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六章:言語攻心(1/2)
商盟,乃是由天機谷評說,屹立在雲州之上的恐怖勢力。
不過與類似歸一山莊的這等存在不同,商盟與藥宗都要相對超脫一些,任何強大的勢力或存在,都不願招惹。
眼前的老者告訴君弈三人,自己是商盟的長老,如何能不叫君弈心中生疑呢?
「你說你是商盟長老,可有東西能夠證明?」
君弈盯著老者,言語間還向著九浪蠑螈輕輕擺手,儼然是讓他做好了準備,大有連挖坑都省去的意思,直接迎面放水。
老者臉色難看,但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搖頭無奈道:「老夫的身軀受損嚴重,儲物戒指都被人搶了去,實在沒有什麼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這麼說來,就是騙老子的了?」
他話音一落,一旁的九浪蠑螈便是瞪著眼睛開口。
說著還向老者所在走了幾步,陰沉著的臉色,好似能滴出水來,其意欲何為,已不言而喻。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
老者連忙阻止,連氣都不敢多喘一句,就直接道:「老夫怎麼可能欺騙你們?只是身上沒有可以證明的東西罷了。」
「這樣!」
見九浪蠑螈的步伐不停,老者眼珠一轉,又是說道:「只要你們可以帶老夫前往商盟的總部,尋得趙湘荷長老一問便知。」
「有商盟長老作證,總可以證明了吧?」
「這...」
九浪蠑螈步伐一頓,覺得老者所言似乎有些道理,但是保留著意見,眨巴著眼睛看向了公子。
未等老者放鬆,就見君弈又是搖頭:「不妥。」
他也不去理會老者似是要吃人一般的眼睛,直言說道:「如果這是個陷阱,豈非是叫我等自投羅網?」
「商盟總部,又豈是誰都可以進去?」
「我有信物!」
老者連忙大叫,同時伸手向著棋盤猛地一拍,便是從中震出了一支枯木做的髮簪,浮到了君弈的面前。
他急急的道:「只要你們出示髮簪,商盟中人便不敢阻攔。」
君弈目光一閃,抬手將髮簪抓在手中。
藍瑾萱和九浪蠑螈見狀,也是好奇的湊著腦袋看了過來。
只見得髮簪粗糙之極,說是用枯木所做都有些抬舉,髮簪的軀幹上,甚至還生有無數的細小毛刺,一看就是未經打磨。
君弈用手指撫過,都能感覺到枯木之上的刺感。
他心中沉凝,眼底神情隱隱有些深邃。
此刻,君弈幾乎已經相信了老者所言,即便他不是商盟的長老,也肯定是與商盟有著密切的關係。
這髮簪看似尋常,宛如用路邊的雜草所做。
只是君弈摸著上面的突刺,心中非但不覺得廉價,反而還感覺有些不凡。
他如今晉升到了悟尊中期的境界,又在荒尺所化的異象荒蕪中,經過了肉體的打磨,可以說僅憑肉體,他就不輸悟尊后期境界的武者。
但在這無數細小的突刺上面,卻感覺到了些危險。
甚至都不用懷疑,只要他對著突刺輕輕用力,他的指尖就會被刺破,其材料之非凡,便可見一斑。
只是君弈心中明白,粗枝大葉的九浪蠑螈,卻領悟不了內中細微的玄妙,只是瞥了瞥眼睛,滿臉的不屑。
「就這?」
九浪蠑螈轉過頭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老者:「真拿老子當猴耍呢?一根髮簪模樣的雜草爛貨,就想矇混過關?」
「我看你是不知道何為天上之水!」
言罷,九浪蠑螈心中便是不耐。
其實更多的還是好奇心在作祟,畢竟他活了不少時間,也玩過了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但用尿來埋人,還是第一次。
「你...」
「放肆!!」
「大膽!!!」
老者氣的臉都綠了,沒成想遇到了三個沒眼力的土包子。
他心中的怒火,宛如萬千火山齊齊爆發,但卻也僅僅如此而已,畢竟他被困在棋盤中,手無縛雞之力。
「難道,老夫的一世英名,就要毀於一旦了嗎?」
老者心中無限哀痛,他想過無數自己的下場,卻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人用尿給活埋。
這是何等的屈辱?
恐怕縱覽天下,都是獨一份吧?
「大膽?」
九浪蠑螈哼哼著,已是不再對老者正眼相看:「看你見識淺薄的樣子,馬上你就會看到更加大膽的事情。」
「慢!」
這時,君弈突兀開口,阻止了九浪蠑螈的行動,使得他決堤的洪水,都被強自收斂了回去。
「怎麼了?」
九浪蠑螈回頭看向君弈,臉色憋得難看。
他縱有千萬般的不願,都還是靜待君弈開口,他雖然單純,卻也知道恩情,誰叫公子對他有救命之恩呢?
與九浪蠑螈不同,老者心中猛地一震,便是湧出了濃濃的感激之情。
他看著君弈,幾乎熱淚盈眶。
「恩人!」
幾乎沒有經過大腦,就從老者的口中,脫口而出。
看著老者的模樣,君弈不禁眼皮一抖,心中更是暗自發笑。
看來九浪蠑螈給他的壓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尋常的手段,怕是用盡天下的刑罰,都沒有如此來得有用。
「姑且...我可以相信你。」
君弈定了定神,手中把玩著髮簪,看著老者說出了他如奉天籟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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