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六章:莫非..你不行?(1/2)
君弈漠然傳出的言語,使得廣南城門前一陣死寂。
其身後的陸青目瞪口呆,下方的武者也是面面相覷,倒是對面不遠處的三長老,滿臉扭曲的盯著君弈,瞪圓的怒目幾乎要噴出火來,緊咬著的牙齒,都在嘎嘣作響。
「君城主,你剛剛說什麼?」
三長老嘶啞著聲音緩緩開口,瞳孔中都是覆蓋上了一層迫人的腥紅,宛如嗜血的野獸一般,猙獰而又滲人。
他周身強威流轉,瀰漫著驚人的寒意,使得身下踩踏著的草木,都籠罩上了一層淡淡的冰璃,大地都在枯萎,而且還在向著城門方向瘋狂蔓延。
隱隱間,似是有一道可怕的虛影,獰笑著匯聚在三長老的背後。
「五劍。」
君弈無視三長老迫近的強威,任由其將自己的衣袂盪起,漠然的笑了笑,道:「雙劍斷雙臂,雙劍斬雙腿,至於最後一劍...」
言至於此,君弈意味深長。
可不僅僅是三長老,連同其身側花白著頭髮的武者,都是瞳孔驟縮,身後相隨的十數武者更是如臨大敵,緊張到了極致。
他們都看過林宏的屍體,深深的記著他所遭受的折磨,與君弈所言一般無二,尤其是最後的傷口所在,更是讓人膽寒。
「君...」
三長老壓抑著心中的殺機,幾乎是要嘶吼咆哮,畢竟君弈是廣南城的城主,將王賁行惡名義上的麾下統領。
若非萬不得已,他實在是不想與其交惡,但現在,卻是有些忍不住了。
只是他話音未出,便聽得君弈冷笑著徐徐開口,揭開了他死死捂著的傷疤:「若是諸位看過了林宏的屍體,應當很是清楚。」
「這最後一劍,便是斷其命根,叫他死後也無法肆意行兇。」
此言一出,身後陸青的臉上頓時拉下了黑線,下方觀望的武者,更是下意識的夾了夾自己的雙腿,感覺胯下一陣發冷,心頭都有些微微打顫。
不少女子紅著臉悄然掩面輕啐,但也有不少女子大著膽子巧笑譏諷,不斷的刺激著林家三長老的心神。
「轟!」
強威震盪,寒意沖天。
「我要活撕了你!」
此刻,林家三長老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壓制,暴怒的宛如一頭髮了瘋的野獸,頭上的黑髮驟然煞白,覆蓋上了一層森寒的結晶,不住的張揚著。
在其身後,有一株銘刻著奇異紋路的冰白小草,緩緩的舒展開來,降下漫天寒霜。
其身側花白頭髮的武者,也是凶威陣陣,上空隱隱浮現出猙獰的大鱷,向著廣南城不斷的嘶吼著。
城門前的武者見此一幕,盡都微微一怔,誰也沒有想到,他們竟敢真的對君弈出手,這無異於挑釁將王賁行惡。
「你這是要做什麼?」
君弈咧了咧嘴,臉上浮現出一抹驚訝的神色,意味深長的道:「你應該感激是我替你出手宰了他,否則這種管不住下身的東西,早晚給你惹出更大的麻煩。」
「只是你現在對我刀劍相向,實在是讓人心寒,而且再生幾個就行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君弈還煞有介事的揉了揉腦袋,似乎對此很是頭疼,而後驚呼道:「莫非...你不行?」
「你,你你你你...」
聞言,三長老面色紫紅,指著君弈的手指都因為憤怒,不住的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君弈的隨口言語,竟是說到了自己的痛處。
倒也並非是縱慾過度,而是修煉命相的緣故,一朝出了岔子,連帶著自己的身軀都生出了隱疾,竟無法再行床幃之事。
以至於成了他心中最陰暗的痛,怎能叫人揭開傷疤來觀賞?哪怕是被人誤打誤撞的說中,都使得他條件反射的瘋狂起來。
見此,君弈臉上的驚訝之色愈加濃郁,再次驚道:「原來你真的不行?」
「我要生吃了你!」
驟然,林家三長老惱羞成怒,腳下一震,大地猛地開裂,粗壯的大手迎空一握,便捲起一根冰寒槍身的長槍,借力直撲君弈。
其身上的寒意噴涌開來,似是連虛空都要凍結起來,變得一片朦朧,穿梭在內中的三長老,似是一條蜿蜒在其中的大蛇一般,橫衝而出。
「霜寒槍殺!」
林家三長老登空咆哮,長槍猛地刺出,裹挾著虛空瀰漫著的朦朧寒霧,宛如一條大蟒衝殺,直逼前方君弈。
君弈眼眸生寒,瞳孔中已然泛起腥紅的波瀾,只是還不待他出手,一直站立在身側的陸青卻是搶先一步,擋在了他的身前。
「咳,咳咳...」
陸青病怏怏的咳嗽了一聲,冷清的看著迫近的巨蟒長槍,周身逐漸的瀰漫出了沉重的威壓,笑著道:「君城主答應了陸某的請求,這一戰就讓陸某代為效勞吧,如此也算是聊表謝意。」
君弈側目,看了看陸青冷清的眸子裡逐漸泛起的狂熱,知道他是想藉此發泄心中壓抑的喜悅,便沒有拒絕,輕輕點頭。
「好。」
「謝謝。」
聞言,陸青咧了咧嘴,滿意的笑了笑,仰面迎上了迫近的大蟒。
陡然間,在他的周身有青芒泛起,轉而捲起一陣駭人的青色風暴,將其遮掩了起來,不住的咆哮天地。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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