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再回歸一山莊(2/2)
此言一出,殿堂里的長老神情,都微微變了一變。
顯然要在這個場合,與他們一起落座,實乃意義不凡,而與君弈同來的游白安四人,就沒有這個待遇。
經此,可見一斑。
「多謝莊主。」
君弈也不矯情,坦然坐下。
當然,其中也有對方才兩人施壓自己的不滿。
南宮安顏心細如髮,伸手取出放有道霧茶葉的玉罐,與分好的月湖之水一起,置於托盤之上,送上前來:「莊主,這兩枚道霧茶葉,便是君城主所贈。」
一時間,坐於兩側的十數長老,都猛地聚起目光,看向了盤中玉罐,炙熱的光芒,好似要將其融化一般。
連同其旁邊的月湖之水,也在目光籠罩之列。
要知道,這十數長老中,有數人都在鴻尊之境,連他們也無法抵擋道霧茶葉的誘惑,可見其珍貴程度。
「此番,可要多謝君城主了。」
莫風揚掃了一眼道霧茶葉,轉而又是看向了君弈,眼中神情甚是滿意。
君弈不驕不躁,沉穩淡然的回應道:「歸一山莊對在下的照顧不淺,賁行惡將王又是在下的至交大哥,理應如此。」
「說的好。」
莫風揚人老成精,豈不知君弈的言外之意。
他更不是愚蠢之人,自然知道道霧茶葉,與一位能在雲州天驕的爭輝中,脫穎而出的少年分量,到底是孰輕孰重。
全然沒有絲毫的猶豫,他目光一轉,就看向了坐在大殿末端的人影:「賁行惡,走上前來吧。」
相比君弈的坦然,賁行惡就有些受寵若驚了。
他是散修出身,歷經艱難才走到了將王的位置,見識不說淺薄,卻也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陣仗,甚至他做夢都不曾想過,有朝一日能與歸一山莊的長老坐於一殿。
「在下賁行惡,拜見莊主,拜見諸位長老。」
賁行惡如置夢中,拘束而又恭敬的向著莫風揚拱手拜下,相比君弈的坦然,他顯得要更像稚子一些。
不過如此,卻也正合了莫風揚的心意,也讓他對自己的決定,再無遲疑。
「起來吧,不必拘禮。」
莫風揚笑容和藹,那模樣就像是看著自己後輩的長者,滿是親近隨和:「你身上的傷,好些了嗎?」
「勞煩莊主記掛,已經無礙了。」
聽得莫風揚的關心,直讓賁行惡受寵若驚,躬身回應。
「那就好。」
見此,莫風揚臉上的笑容更甚:「我且問你,你可願入歸一山莊,與莊內的弟子一同修煉?」
「我...」
賁行惡臉上喜生紅暈,身軀都歡喜的抖顫了起來,但還是遲疑了下來,似是心中有什麼顧慮,沒有開口答應。
但賁行惡的心思,如何能瞞得過莫風揚。
他笑了笑,又道:「這樣,我准你在外修煉,依舊做一方將王,但享受莊內弟子的所有待遇,如何?」
此言一出,莫說是游白安不可置信,就連殿上的長老,都面面相覷。
按照歸一山莊歷來的規定,只要入了山莊弟子,就要與宗門子弟一樣,安心修煉,不能再被俗世憂心。
但莫風揚畢竟是莊主,而且此事也算不得什麼大事,也就沒人反對。
「多謝莊主抬愛。」
賁行惡連忙拜下,大有一副生怕莫風揚反悔的意思。
「先別急著道謝。」
不過莫風揚沒有在意,又是衝著南宮安顏輕輕擺手,捲起一隻玉罐,一瓶月湖之水,置於賁行惡的面前:「這兩樣東西,也是贈予你的,望你好生修煉,早日突破。」
方才莫風揚開先例,長老都沒有說什麼,畢竟與他們沒有太大的關係。
但看著他將一枚道霧茶葉,和一瓶月湖之水送給賁行惡,就無法淡定了,本來東西就不夠分,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送給旁人?
「莊主...」
尤其是幾位悟尊境界的長老,更是率先開口,欲要勸阻莫風揚。
只是他們的話音未落,就被莫風揚直接打斷,目光幽然環視而下,威若猛虎:「我意已決,不必多言。」
幾人神情凜然,心中再有不甘,也不敢再行開口。
賁行惡收下玉罐和玉瓶,不過臉上卻也寫滿了忐忑和不安,似是有些忌憚在坐的長老,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兩樣東西,你放心的拿去修煉即可。」
莫風揚將賁行惡臉上的神情收入眼底,心中愈是滿意,寬慰道:「若有人膽敢試圖私下染指,我定會親自過問。」
「多謝莊主厚愛。」
賁行惡直接拜下,神情激動的大聲呼喊道:「賁行惡日後定奮發修煉,揚山莊之威,死而後已。」
「好。」
莫風揚輕撫長須,示意賁行惡起身退回。
至此,君弈心愿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