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燕空(2/2)
燕空冷笑一聲,卻依然捏著手中的小珠子沒有收起,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飄蕩的雲,狠聲道:「此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交代。」
「呵,這是你自身事端,與我禹唐王朝何干?」
禹風的語氣此時也冷了下來,寒風兮兮,讓場中之人心頭一顫。
「本尊可是在唐錦城內受到的襲殺,你說與你禹唐王朝有沒有干係?」
燕空緩緩抬手,將嘴角的鮮血抹去,口中霸道毫不留情,眼中的狂妄更是讓人忌憚。
「你....」
聽聞此言,饒是泥人都有三分火氣,更別說這黃口小兒在唐錦城內如此胡攪蠻纏,威脅自己,身為北蒼大陸頂尖高手,怎能能忍下這口氣?只是禹風話還沒有說出口,卻被燕空打斷。
「夠了!」
只聽燕空聲音徒然提高,眼中暴戾之色更盛,獰笑道:「你可要好好想想,我若是在唐錦城內出事,到底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哈哈哈哈哈哈!!!」
燕空狂笑一聲,身軀一轉,便入了聽香伴月樓之中,一襲背影狂妄肆意,讓人忌憚,今日之後,這神秘年輕人之事定會傳遍大陸。
「傳令下去,散出人手,全力追查今日出手之人的蛛絲馬跡,另外,塵兒的事情也不能放鬆。」
許淵目露算計,當機立斷傳下命令,雖然他起先衝撞了燕空,但未免不是一個牽線搭橋的好機會,言罷,便踏雲而去,此時留在這裡也不過是徒增談資罷了。
不僅是他,一時之間得到消息的各大勢力連忙將在外的家族子弟召喚回來,以免在外生出事端,各個家族的老狐狸都嗅到了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感。
聽香伴月樓內苑之中。
燕空上座,下方何安,江雨四女盡在其列,此時眾人身軀彎下,神色恭敬,眼中還有著掩飾不住的惶恐和緊張,畢竟門前一幕給他們的衝擊太大了,誰能想到眼前這青年竟能讓許淵服軟,更在唐錦城內威脅禹風。
「公子,這是聽香伴月樓這一年的財寶。」
何安神色恭敬,將手中的一枚儲物戒指遞了上去,他清楚,自己耀武揚威也好,高人一等也罷,都是眼前這人給自己的。
「何安,你做的不錯。」
燕空直接將戒指收下,未作絲毫查看,顯然是對何安的信任,接著又取出一個丹瓶,「這是後面的解毒丹,你留著吧。」
何安將丹瓶收下,心中糾結,神情也有些猶豫,想著君弈前來之事到底要不要對燕空提起。
「距離拍賣會還有幾天?」
正在何安遲疑之時,卻又聽燕空開口,顯然沒有注意到何安的表情,在他看來何安不過是一個奴才罷了,鸞靈螭鯉才是他的目的。
「還有三天。」
何安回應,想到君弈的手段,再結合此時燕空對待自己的態度,好歹自己為他當牛做馬這麼多年,如此遭人欺辱竟連一句安慰的話語都沒有,甚至連敷衍都不願意,若是以往也就罷了,但此刻正在如此重要的抉擇當口,任何細微之處都變得舉足輕重,頓時將心中的念頭散去。
「好,鸞靈螭鯉我必須要拿到手,哼。」
燕空雙眼一寒,便消失在了原地,這三天時間先將今日身上所獲之傷養好才是,自始至終,燕空都沒有理會江雨四女,在他眼中,她們四人不過是自己斂財的婢子罷了,至於何安所受到的傷,根本不值得自己費心。
…………
唐錦城百里之外,一道人影駕雲而行,速度極快,正是剛剛踢到鐵板離去的罪劍宗大長老,許淵。
此時的他臉色糾結,心中陣陣嘆息懊悔,自己為什麼就非要來找聽香伴月樓的麻煩?現在倒好,麻煩沒找成,自己的一世威名也毀了。
許淵正在思慮之時,忽然一道破風聲傳來,只見一道刀芒伴隨著陣陣寒意,割裂空氣,衝著自己的頭顱劈砍而來。
「找死!!」
許淵見狀大怒,燕空自己惹不起也就算了,現在什麼宵小之徒都敢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了?而且還是偷襲,想罷,大手凌空一握,一桿長槍凝氣而成,虛空一拋,便迎了上去。
刀芒槍影轟鳴撞擊,在空中掀起一片霧靄。
許淵警惕,心下暗道難不成是剛才偷襲燕空之人?只是還未來得及開口,卻見霧靄之中光芒閃爍,一柄閃爍著寒意的大刀便已劈到身前。
如此一刀,甚至可以說除了刀刃寒氣逼人之外,沒有任何過人之處,但就是這簡單一刀,卻讓許淵感覺避無可避,似乎身體都無法動彈。
「噗哧!」
長刀落下,鮮血肆流,在空中揚起一條血色。
「啊!!!」
許淵身軀倒射,跌落在土丘之上,口中悽厲嘶叫,驚起一片塵埃,右手顫抖著撫上左臂,卻只是齊齊的一抹刀痕,左臂已經不見了蹤跡。
「冒犯公子,當有此罰。」
空中傳來一抹淡淡的聲音,出手之人沒有繼續,只留下土丘之上,許淵一臉痛苦仇恨,他竟連人影都沒有看到,不用在想,這句話卻已然將自己的身份告知的明明白白,他根本無懼許淵,亦或者無懼許淵身後的罪劍宗。
「冒犯....公子!!!!」
許淵咬牙恨聲,身軀一顫便逃遁而去,灰白的長髮散亂,眼中布滿血絲,儘是瘋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