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御虛冥石(1/2)
在窺得荒山慘狀後,無數武者驚恐而出,將內中所見傳播開來。
消息和謠傳,在好事者的口中,往往傳播的飛快,仿佛捲起了一陣滔天颶風,自無盡大荒向著天域各處席捲而去。
不過消息還未傳出大荒,君弈等別天闕的弟子便已經回到了闕中,各自休養生息。
此番一起行動的闕中弟子,卻是一個個滿臉興奮,姿態傲然,頗有些得意的告知著闕中同伴,這一在無盡大荒中生出的驚天大事。
聞言者,無不是滿臉通紅,眸生顫抖,緊握著的拳頭上都是青筋暴起,心中湧出的激動難以壓抑,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們居然能斬殺五大宗的弟子,簡直匪夷所思,如墜夢幻。
但也有人心生擔憂,張了張嘴低聲問道:「可,那畢竟是五大宗的人,若是他們聯手鎮壓我們,該怎麼辦?」
見識過君弈掌托帝璽,劍斬武宗,大發神威模樣的弟子,無一不是對其生出了源於內心的盲目信任,在他們的眼中,君弈已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面對擔憂,頓時大手一揮,毫不在意的傲然道:「闕主如今授得帝璽,乃是眾生帝君,萬靈至尊,更以武王巔峰的境界,斬殺武宗中期武者如殺雞屠狗,哪怕武宗後期,武宗巔峰都不在話下,豈會怕得了他們?」
「莫說他們敢不敢上門,就算來了,也不過是成全了闕主罷了,正好藉此登臨巔峰,俯視天域群雄。」
「什麼武宗強者?什麼斬岳劍派?什麼五大宗?在闕主面前,盡都要俯首稱臣。」
一派傲然霸道的言語,從武者口中揚聲傳出,字字擲地有聲,使人振聾發聵,哪怕是心存擔憂的武者,都在這一刻覺得自己的擔憂太過荒謬,直將其一掃而空。
在闕中深處,群山眾峰間。
有數百人影整齊踏立,只是相比外面的喧鬧,此間要安靜許多,除了清風拂過的簌簌聲外,別無他響。
數百人影前,有數道蒼老的身形挺直而立,神情肅穆的看著前方的殿堂。
那裡正是君家子弟重新供奉的祠堂。
不過其中的布置與尋常祠堂並不相同,裡面香燭環繞,卻沒有任何木牌,只有一道如玉般潤白的石碑居中而立。
石碑上一片光滑,未刻一字。
君伏空目光一顫,而後帶著眾人躬身行禮,肅穆的鞠了三躬,張了張嘴,卻又是說不出話來,畢竟還不到告慰先祖英靈的時候。
垂天瀑布,浮空雲島。
古樸典雅的院落深處,院舍中君弈盤膝而坐,閉目沉心,心神出現了天譴禁卷凝出的天罰鬼陵中。
在其身前,遍體凌威的帝璽靜置空行,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帝威,不斷的與君弈體內的氣息相互牽融。
「帝璽。」
鬼陵中,一道沉穩的聲音幽然傳出,言語中絲毫不掩心中的驚異和羨慕:「你小子的運氣不錯,竟然連這種東西都能得到。」
「嘖嘖嘖,不得不說,連我都有些嫉妒你了。」
「運氣?」
君弈撇了撇嘴,很是不滿的反駁道:「這與運氣有什麼關係?分明就是實力,所謂天命所歸便是如此。」
聽到君弈口中大言不慚的話,鬼陵神秘似是有些好笑,又似是直接默認:「嘿,你倒是不客氣。」
聽著鬼陵神秘傳出的善意言語,君弈也是樂呵呵的回應道:「那是當然,實事求是難道不應該嗎?」
「實事求是?」
鬼陵神秘輕笑一聲,言語中毫不客氣的譏諷道:「不知道是誰滿腦子都是算計,騙的別人團團轉,還好意思說實事求是?」
此言一出,君弈也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鬼陵神秘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行了,別說沒用的,將東西交出來。」
「你要這些有什麼用?」
說到這裡,君弈的眸中也好奇了起來,抬手指間的儲物戒微微一閃,便從中浮出了幾件東西,正是蘊養帝璽的三把龍紋尺,與九顆血凰珠。
在帝璽成型的時候,龍紋尺與血凰珠中的龍鳳靈性已被其榨乾,可以說它們已不是中品王器,甚至還不如一般的靈器,倒不知這些破爛還有什麼用。
其周圍還有數十顆大小不等的晶瑩碎石,赫然是圍裹著帝璽的巨石碎塊,也一併在鬼陵神秘的叮囑下收取了回來。
「這些東西你都看不上眼,也不知是該說你財大氣粗,還是有眼不識金鑲玉。」
鬼陵神秘也不客氣,直從下方颳起了一陣漆黑的寒風,便卷著龍紋尺與血凰珠,還有數十碎石落入了其中,消失不見。
「寶貝?」
聞言,君弈不自覺的眨了眨眼睛,直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麼,又有些懊悔道:「我現在又不想給你了,怎麼辦?」
「哼!誰稀罕你的東西?」
聽著君弈不要臉的話,鬼陵神秘都被氣樂了,接著沒好氣道:「只是如今材料正好,本尊幫你將其煉化而已,真是不識好人心。」
「煉化?」
心中一動,君弈似是想到了什麼,試探的道:「莫非前輩是要煉器?這龍紋尺與血凰珠還能提升?」
「怎麼?現在又叫起前輩了?」
鬼陵神秘冷哼一聲,不過也沒有隱瞞:「龍紋尺與血凰珠雖然失了靈性,但畢竟是與聖靈有關的東西,又蘊養了帝璽,非是一般武器可以比擬。」
「而且關鍵,並不在它們的身上。」
聽著鬼陵神秘意味深長的話,君弈心有所感,眸中光芒微微一閃,脫口而出:「碎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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