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撕破臉皮(2/2)
水墨白語氣堅定,原本想要嘲笑水墨白的人也漸漸安靜了下來。
「我想明白了,我的武道便是為情,琉璃雲谷之中的我或許讓你失望,但從今日起,那個懶散隨意,懦弱無用的水墨白不在了。」
隨著水墨白是聲音傳出,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從水墨白身上緩緩散發而出,只聽其開口,擲地有聲:「現在,我要堂堂正正,站在你的面前,為你遮風擋雨。」
「遮風擋雨?」
宮玥嵐聲音微柔,不復先前強硬。
「玥嵐…」
雲翌見此心中一抖,慌忙開口,原本安穩的心現在又提了起來,怒從心起:「水墨白,你夠了,不要再蠱惑人心了,否則,別怪我不念舊情。」
「不念舊情?」
水墨白低喝一聲,寸步不讓,沉聲道:「琉璃雲谷之後,你我便再無舊情可言。」
「玥嵐,雲翌以我威脅,逼你成婚,如此行為讓天下人不恥,你沒有必要為此等承諾耽誤自己一生,交給我,我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好。」
「水…墨…白!!!」
雲翌再也無法忍受,他沒有想到水墨白竟真的膽子大到如此地步,他不能讓這場婚事出錯,這不僅事關兩人,兩家,更有…
一股凜然殺意從雲翌體內迸發而出,狂暴的殺意讓眾人心驚。
「哎,這是做什麼?」
正在這時,一道平淡疑惑的聲音傳來,讓眾人一愣,也讓雲翌一頓,卻見是一邊的君弈緩緩開口:「好好的一場親事,不繼續就算了,怎麼還要殺人了?」
「君弈,我四家的事情你也敢插手?」
雲翌雙目瞪圓,眼底隱隱有血紅之色浮現,兇狠道:「先前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你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
「咦?奇怪,明明是我好心勸你,怎麼現在又成了我的不是?」
君弈歪了歪頭,將桌上的茶杯端起,毫不在意雲翌的威脅,甚至還有些奇怪道:「而且我與你又什麼事情?又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湊湊熱鬧嘛,武秋溟不也沒將我怎麼樣。」
此言一出,原本還想要譏諷君弈自大的武者頓時將話咽回了肚子裡。
是啊,武秋溟,北蒼大陸第一高手,連他都沒有能拿君弈如何,而且還讓君弈殺了武封太子揚長而去。
「哼。」
雲翌冷哼一聲,現在的君弈,的確略成氣候。
「就是嘛,我好心開口勸一勸,總不能你們一直這麼爭論嘛,這成親嘛,講究兩情相悅,成就成,不成也不能勉強嘛。」
君弈見雲翌不說話,微微喝了一口茶水,繼續道:「你們兩個爭論也沒有什麼意思,倒不如讓宮玥嵐小姐來選擇。」
「君弈你休要胡言,選擇什麼?」
雲翌張口大喝,看著君弈的目光猶如嗜血的凶獸,今日是自己的大喜之日,水墨白出來攪局,這君弈竟然也站出來?
「這不是很明顯嗎?」
君弈呵呵一笑,指了指雲翌與水墨白兩人道:「自然是宮玥嵐小姐在你與水墨白之間選一個合適的相公。」
「大家礙於情面不好說,誰敢幹預你們四大世家的事情?」
「你們四大家族又礙於情面,怕是不好勸阻,總不能讓大家就這樣一直看著,不說浪費大家時間,這不也讓你們繼續出醜嗎?」
君弈樂呵呵的說著,倒是讓眾武者心中點頭,接著一小蟲子鑽入手中,君弈目光微不可察一閃,微微道:「還是我好心,不如就讓我來做這個壞人,催催你們。」
「你好心?你可真是好心吶!哈哈哈哈哈!」
忽然,外廳一陣騷亂,一道大笑聲迴蕩在宮家內院。
眾人心中一抖,竟還有變故?內堂四大家族的武者也是眉頭一皺,尤其是宮玥嵐的母親文卿顏的臉色已經極其難看,自己家女兒的親事上竟然出現了這麼多的變故?倒是宮文濤拍了拍文卿顏的手,以示安慰。
內院圍觀的武者見此讓開一條路,只見一衣衫襤褸,頭髮髒亂的」人」,在地上緩緩爬了進來,這人沒有雙臂,滿身污穢鮮血,一點一點的蠕動而入。
外院,一不顯眼的地方,數道武者遙遙觀望,對於一般的武者世家,能進入外院都已經很是不凡了。
一女子見此下意識的捂住嘴巴,抓了抓身邊的中年男子,驚聲低呼道:」父親,這,這不是耿兼程?他怎麼…怎麼爬過來了?」
這一行人正是石聰,石墨渲等人,看著這一幕當真是誰都沒有想到,石聰眉頭緊皺,低聲喃喃:「這事情恐怕麻煩了。」
石墨渲小手緊緊抓著衣角,臉色煞白,身軀還有些顫抖,不僅是為君弈擔心,更是為自己的家族,耿兼程畢竟是雲家的附庸,而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如此慘狀,雲家已經在親事上被水墨白打臉,自然不會不管,稍有意外,這就是滅族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