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暗潮湧動(1/2)
禹唐王朝,唐錦城。
大陸風雲劇變,處處武者神色慌張,世家宗門小心謹慎,城池各自都開始了不同程度的戒嚴,防備意外發生。
畢竟強如瀾煌皇室都在夜幕之下傾覆毀滅。
北蒼大陸三大宗門高調出世,四大世家之一的水家都避其鋒芒,誰又敢張揚呢?
當然,也有些地方似是沒有受到影響,不僅沒有蕭條,反而愈加熱鬧。
夜幕之下的聽香伴月樓人來人往,其中燕聲鶯啼不絕於耳,惹得武者紛紛遐想,有行色匆匆的武者路過,都忍不住入內放鬆。
北蒼大陸如今變局,誰又能保證自己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倒不如一夜盡春宵,來得暢快自在。
內苑之中,少了君弈,莫亦千與醉癲狂三人的亭台池塘多了一分寂寥。
其中只有池塘魚兒來回遊動,南霧閒暇伏石,寐眼休息。
「嗤...」
忽然,一道輕微的聲音傳來,一道黑衣身影落在內苑之中,卻是站在中間,未有再動分毫。
良久,內苑之中都是一片寧靜,除了偶爾穿過的風聲,再無其他動靜。
那身影也是一動不動,似是有所顧忌,沒有任何逾越。
「你是何人?」
驀然,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卻是出現在那黑衣身影的耳邊,未有一絲溢出,池塘邊上的南霧休憩依舊。
「黑夜故人。」
黑衣斗篷之下,聲音嘶啞傳出,猶如磨在石頭上一般乾癟難聽。
「黑夜可染血?」
「無血不黑夜。」
嘶啞聲音回應而出,周空再無波動。
「可是時機已到?」
良久,那聲音再次出現,少了些許凝重警惕,多了一絲隨和輕鬆,顯然身份已經確認過了。
「時機,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黑衣斗篷之下的嘶啞聲音意味深長,卻只是一語而過緩緩動身,沒入身後黑暗之中,消失了身形,再無任何氣息波動。
房舍廳堂之中,兩道身影坐在其中,沐浴在黑夜的幕布之下。
「他便是等的人吧?」
有人微微開口,聲音有些隨意,更多的則是無奈:「這說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一句都沒有聽懂,也不知道他們在謀算什麼,這連人都不知道是誰。」
「重要的事情自然不能馬虎。」
沉著聲音開口,言簡意賅:「此言是按照公子所說,只有三句對話,三句已過再無任何糾葛,應該是沒錯了。」
「公子?他似乎更適合做殺手一些。」
那隨意聲音有些玩味,調笑道:「不過,什麼時候你對他這麼恭敬了?我們與他之間,也只是合作而已。」
「我希望我們不僅僅是合作。」
沉著聲音傳出,卻比先前更多了一絲慎重的意味:「公子城府非凡,所謀甚大,雖然不知具體是什麼,但他的眼睛看到的,與我們不同。」
「不僅僅是合作?」
那隨意玩笑的聲音也漸漸收斂,言語之間有些難以置信,廳堂之中頓時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氣氛也漸漸的有些壓抑。
「為什麼?」
隨意聲音徹底收斂,言語凝重無比,黑暗中隱約可見一道眼眸正閃爍著光芒:「我需要一個完全的理由。」
「理由麼...」
沉著聲音長出一口氣來,似乎是做了重大的決定,一道懾人心神的目光驟然亮起,在這黑暗之中奪目無比。
「因為,我就是酒鬼...」
「原來竟是你!!!」
隨意聲音有些不可置信,黑暗中閃爍光芒的眼眸滿是驚異,好一會,才喃喃低語:「持傘佳人,白衣...」
「小生...」
…………
宮家所在山洞之中,眾人廳堂落座,只是氣氛有些凝重。
君弈位居上首,隨意把玩著手中茶杯,臉上笑意溫潤,目光看向一邊的文卿顏,直接一語點出她臉上複雜表情之下的擔憂。
莫亦千耷拉著眼皮,目光渾濁,只是安安靜靜的坐著,似是睡著了一般,千楠也是負劍而坐,眼眸微閉,一副不聞外事的樣子。
只有醉癲狂似爛醉一般,大口大口的喝著酒水,無視他人偶爾瞥過的目光。
「君公子此言...」
宮千凌聞言一愣,臉上神情有些變幻,目光狠狠的瞪了一眼文卿顏,心中有些微怒,這是他第一次對其不滿。
「無妨,北蒼大陸如今烽煙四起,局勢莫測,各自有些想法是正常的。」
君弈卻是擺了擺手,打斷了宮千凌的話,目光直視文卿顏,他喜歡聰明人,也喜歡與聰明人合作,但有時候聰明人卻會反被聰明誤,這是他不允許的。
「宮夫人巾幗之人,什麼時候如此吞吞吐吐的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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