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奪目劍芒(1/2)
林中塵浪翻騰間,數道身影快速逼近。
眨眼間,十數道裹挾著可怕威壓的武者便到了曲午身側,將其圍在中間,冷目凝視著眼前的妖王,殺機洶湧。
「嗤...」
人影閃爍,一白衣老者落至曲午身前,見其慘狀和萎靡的樣子,不禁眉頭大皺,神情凝重,連忙將療傷的丹藥送入其口中。
白衣老者見曲午吞服下丹藥,稍稍喘了一口氣才問道:「曲長老,你沒事吧?」
「沒,咳咳咳...」
曲午艱難的搖了搖頭,想要張口,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只是一陣吐血猛咳,模樣悽慘至極。
「你安心休養,不要激動。」
老者見曲午如此,連忙伸手運轉靈氣渡入了其體內,為其疏通身軀,還不忘安慰道:「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曲午點了點頭,緊緊的抓著老者的手,瞪大了眼睛,滿臉悲痛的顫聲艱難道:「你們小心,要,要...報仇!」
「你放心。」
老者拍了拍曲午的手,眸中儘是輕顫,其中有對妖王的憤怒,但更多的卻是對曲午言語間的感動,甚至是敬佩。
他沒想到曲午能如此硬氣,生生在十二尊妖王的圍殺下活到了現在,著實了得,他自問將自己與曲午的位置調換,也絕對做不到如此。
曲午聞言似是放下心來,眼睛也稍稍的閉上,開始進行恢復。
誰能想到,垂死的曲午會嗅到同伴的味道?會感覺到七絕樓獨有的陰寒殺機?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會在絕處逢生。
在其身前,十數道武者踏立林間,手中寒刃緊握,槍戟逞凶,目光冷漠的看著眼前的妖王,心頭凝重的同時,更多的則是憤怒。
只因在十二尊妖王的身側,池蝶,吳折和穆作逢三人的屍骨還悽慘的擺放著,屍身上還有未流乾的鮮血,未冷寒的體溫。
池蝶瞪大的眼睛,吳折被撕裂的身軀,還有穆作逢的斷頭之軀,無一不是對他們心神的衝擊和折磨,昭示著剛才出手的慘烈。
眾妖王見此心下一沉,目光不禁凝重起來,暗自惱怒,眼前的情況,就是他們再傻也明白是被算計了。
但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惱怒的了,當務之急,是必須拿到血珠回去交差。
「踏嗒...」
白衣老者踏步而出,緩緩走到了眾人中間,臉色難看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言語森寒道:「你們很不錯,竟敢對七絕樓的人出手。」
「喂,老頭,你別搞錯了。」
妖王聞言頓時有些不樂意,皺著眉頭踏前一步,很是不滿的大聲反駁道:「這三個人可是那老賊讓我們殺的。」
「若非那老賊的話,他們三個沒準現在還沒死呢。」
「你在放你娘的狗屁!」
枯木長老一聽怒火上涌,整個人幾乎都要被氣炸了,口中毫無遮攔,怒罵道:「曲長老會讓你們殺自己的同伴?你當老子是三歲小孩嗎?」
「你...」
妖王臉色難看,心中的怒火也涌了上來,毫不示弱的叫道:「若是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他,看看對是不對?」
「可笑至極!」
枯木長老身側一大漢抓著大刀便走了出來,目光不屑的看著妖王,冷笑著譏諷道:「妖獸就是妖獸,腦子不好使還學別人挑撥離間,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你們要找理由,也找一個好一點的行不行?」
「就是,就是,說謊也不專業,還說什麼曲長老讓你們殺的?他讓你們集體去自殺,你們去不去?真是可笑。」
「沒錯,曲長老又不是妖獸,也不是你們的主子,更不是你們的父兄,你們為什麼聽他的?你們不覺得很可笑嗎?」
周圍武者盡都開口譏諷,絲毫沒有將眾多妖王放在眼中,畢竟人多勢眾,毫無畏懼:「這種沒腦子的話你們也好意思說出來?」
大漢神情戲謔,滿臉笑意的盯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妖王,繼續說道:「況且我們在趕來的路上還聽到了曲長老的怒吼,分明是不卑不亢,男兒本色。」
「如此大義凜然的豪情,竟在你們的口中被歪曲了事實,簡直不知羞恥。」
遠處林間。
莫亦千與月凝煙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尤其是聽著眾多武者對曲午的讚揚,腦中更是一片混沌,連岑東也茫然的顯現了身形。
月凝煙茫然回眸,呆呆的看著身側的莫亦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這,他們口中所說的,還是那個卑鄙的曲午嗎?」
莫亦千有些猶豫,即便心中肯定,但說話間還是感覺極其的彆扭,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若是這裡沒有其他人,應該...就是他吧?」
「這些人真是可憐。」
月凝煙嘆息一聲,眼中盡顯無奈,看著眾武者的目光都有些悲憫起來:「若是有朝一日他們知道自己如此愚蠢,會有什麼感覺?」
莫亦千無言以對,倒是少言的岑東吐出了幾個字來:「一塊豆腐可能不夠。」
月凝煙與莫亦千一怔,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茫然,但隨即便反應了過來,不由得輕笑一聲,讓岑東有些不好意思的再次隱匿了身形。
此時,眾妖王被眼前武者的話刺激的臉色難看,一個個怒火上涌,殺機大盛:「你們,你們簡直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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