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強勢許淵(1/2)
雲硯心頭的憤怒,眼中的暴戾已經難以抑制,若非雲翌現在重傷,必要拼的與水衛鴻兩敗俱傷也要取水墨白性命。
但沒想到自己一句怒喝,竟引來另一道譏諷的聲音。
原本雲硯身周冰冷的氣息足以讓眾人壓抑,但現在這一道身影傳來,這股感覺更甚,心頭不僅壓著一塊石頭,而且寒冰之極。
「是誰?給老子滾出來!」
雲硯口中爆喝,雲家武者也是紛紛上前,將雲硯護在中間,宮家內院的變故已經遠遠超過眾人想像。
「雲家主,你的脾氣可是越來越大了。」
隨著話音傳出,只見一道蒼老身影踏空而來,老者衣衫簡單,白須整潔,身後背負一把長劍,頗有仙風道骨的感覺,只是卻斷了一條手臂,影響了感覺。
「許大長老,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來人正是罪劍宗大長老許淵,雲硯開口語氣微沉,現在場上情況混亂,他雖憤怒,卻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人,自然不會平白無故的樹敵。
「許淵?罪劍宗大長老,他怎麼才來?」
「這,許長老怎麼斷了一條手臂?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敢想像,連許長老都如此,看來北蒼大陸要變天了,所有的勢力都攪在了一起,亂成一團。」
眾人紛紛低聲議論,場上的情況越來越複雜,牽扯進來的武者、勢力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雜,整個北蒼大陸的局勢開始詭異起來。
「什麼意思?」
許淵落下,緩緩開口眼中儘是冷意,淡淡道:「雲家主真是健忘,我那可憐的孫兒許自塵才離世幾個月,你便已經將他忘了。」
言至於此,許淵心中更是憤怒,低聲道:「還說要替他找尋兇手,嘿嘿,雲家是把老夫當成傻子了吧?」
「這…」
雲硯聞言臉色難看,沒想到許淵竟在此時問罪,知道許淵正在氣頭上,處理不好,事情恐怕更加難以收場。
想到這裡,雲硯只能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憋屈,輕聲道:「大長老,事情正在調查之中,還請再給我一些時間,而且我們已……」
「給你一些時間?」
許淵直接將雲硯的話打斷,臉上露出一抹譏諷之色,淡淡道:「不用了,這件事就不勞煩雲家興師動眾了。」
「大長老這話是什麼意思?」
雲硯聞言非但沒有一絲輕鬆之感,反而心頭更有一股不詳的感覺,忍不住開口問道。
「呵呵,雲家主當真好膽識。」
許淵開口似有讚賞之意,但聲音卻是愈加陰沉,繼續道:「如今之際,雲家主還能裝的什麼都不知道,著實讓老夫佩服。」
「大長老有話還請直說。」
雲硯心中的火氣愈來愈重,自己身為北蒼雲家之主,竟被許淵如此譏諷,而且還是當著這麼多武者的面,真是絲毫不把雲家放在眼中。
「好。」
許淵低喝一聲,猛地踏前一步,身周威勢震散,那一條空著的衣袖浮空而起,許淵指著這一條袖子,沉聲喝道:「我這一條手臂是如何斷的?雲家主,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此言一出如平地驚雷,在眾武者耳邊炸響,眾人目光頓時匯聚於雲硯身上,一道道不可置信的目光,刺的雲硯心頭沉重。
「大長老此話可不能亂說。」
雲硯臉色難看,但還是強忍著開口:「莫要聽信了小人傳言…」
許淵未等雲硯說完,便再次開口打斷了雲硯的話,語氣冷漠:「是否是小人傳言,我心中自有評定。」
雲硯臉色難看無比,雲家家主,走到哪裡都是受人尊敬,與三大宗門的宗主平起平坐,今日,他竟然被許淵一連打斷兩次,而且還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咄咄逼人。
而且現在場中形式詭異,還必須要有所收斂,避免衝突,這一輩子,恐怕雲硯都沒有如此難堪過。
「那大長老的意思是?」
雲硯強壓下心中怒火,雲翌的情況也很是不妙,婚事已經被打亂,現在還是撤離為雲翌療傷為上。
「老夫也不是不講道理之人。」
許淵淡淡開口,似乎沒有太過逼迫的意思,還不等雲硯鬆一口氣,卻聽其冷聲道:「就讓雲家小子留下給老夫的孫兒贖罪便可。」
「至於老夫的左臂,就此作罷。」
這句話傳入眾人耳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雲翌,雲家最有天賦的少年,膽識過人,在雲家地位極高,還是雲硯最看好的兒子,早早便成了少家主。
許自塵,在北蒼大陸也是赫赫有名,當然與雲翌相比,卻是以臭名而揚名北蒼,狂妄自大,欺男霸女便是其身上的標籤。
兩者相比當真是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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