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天妖之說(1/2)
在君弈目光發怔的時候,鬼陵中有唏噓慨嘆微微響起。
聞言,君弈的瞳孔恢復了一些焦距,下意識的垂目看向鬼陵,情緒有些低落的問道:「什麼意思?」
似是感覺到了君弈內心的情緒變化,鬼陵神秘倒也是能理解,便繼續解釋道:「不論是白澤,螭吻,還是九嬰,出現在你面前的三個,都是他們的靈。」
「靈?」
君弈不解。
「靈這種東西玄之又玄,你可以將它理解為意志。」
鬼陵神秘換了個讓君弈很好理解的詞,微微道:「那是脫胎於它們本體,從而與你相互融合而殘留寄生的意志。」
「換句話說,他們就是你以另一種方式存在的載體。」
言至於此,鬼陵神秘便直接剖析本源,說道:「當初你尋奇物恢復身軀,讓它們與你相互融合,其實在那時它們本就應該消散。」
「但礙於你當時的實力太弱,無法將它們徹底煉化,也就讓它們短暫的又寄存在了你的體內,或肉體,或經脈,或感官。」
君弈心中通達,多少明白了一些。
白澤,螭吻和九嬰沒有完全被煉化的剩餘,便如同能量一般,各自存在於體內恢復的位置中,作為一個臨時的居所。
在日後的修煉中,它們三個所謂的靈,便漸漸的與他融合,從而變得密不可分,成為了三個奇異的存在。
「看來你想明白了。」
鬼陵神秘似是能看到君弈臉上的神情變化,又是長嘆一聲道:「它們三個存在特殊,又融合著你的意志,自然肩負著保護你的使命。」
「一如你的身軀的各個部分,都有著它們各自的用處一樣,在關鍵時候,發揮屬於它們關鍵的能力,或攻,或守。」
「呼...」
君弈輕輕吐了一口氣,無奈道:「想必這些,也是你認為我與荒尺有緣的原因吧?」
「不錯。」
面對君弈的問題,鬼陵神秘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言語間很是坦然:「荒尺乃是聚鬼陵之力凝練,絕非尋常,遠不是尋常人可以降服的存在。」
「非凡的存在,自然也要用非凡的存在來對付,你身上唯一能與之一戰的,也就只有這三個靈了。」
聞言,君弈輕輕點頭,算是徹底了明白了過來,而後目光傾斜,看向了掌中的荒尺,剛剛心中才升起的巨大喜悅,卻已是不知所蹤。
見君弈不說話,鬼陵神秘想了想又開口安慰道:「你也不用多想,它們三個只是在完成使命而已,況且也算是與你徹底的融合了,這是好事。」
「這些我都知道,但心裡就是感覺有些空。」
君弈也不是什麼鑽牛角尖的人,不過是一時失去了相伴的東西,心中有些難受,或許是無意中觸碰到了他心中最不願意觸碰的地方。
畢竟失去身邊的人,這種事只出現一次就好了,而且已經足以讓人痛苦。
隨即,君弈輕輕的晃了晃腦袋,將心中紛亂的雜念全部驅散,也再次將荒尺收起,一如帝璽一般,落在丹田中,由陰冥鬼相掌握,也做蘊養之用。
「老哥,我還有一事想要問你。」
君弈調整了一下狀態,再次看向下方鬼陵,回到了他剛開始進入天罰鬼陵的目的,直言說道:「關于晴時雪,你可有什麼想法?」
「晴時雪...」
言至於此,鬼陵神秘言語突然變得凝重了起來,而且吞吞吐吐,似是有些不好開口,這讓君弈心頭大喜,使得剛剛心中的空虛,也是消散了許多。
不由得連忙追問:「老哥,你和我之間,難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鬼陵神秘微微一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暗沉了起來:「倒也不是不能說,只是覺得有些詭異,而且說不通。」
「哦?」
君弈眉頭一挑,想了想,若有所思的道:「不如老哥說一說,或許我能幫你分析分析也說不定呢?」
「你又能知道什麼...」
聞言,鬼陵神秘似是被逗笑了,而後直言出口:「也罷,就當是隨便說說了,或許說著說著,我也能想到些東西。」
雖然對於鬼陵神秘的輕視有些不滿,但君弈還是沒有反駁,靜靜的聽他告知信息,畢竟事關莫亦千,由不得他不上心。
「你可有聽過天妖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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