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難易之間(1/2)
四大王朝?
君弈此言讓醉癲狂沉下了心,也讓莫亦千與江雨四女陷入了深思。
這幾句話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
他們剛開始都只是把注意力放到了最直接的地方,也就是衝突產生的幾大勢力身上,他們才是當前的主角,當然還有幕後算計之人。
至於北蒼大陸的四大王朝則是自然而然的就被忽略了,因為眾人都將四大王朝放在了一個勢力之上看待,下意識的將他們的本質給遺忘了。
四大王朝是勢力,但更是王朝,是北蒼大陸無邊地域的掌控者。
北蒼大陸世家宗門數不勝數,但也只有三大宗門,四大世家不在他們的板塊之中,其餘的都要受其桎梏,臣服他們。
四大王朝皇室之中的強者或許並不多,不足與三大宗門,四大世家抗衡,但如何板塊之中的勢力響應,甚至只需要一部分,就足以讓他們難受了。
「不錯,公子此言有道理。」
醉癲狂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輕嘆一聲道:「若是三大宗門與宮、水兩家開戰,掀起的風暴必然會席捲整個北蒼大陸,首當其衝的便是他們周邊的世家宗門。」
「四大王朝皇室即便不表態,保持中立,也會被其干擾,牽一髮而動全身,根本由不得他們穩坐釣魚台。」
「若真如公子所言,他們如此行動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莫亦千輕輕開口,心中有些不解,正如君弈所言,他們如此大費周章的行動布局,總要有目的吧?
他雖然在北蒼大陸所呆的時間不長,但是這些頂尖勢力在外的信息,他多少都知道,更別說還有一個聽香伴月樓在不斷的吸取最新的情報。
君弈沒有回應,哪個勢力沒有秘密?這哪裡是他能夠知曉的,不過只要不將自己牽扯進來,靜觀其變即可。
…………
「啪...」
瓷器崩碎,殘破的茶杯在地上打著轉,瓷器摩擦地面的聲音輕輕的擴散而去,除了這乾澀的聲音之外,一片安靜。
這是一處大堂,廳堂之上十數道身影坐於兩側,上首三人,正是宮千凌,宮文濤和文卿顏。
此時的宮千凌臉色難看,身軀周圍強橫的氣息溢散開來,憤怒讓他根本無法控制自己體內的靈力。
「哼!」
宮千凌口中冷哼,眼中有著毫不掩飾的憤慨:「他們的腦子裡裝的是什麼?這麼簡單的嫁禍都看不出來?他們是傻子嗎?」
「或許我們可以派人交涉?」
宮文濤眉頭緊皺,聽到這個消息,他根本就是束手無策。
「不可能,單純的交涉根本無用。」
文卿顏一口將宮文濤的話否決,秀眉雖蹙,卻未有慌亂之意,面上更是平和:「三大宗門同盟相抗,如何讓他們自食其言?這不是要他們自己打自己的臉?」
「而且罪劍宗率先牽頭,更是黑白顛倒,此局有些難解。」
「黑白顛倒?只要我們放出罪劍宗聯合撫羽山莊與雲家武者伏殺我兩家子弟的真相,難道也解不了?」
宮文濤盯著文卿顏,臉上有些懷疑。
「真相?什麼是真相?」
文卿顏眉頭倒豎,看了一眼宮文濤便是移開了眼睛,淡淡道:「我們聯合水家覆滅雲家在先,罪劍宗大長老身死,傷口還帶著我宮家與雲家的雲霧氣息,這就是真相。」
「一個是簡簡單單看似破綻百出的嫁禍,一個是心狠手辣一夜之間覆滅千年盟友的宮家,你說人們願意相信哪一個?」
「這...」
宮文濤有些無言,大堂之上的其他長老也是不言不語。
「要怪只能怪我們大意。」
文卿顏輕嘆一聲,不由得有些懊惱:「當初滅雲家之前,應該先將雲翌聯手罪劍宗,撫羽山莊對我們出手之事告知天下。」
「否則哪會如現在一般狼狽!」
「好了,現在說這些都沒有什麼用,還是想想這局該怎麼解吧。」
宮千凌沉聲開口,他的腦中現在已經夠亂了,光聽這些毫無意義的辯論,都是徒增煩惱,只會讓他的心思越來越亂罷了。
「踏嗒...」
一陣腳步聲傳來,打破了這短暫的僵局,卻是水墨白走了進來。
「老祖,伯父,伯母。」
水墨白微微行禮,眉宇之間也是帶著些許愁緒。
「墨白來了,可有什麼消息?」
宮千凌將心中的情緒壓下,露出一絲笑意來,看著下方的水墨白,眼中竟有些期待。
只是他臉上的笑容還未揚起三息,就看到水墨白輕輕搖頭,口中嘆息,一時間臉上的笑容僵硬。
「我父親已經派遣家族子弟前往易家聯絡了,但易古只是說考慮考慮。」
水墨白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宮千凌等人,神情憂愁,隨後道:「到後來乾脆連面都不見了,甚至都不讓我水家武者進其大門,他們還說...」
聽著水墨白的話,眾人都看了過來,臉色陰沉,水墨白咬了咬牙:「他們說易家武者世代忠厚,但並非沒有腦子,與豺狼為伍,引狼入室這種事情還看得出來。」
「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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