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君家祖碑(2/2)
長槍血手碰撞,威勢橫推四方,雲思柳欲趁機出手,一時間竟靠近不得,只能撐起靈氣光罩,先行掩下。
「殺!」
胡言雙目瞪大,體內靈力沛提,威勢再起,竟有突破血手之勢,其槍芒所指,君弈近在眼前。
「怒起暴君...」
君弈口中輕喃,其眼眸上竟染起一層血色,同時手中用力,那抓著猛虎虛影的血手也微微輕顫:「血掌無生!」
「撕拉!」
一言而出,血手威勢驟然爆發,竟是將那猛虎生生撕裂,其手中長槍也在這時崩碎,命相消散。
「噗!」
胡言口中鮮血噴吐,雙目中驚現駭然神情,顧不得許多,強忍著身軀痛楚,疾馳而出,欲要抓起無生牌,逃離此處。
「嗡...」
血腥蕩漾,殺機撲面。
胡言瞳孔驟縮,驚見白衣身形閃現眼前,一雙血眸漠然無情的盯著自己,大手握拳,其上血霧纏繞,寒意逼人。
「不好!」
胡言見此來不及多想,身形在空中徒然一頓,正要返身而逃,卻見一張巨大的腥紅人臉正帶著猙獰嗜血的笑意盯著自己。
「砰!」
忽然,大力傳來,胡言只感覺身軀一緊,整個人竟被血手握住,無法動彈分毫,臉上慘白一片,目露絕望。
「轟!」
與此同時,君弈血拳落下,一道腥紅的拳芒噴涌而出,狠狠的落在胡言身上,竟是將其身軀崩碎,鮮血噴灑,碎肉滿地。
雲思柳看著漫天血雨,明眸凝縮,心頭湧出一股駭然之感,同等境界,胡言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君弈的可怕,遠遠超過了她的想像。
「踏嗒...」
這時,一聲腳步輕響,將雲思柳驚醒,連忙警惕看去。
君弈緩步回首,眼中血芒漸漸消退,又恢復了平靜神色,只是淡然的看著雲思柳,微微開口輕言:「滾吧,最後一次機會,不走...」
「死!」
雲思柳聞言下意識身軀一抖,看著俯視自己,滿目嗜血的巨大血影,生不起一絲戰意,隨即深吸一口氣,強自讓自己鎮定下來。
雖然她不知道君弈的來歷姓名,但很顯然,他並不是天域五大宗的武者,既然如此,便也沒必要與其結仇。
至於君家祖碑,不過是一枚殘片,根本算不得什麼,給他也無妨。
「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公子了。」
雲思柳將雲袖收斂,散去周身靈氣,強自一笑微微躬身行禮:「那君家祖碑的碎片,便是公子的了,至於親見舫主。」
「請公子事後入念歸舫一敘,小女子自會安排妥當。」
「說完了嗎?」
君弈神情冷漠,他絲毫不想理會雲思柳,一見她,便會想起讓他憤怒的事情,此行饒她,算是最後的情義了,也是給千年前畫一個句號。
「告辭!」
雲思柳臉色一僵,但也沒有過多情緒表露,只是微微行禮,便拂袖踏空,抓起無生牌直接捏碎,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
「呼...」
寒風輕拂,君弈周身氣勢隨之消散,連同漫天血霧也漸漸沒入其體內。
四極無生陣中,一片寂靜,只有無盡的漆黑和輕緩的寒風蕩漾其中,給這陣法空間,平添了幾分森寒。
君弈靜靜而立,白衣隨風,他沒有冒然上前,而是凝神注視著無生台中間的石柱上,那石籠中靜靜放置的石盒。
不知不覺,君弈雙目微微閉起,體內血液也開始有了些許起伏,並開始強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正在歡呼雀躍。
「咚,咚咚...」
血液奔騰,聲若擂鼓。
君弈感覺自身的血肉蠕動,似乎其中每一寸都在跳躍,還有一股奇異的氣息匯聚而起,恍若浪潮一般,奔騰呼嘯,直衝著那籠中石盒而去,在周圍盤旋,隨之沒入其中。
「嗡...」
石盒輕顫,連同石柱都開始抖動起來,一股極其親近的感覺從中溢散而出,與君弈身周氣息相合呼應。
「呼...」
君弈雙目睜開,眼中光芒不自覺的抖動起來。
如此不再猶豫,君弈邁步踏行而出,一步一步認真的向前走著,逐漸靠近石柱,立於石盒前方。
簡單的石盒,四正四方,沒有絲毫花紋雕刻,就這麼靜靜的放著。
君弈抬手,輕輕將其取出,下意識的摩挲著石盒,隨即微微用力,將石盒蓋子輕輕打開,只是瞬間,一股龐然威壓從其中擴散開來。
無盡的威勢,滾滾席捲的怒浪,傾泄四方,似乎是在表達著自己的喜悅。
但只是一瞬,在這威勢擴散之時,周圍地面竟是直接崩碎,無法存在於這威壓之下,化為漫天粉塵吹散開去。
君弈凝眸,只見有一塊灰白的碎石躺在其中,上面還有些許坑洞,模樣還不如在路邊隨意撿來的石塊來得好看。
但正是這碎石,讓君弈眼中光芒驟然爆射,氣息紊亂,根本按耐不住心中激動,直接將其抓在了手中。
同時,有一聲滄桑慨嘆,從中悠蕩傳出。
「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