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起劇亂始(1/2)
漆黑的令牌,樸實無華。
在步文亢的威勢下靜靜浮於燕空身前。
令牌微微翻轉,正反雕印的霸道文刻,不斷的顯露流轉。
七絕!
暴戾!
此物正是七絕樓,暴戾樓的身份令牌。
這不僅代表著七絕樓暴戾樓少樓主的身份,更是七絕樓的臉面,天域武者,見此令牌者,當如七絕樓強者親臨。
對此令牌不敬,十死無生。
「你...」
步文亢本是心中狂怒,只是見此令牌頓時雙目驟縮,連忙收攏威勢,但其含怒一擊,如今強行壓下,如何簡單?頓時讓其遭受反噬。
「噗...」
一口逆血噴涌,步文亢臉色一片蒼白。
陰森的大字,暴戾的氣息。
令牌上淡淡的光華,和其中擴散開來的冷意,似一座壓在步文亢心頭的擎天巨峰,讓他難以喘息。
若步文亢孤身一人,拼死自無所謂。
但在他背後,站的是蒼炎宗,他心目中的家。
可因他的原因,使得兩大宗門發生碰撞衝突,罪過可就大了。
在宗門大義面前,步文亢可以放棄個人尊嚴,甚至可以為其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只因那心頭柔軟而神聖的港灣。
「呵...」
燕空不屑冷笑,伸手將令牌收回,漠然的撇了一眼步文亢,便不再理會,只是緩緩踏步,從其身側走過,撞得他一個趔趄。
「多大臉,做多大事,自視過高。」
「呼呼...」
步文亢口中喘氣如雷,臉上暴起的青筋不斷有鮮血涌過,其通紅的臉,幾乎要燃燒起來,甚至散發陣陣灼熱的氣流。
良久,才僵直著身子緩緩轉身,看向林間遠去的燕空,目光陰狠。
…………
火澤林外,蒼炎宗弟子小心把守,幾乎強控了整個出入的路徑。
眾多弟子三五成群,各自防備著山嶽林間,以免有人渾水摸魚,此番任務的強度和嚴厲,讓他們不敢大意。
若是一不留神失誤,要付出的恐怕就是自己的性命了。
林間怪石側,三道人影站在一起,武帥境界的威壓輕輕溢散,小心的看護著周圍,此間方圓,都是他們所負責的地方。
左側,一個消瘦的弟子左顧右盼,看了看周圍,見沒什麼動靜,稍稍放鬆了些許,手肘撞了撞中間武者,臉上神情隨意,還有些許不滿:「老白,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人敢對咱蒼炎宗的人出手?」
「噓,你小聲點,不要命了?」
「嘁,看你膽小的樣子,不就是亡命暴徒嗎?關大壯你別怕,有我老程在這,保管你安全無事,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右側武者坐在石頭上,將手中長槍隨意的斜插在地,將腳搭在上面,懶散的看著老白,大手揮舞,指點著這空空如也的林間。
「程文山,你小子別太得意!」
白玉德神情凝重,狠狠的瞪了一眼右側武者:「虎碩師兄乃是武相巔峰境界的強者,能殺得了他,要宰你,難道不是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這...」
程文山聞言神情一滯,臉上笑容訕訕,不再開口。
「哎,對了!」
關大壯看著白玉德的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麼,有些好奇的問道:「老白,我記得你好像是跟虎碩師兄一起出的宗門?」
「難道你知道什麼?」
「休要胡言!」
白玉德聞言臉色大變,隨即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沉聲低喝,目光還左右打量了一番,似乎生怕周圍有人聽到。
「嘶,老關說得有道理啊。」
程文山也是想了起來,那日的確是他們一同外出,當時白玉德還專門回來了一趟,在他們兩人面前好好的洋洋得意了一番。
頓時,其盯著白玉德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長:「老白,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
「沒有,別亂猜!」
白玉德目光閃躲,心下有些慌亂。
「行了,我們三兄弟多深的感情?」
程文山見有門,根本不準備撒手,直接窮追猛打:「感情深怎麼形容?有句話說的好,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分過贓,一起,咳...那啥!」
「咱兄弟有什麼不能說的?」
「行了,真沒什麼。」
白玉德連忙插嘴,讓其打住,他可是見識過程文山話癆的樣子,當真是害怕了,說起來就沒完沒了,想了想也沒什麼大不了,反正周圍沒人,心一橫,沉聲道:「那天我們的確是一起出去的,也確實是來了這一片火澤林。」
「那時有風聲傳出,說什麼冰蟾火蓮出世,大家都想來瞧一瞧,撈點好處。」
關大壯與程文山見白玉德鬆口,連忙往跟前靠了靠,幾乎腦袋貼著腦袋,豎起耳朵,聽著其小聲輕語。
「不過我們走到一半,也就從這深入不遠,火域竟出現了異象。」
「什麼異象?」
程文山聞言下意識開口,聽到這話心中直痒痒,就差抓耳撓腮了。
無盡火域,蒼炎宗的起源之地,宗門弟子誰不想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誰沒有做過得秘寶奇緣,大鵬乘風的美夢?
「你說還是我說?」
白玉德眼睛一瞪,對其打斷自己的話很是不滿。
程文山也自知著急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做了一個閉嘴,縫合的樣子,安靜了下來,示意白玉德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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