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縝密心思(2/2)
「你...」
莫亦千眉頭一皺,有些不願,甚至還想起身躲一躲,這酒氣偶爾聞一聞,嘿嘿,還不錯,但聞的時間長了,就真他娘的讓人崩潰。
「恩?」
醉癲狂眼睛一瞪,直接打開了泥封,眼看著就要給他灌。
「好好好,我喝,我喝還不行嗎?!」
莫亦千無奈,連忙將酒罈抓了回來,只是莫亦千將其抱在懷中盯著,又眉頭打結,好一會才灌了一口,醉癲狂這才滿意的坐了下來開口道:「水衛鴻說的有道理,確實無可反駁。」
莫亦千眼睛一瞪,這不是屁話嗎?正要開口卻見醉癲狂擺了擺手,繼續道:「但公子所言確實也在理。」
「什麼意思?」
莫亦千聞言還是感覺有些稀里糊塗,沒有明白。
「從表面上看,雲硯是誰?一個城府極深的雲家家主,用雲翌做擋箭牌,暗地裡卻培養雲昊這沒錯,但他的心思如果不複雜呢?」
醉癲狂目光深邃,看了君弈一眼,隨後盯著莫亦千意味深長道:「如果他只是一個單純的父親呢?如果正好相反,他疼愛的是雲翌,逐出家門只是為其求得一線生機,而讓雲昊替死呢?」
「這?!」
莫亦千心頭一震,有些不可思議。
「老酒鬼說的不錯。」
君弈輕輕開口,醉癲狂大口喝著酒,人卻是十分清醒,老莫雖然不笨,但面對這些彎彎繞繞還是有些吃力。
「老莫,我們試想一下,如果雲昊真的在雲硯的心中很重要,甚至對雲家很重要,那為何雲硯在前往東城門之時沒有對他做特別的交代呢?」
君弈也沒有再與莫亦千打啞謎,直接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把雲昊放在雲家之中,那裡是我們的必去之地,甚至突破城門率先去的就是雲家,雲昊在那裡不是必死嗎?何以求生?」
「如果雲翌真的不重要,很簡單,那雲硯根本不需要如此大費周章,只需要讓雲昊藏起來,雲翌定然不會被我們放過。」
「殺了雲翌,一個不起眼的雲昊逃走,誰會管他?如此不是更保險嗎?」
此言一出,莫亦千頓時豁然開朗,醉癲狂也是微微點頭,這般想法與他不謀而合,甚至還要深刻,一語直中要害。
「如此說來,似乎更加合理。」
莫亦千心中思索,手中抓著酒罈下意識的便灌了一口,隨後看向君弈:「那公子當時為何不說呢?」
「我為什麼要說?」
君弈輕聲開口,看著莫亦千與醉癲狂兩人的目光深邃:「曾經我以為北蒼大陸不過三宗四家四王朝。」
「現在看來,這水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深,還要渾。」
「黑衣人?這些黑衣人有些奇怪。」
莫亦千皺著眉頭,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這些黑衣人來歷神秘,出手狠辣,對同伴沒有絲毫情義,境界也確實很強,但是這根基似乎有些虛浮,好像是服用過丹藥強行突破一般。
「不錯,正是這些黑衣人。」
君弈一點一點的解釋,將雲家之事抽絲剝繭的說給莫亦千與醉癲狂,同時也是重新理清思緒,免得有所遺漏:「他們在靈雲城外到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有所察覺。」
「公子是故意讓他們救走雲硯?」
醉癲狂眉頭一挑,對君弈的行為和說辭有些不理解,莫亦千也是一般,眼中還有些思索,那時他們就在一起,只是他卻什麼都沒有發現,君弈的實力比他低,怎麼會知曉呢?
「北蒼大陸出現了一股隱藏的勢力,我必須要知曉他們的來歷。」
君弈輕輕開口,並沒有解釋自己識海中蘊神樹的存在,要知道周圍任何神識波動,都無法逃過蘊神樹的感知。
「那公子留著雲翌,偽造他身死的證據,也是為此?」
醉癲狂喃喃開口,腦海中思慮著君弈的話。
「不錯。」
君弈輕輕點頭,意味深長道:「那些黑衣人救走雲硯,顯然是雲硯與他們早有溝通。」
「宮千凌曾言,他並不知北蒼大陸有如此一股勢力,這說明雲硯有故意隱瞞,甚至還在從中作梗,讓他們沒有出現在世人面前,至少沒有讓人發現。」
「如此一股強大的勢力為何要隱藏?他們謀求的什麼?」
「這與我們的目的有什麼關係嗎?」
莫亦千開口詢問,他們要做的就是求證罪劍宗與天域的關係,他們要的是對復仇有利的東西。
「有。」
君弈點頭肯定,顯然這些他都想過了,輕輕抿了口茶水繼續道:「在北蒼大陸,如果真的有這麼一股勢力,那我們無論如何都會與他們產生交集,如此就看我們的目的是否衝突。」
「武帥巔峰,是這北蒼大陸的頂點,他們救走雲硯又損失了幾人,說明他很重要,至少比死掉的那幾名武帥要重要。」
醉癲狂與莫亦千聞言輕輕點頭,這一點他們也看出來。
「如果我們雙方交集,目的不衝突,那麼一切都好說,井水不犯河水,我們要做的事並不在這北蒼大陸,這裡還不值得我們停留。」
君弈輕輕開口,言語間漸漸深沉起來,平靜道:「若是我們有衝突,雲硯無關緊要也就罷了,但云硯若是能從中起到一點作用,這雲翌又恰好如我們所料。」
「這,便是我們用來拿捏他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