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獲救清醒(1/2)
「啪!」
「廢物!」
「你們全都是廢物!」
昏暗的宮殿中,一道人影將桌子猛地掀翻,衝著下面發狂一般的吼叫,黑暗籠罩下,隱約可見其充血的雙眼,眼中的暴戾讓人心頭髮寒,正是雲家少主雲翌。
殿堂下方,還有數道身影匍匐在地,身形微微顫抖。
「你!」
雲翌大步向前,一把將其中一名武者抓了起來,狠狠的捏著脖子,臉色猙獰:「你告訴我,他怎麼會跑進去?怎麼能跑進去?」
「那麼多的人在外面,怎麼就守不住一個殘廢!」
雲翌目光盯著這武者的眼睛,大聲咆哮,口中嘶啞的聲音讓人心頭髮寒。
雖是在問,但卻絲毫沒有給他回答的機會,捏著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關節之處隱隱有些發白,沒有使用靈力,竟生生將其捏死。
「噗通!」
雲翌將這武者拋到一邊,滾到其他幾人身側,都是下意識的一抖,大氣都不敢出。
「呼,呼…」
雲翌大口喘著粗氣,臉色通紅,額頭之上的汗都流了下來,憤怒讓他失去了理智,心中只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殺!
幾名武者不敢動彈,但身軀卻是不自覺的在顫抖,他們實力不差,但卻被封住了丹田,哪裡能反抗的了?
雲翌目光微轉,看向地上的幾名武者,腳步微微移動,眼中有著猙獰的興奮,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用純力氣殺人,竟如此痛快!
「翌兒…」
只是雲翌還未出手,卻聽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傳來。
一道威武的身影從黑暗之中緩緩走出,只是微微抬手,數道靈力疾射而出,直接貫穿了他們幾人的頭頂。
這些人瞬間沒有了氣息,歪倒在一邊,只留下眉心之處一點血痕。
「父親。」
雲翌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有些不安道:「您怎麼來了?」
雲硯在雲翌身前站定,看了雲翌好一會,才輕吐一口氣息,緩緩開口道:「你讓我很失望。」
這一句簡單的話傳入雲翌的耳中,卻讓他身軀一抖,頭顱低下,目露驚恐之色,竟直接跪在了地上。
「父親,是孩兒大意了。」
雲翌伏身在地,沒有推脫任何責任,聲音恭敬無比。
「唉。」
雲硯將雲翌扶起,臉色稍稍緩和,摸了摸他的臉,輕嘆一聲:「你暫時先離開吧,最近幾年莫要出來了。」
「父親?!」
雲翌聞言臉色一變,沒有想到他的父親竟然會說出這種話,難道他們兩家竟真的敢對雲家出手?
「難道我雲家還怕了他們不成?是他水墨白先攪了我的成親大典,奪妻之仇,我殺他又能如何?」
雲翌心中的憤怒無法抑制,竟直接大聲吼了出來。
「放肆!」
雲硯目光一沉,一股強橫的威壓籠罩而來,竟直接將雲翌壓在了地上,語氣漸冷:「你知道你的衝動,讓我的布局出現了多大的問題嗎?」
「若你不是我的兒子,你以為你還能站在我的眼前跟我如此說話?」
雲翌被這威壓一震,頓時清醒了些許,雙目驚懼,額間有冷汗流出,顫聲道:「孩兒…知道了,待孩兒收拾了東西,便離開。」
「哼!」
雲硯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雲翌,直接拂袖而去。
良久,雲翌都沒有從地上爬起,只是伏下頭顱,那一雙眼睛無神呆滯。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在雲硯的眼中,本就沒有多少父子親情,他只是一個好用的工具而已,從小便是如此,只是此刻,被雲硯赤裸裸的揭開他心理最後的那一點僥倖,讓他心如火煎。
…………
宮家,徽安城。
原本熱熱鬧鬧,人來人往的城池,近來卻是一片清淨,街道上的宮家武者明顯增多,一股蕭殺的氣息在城中蔓延,似是大亂將起的壓抑,讓城中武者謹慎了許多,都不敢胡言亂語,連大聲喧譁都有些畏怯。
甚至那從未盤查過的城門,現在都設立的崗哨,四方城門處的統領更是各增加了兩位,都是宮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一個個眼含煞氣,凶戾驚人。
城外,城中如此,宮家之地更甚。
正門側門的守衛成倍增加,院中巡邏的武者也是交叉開來,毫無空隙,甚至各院婢女下人的出入,都要登記在冊。
宮家內院,一處安靜的庭院中,站著數道身影,赫然是宮家的各位長老,竟齊齊匯聚於此,一個個神情凝重,眼漫殺意,分明是幽靜的庭院,卻感覺陰冷的讓人不敢靠近。
院中房舍內,寬大的軟塌之上,一道人影靜靜的躺著,臉色慘白,面容憔悴,正是水墨白,若不是有些呼吸,甚至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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