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十個儲物戒指的酒(2/2)
裝滿了十個儲物戒指的儲物戒指,裡面全是酒,這究竟得有多少壇?
君弈想不出來,但他卻知道,若是自己真的喝完了這些酒,不死也要脫層皮。
「君兄弟愣著幹什麼?喝啊!」
見君弈發愣,賁行惡不禁皺了皺眉頭,而後看到他面前的侍女,便是心中瞭然的眼前一亮,嚼著大塊妖獸肉嘟囔道:「行了,別看了,她就送給你了。」
「喝完了以後回去再看,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想再哪看就在哪看,都隨你!」
君弈無奈扶額,心中苦笑道:這麼多的酒,莫要說三年,恐怕三十年都喝不完,要是把這些酒都喝了,到時候還有可能回去嗎?
不行,必須要想個辦法。
一念至此,君弈明面上與賁行惡暢飲不休,暗地裡卻是苦思冥想起來。
足足在喝完了整整一缸酒後,他才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這本是君弈要在雄陽府邸前,就準備叮囑告知賁行惡的消息,卻是被他一路拉拽著給忘了,沒想到現在倒是派上了用場。
頓時,君弈迫不及待的就放下了酒碗,認真的看著賁行惡,滿口酒氣的沉聲說道:「賁大哥,小弟突然想起一事,還要細細告知。」
「嗨,有什麼事喝完了再說。」
賁行惡不以為意,依舊捧著酒水吞咽不休,模樣豪爽至極。
他只當君弈是在找藉口,想辦法要溜,畢竟這種類型的託詞,他聽了實在不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老套的緊,毫無新意。
但君弈卻是堅持,毫不猶豫的直接起身,走到了賁行惡的酒桌近前。
同時使了個眼色,示意侍女離開。
賁行惡見君弈如此認真,不由得也是一愣,暗道莫非真的有要事?
他嗜酒,但並不傻,至少分得清輕重緩急,便應了君弈的意思,讓侍女全都離去。
一時間,大廳里就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賁行惡依舊懶洋洋的躺著,抓著酒碗看著君弈,微微道:「行了,這下沒人了,有什麼要事就說罷,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到前面,若是你想辦法糊弄我...」
說著,賁行惡便伸手敲了敲身旁的酒缸,笑著道:「作為懲罰,必須喝完一缸。」
「好!」
君弈沉然點頭,沒有半點猶豫。
這讓信心滿滿的賁行惡,再次受挫,慵懶醉態的神情,也驅散了一些,直起身子道:「你且說來。」
得了答應,君弈便坐在賁行惡的對面,凝目說道:「賁大哥可否記得方才刑漠離去時的樣子,是否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妥?」
「不妥?」
賁行惡眉頭一擰,細思說道:「倒是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只是他能忍得住嘲諷,壓下暴怒的脾氣,倒是有些超乎尋常。」
「你要知道,刑漠這個人不僅陰狠毒辣,而且還自視甚高。」
言至於此,君弈便見到賁行惡的酒醉眸子,逐漸清亮了起來,隱隱還透著些睿智的道:「他眼裡容不得任何比他強的同輩天驕,哪怕是晚輩也不行。」
「但凡被他盯上,定會不擇手段的斬殺,他的嫉妒心之強,乃是我生平僅見。」
「這樣自傲自負的人,能收斂壓下自己的怒火,心境非我能比。」
說著,賁行惡還砸吧著嘴,有些敬佩起來,顯然刑漠最後關頭的收手,讓賁行惡給了很高的評價,甚至都有些自愧不如。
但這依然無法改變賁行惡眼中沸騰著的驚人殺機。
「賁大哥,此言差矣。」
可君弈卻是搖了搖頭,否定了賁行惡的意見。
賁行惡看向君弈,不禁皺眉不解:「什麼意思?」
似是擔心被人聽了去,君弈向前壓了壓身子,低低的說道:「方才刑漠收手,並非是自己壓下了怒火,而是有人傳音。」
「不可能!」
賁行惡搖頭不行,笑著道:「若有人傳音,怎麼可能逃得過我的感應?」
他話音委婉,言外之意便是自己都感覺不到的異狀,莫非你君弈武皇中期的境界,便能感覺得到?實在是有些好笑。
但君弈並未在意,依舊肅然的提醒說道:「的確有人在刑漠出手的關頭傳音,讓他壓下了衝動,而且在他的身上,還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尤其是與你應戰的時候,味道十分的濃郁,有些類似於妖息,不過帶著些腥澀味道。」
賁行惡還是不信,但看著君弈認真的神情,並不像是在開玩笑,心中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方才臉上濃郁的醉酒姿態,盡都一掃而空。
連他抓在手中的酒碗,也被重重放下,沒了暢飲的興趣。
「賁大哥...」
君弈微微開口,打斷了賁行惡的思慮,遲疑的問道:「蘇姐姐和刑漠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家族血仇。」
賁行惡似是不願多說,但簡單一語,便讓君弈心中瞭然。
回想蘇凝香方才的樣子,的確與他心念家族血仇的時候一般無二。
不過現在想這些,君弈也有些束手無策,畢竟刑漠太強了,除非鬼陵神秘出手,否則他根本無法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