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步步葬殺機(1/2)
「君弈!!!」
武秋溟心中震怒,體內狂暴的威勢驟然而起。
看著那張帶著笑意的臉,武秋溟心中的怒火就噌噌噌的往上冒。
九嬰陵墓見世的時候,正是這個小子算計了自己,竟在眾目睽睽之下拿走了九嬰魂靈,得到了九嬰之心。
不僅如此,最後他竟然還殺了武封太子武欽澤,挾持了武玉澤,在天下人面前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武宜城。
那一天,簡直是他這一生最為恥辱的一天,而且還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狠狠的打了臉,在天下人面前抬不起頭來。
「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武秋溟咬著牙,口中的聲音猶如一隻嗜血的凶獸,心中的憤怒根本無法壓抑。
「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你的面前?」
君弈隨意的站在武秋溟身前不遠,沒有絲毫畏懼,神情甚至有些好奇,輕聲道:「而且,我來這裡,可是受武封皇帝之邀。」
「怎麼?這護國公,比皇帝的地位還要高嗎?」
「你...」
武秋溟怒吼一聲,但看向其身邊的莫亦千,卻還是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轉頭看向皇位之上的武玉澤:「為什麼?」
「為什麼?」
武玉澤冷笑一聲,目光甚至都有些冰冷:「這句話你似乎不應該來問我,自從你背叛武封王朝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結局。」
「父王,他是你殺的吧?」
武秋溟雙目驟縮,心中如敲晨鐘暮鼓,看著武玉澤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之色:「原來,你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不相信我了。」
「你是故意被他劫持的?」
「不錯!」
武玉澤輕輕點頭,看著武秋溟的神色有些暢快之意:「曾經的我雖然有殺你之心,卻無殺你之力,只能被迫裝作一切都不知道的樣子。」
「同時,你武秋溟也頂著北蒼大陸第一強者的稱號,為我武封王朝震懾四方,這些年來也再沒有過什麼異動。」
武玉澤說著緩緩起身,眼中有些痛楚,又有些複雜:「但,殺父之仇如何能忘?我一直都在尋找機會,一直都在等待機會,直到...」
「九嬰出世,以及君公子的出現。」
武秋溟目光流轉,看了一眼君弈,眼眸卻是緩緩閉起,臉龐有些輕微的抽搐,顯然其心中也並不平靜。
「君公子敢於叫板你北蒼大陸第一強者,讓我有些難以置信,心笑他愚蠢的同時,又有些期待。」
武玉澤不急不緩,似是要將這些年自己的心路歷程完完全全的說出來。
「果然,莫亦千橫空出世,面對北蒼大陸第一強者的你,竟能力戰不敗,這讓我如何不興奮?」
「可是他殺了你的兒子,武欽澤!」
武秋溟口中低吼,看著眼前有些瘋癲的武玉澤有些恍惚,心中情緒複雜。
「武欽澤?嘿嘿,我的兒子?」
武玉澤獰笑一聲,臉上的表情有些得意,高聲道:「你真的確定他是我的兒子?我說了,你便當真了嗎?」
「你...這都是你的布局?」
武秋溟驚呼一聲,眼中有些難以置信。
「不錯,讓一個撿來的孩子成為太子,又讓他時常受你指點,對你恭敬敬佩,想必你也會對我的戒心小一些吧?」
武玉澤到了現在也不準備再隱瞞什麼,直接將事實都全盤托出:「可你們誰都不知道,那武正修才是我的親子。」
「所以他死了無所謂,正是因為他死了,我才能藉此暴怒,才能裝作怒血衝冠,靈力震盪,更是在關鍵時刻暈倒的樣子。」
「這樣,所有的人都會相信,即便你有些懷疑,但也會隨著後來那侍衛的話打消這念頭,當然,那侍衛的家人我都替他安排好了一切,也算是死有所值了。」
武玉澤神情暢快,臉上的表情得意非常,甚至有些病態的猙獰:「怎麼樣?一切都清楚了嗎?」
「你知道我為了殺你,忍受了多少個日日夜夜嗎?甚至連臉上的表情,我都會當成每日的必修課來練習,生怕讓你看出問題來了。」
「這一天,終於讓我等到了。」
武玉澤口中低喝,身軀都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一雙眼睛都有些充血,布滿了血絲,那略有瘋狂的表情,有些詭異。
君弈等人聽著武玉澤的陳述,心中輕嘆,不論什麼理由,這武玉澤當真也是個人物,竟能忍耐如此之久,而且其布局也都是些簡單的地方,複雜雖然隱蔽,但也意味著容易出錯。
一個好的計謀不需要太繁瑣的步驟,關鍵是要有足以致命的一步,那才是真正重要的地方。
「你以為,憑藉他們就能殺了我?」
武秋溟緩緩睜開眼睛,只是此刻,他的神情又恢復了正常,一臉的沉穩,一臉的淡漠平靜。
「你或許可以試試...」
武玉澤口中低吟,眼眸之中帶著些許期待之色。
「既然九嬰之心被你煉化,那麼,就用你來抵債,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武秋溟緩緩轉身,目光落在君弈身上,眼中殺意盪起,口中輕言,身形也是有了動作,只是剛剛踏出一步,腳下卻是忽然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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