而已,甚至還不可阻擋的讓這九道鐵鎖,凝縮的他活動範圍越來越小。
君弈目光冷寒,便是要出手相救,可還不待他起身,就被鐵鎖上溢散開來的森冷沉威給重重的壓了下來。
莫說是出手,就是連騰空都十分困難。
「錚...」
這時,鐵鎖上寒芒一閃,圍繞著劍刃逐漸的縮小起來,將其困縛在了其中,而且還在不斷的凝縮。
使得這長劍似是遭遇了劇烈的痛楚一般,還在不住的顫抖。
看著如此一幕,君弈心急如焚,但又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鐵鎖上寒芒消散,幻化九道森寒的紋路,凝刻在了劍身上,讓其鋒銳全無。
原本飄渺滄桑的長劍,也在這一刻變成了普通的白玉長劍,要說不同,也不過是多了九道森寒的紋路裝飾而已。
「嗡...」
長劍輕顫,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量,直挺挺的垂落下來,也讓沒有了沉壓束縛的君弈,連忙上前抓在了手中。
入手,長劍依舊瑩潤細膩,但卻少了些許靈動。
君弈臉色難看的伸手,撫摸著劍身,好似回應一般,長劍上還泛起了潤白的光華,但轉而又被上面的九道森寒紋路,給纏繞鎮壓了下去,使得再次歸於了平靜。
「這是怎麼回事?」
君弈舉目,看向了台階下方的天罰聖相,想要從他口中得知內情。
但天罰聖相卻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充斥在他臉上的喜悅,也盡都隨著鐵鎖的紋刻,消散了下去,歸於了肅然。
在認真而又複雜的看了一眼長劍後,天罰聖相才輕嘆了一聲,道:「現在還不是你知道的時候。」
「哪怕你擁有了資格,卻也僅僅只是擁有資格而已。」
「有些事,離你還太過遙遠。」
聽得這番言辭,君弈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但被人強行鎮壓,而無力反抗的羸弱感,更讓他憤怒的胸口都要炸裂開來。
不去理會這些,君弈漠然著言語又再次問道:「那你告訴我,我要如何才能解開上面的封鎖?」
聞言,天罰聖相不答,而是輕輕抬手,向著上方君弈的所在微微一抓,竟是使得其掌中的劍,直接脫手而出,落在他的手心。
君弈目光一凝,卻沒有阻止,任由他肆意而為。
直到天罰聖相撫摸著長劍,目光眷戀的看了它好一會兒後,才將其垂握而下,劍尖指地,道:「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變強。」
「轟!」
一言而出,天罰聖相遍體雷霆覆蓋,黑髮張狂盪起,整個人宛如沐浴在雷霆中的無上神祗,蘊藏著毀滅天地的偉力,哪怕是君弈,都心頭森冷。
同時,連其抓在掌中的長劍劍身上,都覆蓋上了一層咆哮的雷芒。
不僅如此,甚至在雷霆覆蓋劍身的一瞬,劍身上也閃爍起了潤白的光華,璀璨的白芒映照天地。
甚至使得其上紋刻著的森寒的鐵鎖紋路,都被刺激的活過來了一般,開始不住的流轉著冷意。
長劍潤白,飄渺滄桑,道道鐵鎖結成大網,縈繞在長劍周圍,倒是使得其多了幾分霸道的凶戾感,仿佛能鎮殺萬物。
「你只要以雷霆催之,便可使用此劍,你的實力有多強,能催動的雷霆有多可怕,便意味著你能發揮出此劍的幾成威力。」
沐浴在雷霆中的天罰聖相,掌握雷霆長劍,漠然的看著君弈,為他訴說著內中的玄妙,抬手間更是雷霆呼嘯,劍鋒所過,連虛空都留下了一瞬的痕跡。
「這是束縛。」
天罰聖相收斂遍體雷霆,使得長劍又再次恢復到了普通的模樣,淡淡道:「一個源於宿命的束縛。」
「你擁有此劍,也就意味著要承受與他一般的宿命。」
「你,可準備好了?」
聞言,君弈看了一眼天罰聖相掌中的長劍,而後又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臉上,與其四目對視:「與這宿命相關的,恐怕還有你吧?」
「不錯。」
「我與他互為一體,二者相合,才算是完整。」天罰聖相沒有隱瞞,很是坦然的點了點頭,但也僅僅如此,並未多做解釋。
「那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君弈散去了臉上的凝重,轉而看著他溫潤一笑。
這果斷的回答,倒是讓天罰聖相微微一怔,但也不過一瞬而已,緊接著微微抬手,將長劍又拋回給了君弈:「給他起個名字吧。」
穩穩的將長劍抓在手中,君弈仔細的撫摸著,看過了劍身,而後輕輕一揮,劍芒橫斷蒼穹,溢散出飄渺的劍意。
「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