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墨白上門(2/2)
藍袍少年見此啞然失笑,搖了搖頭,消失在人群中。
「我,我知道他是誰了!!」
「幹什麼大驚小怪的,找死啊?嚇老子一跳。」
「他是水家少家主,水墨白,一身藍袍,手持摺扇,准沒錯了。」
良久,周圍圍觀的人才如夢初醒,驚呼起來,待了解了藍袍少年的身份,不少人暗自悔恨,沒有出頭竟錯失了一個與水墨白結交的好機會,誰能想到這兩女子竟與水墨白相識。
水墨白,墨白,白.
「在外不可惹事,大陸風雲動盪,要是不開眼,踢到了鐵板上,哼,後果自負,自負......」
「噗!」
地上,剛剛緩過神,稍稍有些清醒過來的耿兼程,還沒有來得及將心中的恨意凝聚,便聽到了這人的驚呼,心中一涼,頓時一口逆血噴出,再次暈了過去,族內訓誡的話猶在耳邊,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聽香伴月樓,一身材姣好的女子在前引路,月凝煙,月知語,水墨白三人跟在其身後,倒是月知語來過,輕車熟路,月凝煙和水墨白則是四處打量,饒有興趣。
「來來來,小娘子,喝了這杯酒,恩?嘿嘿嘿....」
「官人,你可真壞,啊,不......」
「別著急嘛...」
「知語姐姐,他們是在幹什麼呀?」
聽著樓閣之內的淫靡之聲,月凝煙目露狡黠,露出一抹純潔小白的模樣詢問身邊的月知語,惹得其俏臉粉紅,心中羞臊,不知該如何作答,而水墨白則是心中暗呼: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這真是...天堂吶!!!!
不多時,內苑已到。
「哥哥!!」
月凝煙嬌呼一聲,輕笑著便奔跑而去,撲入君弈懷中。
見到君弈沒事,頓時放心了下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螭吻血髓的原因,月凝煙對君弈有一種別樣的依賴,絲毫沒有因為螭吻血髓離體而對君弈有所芥蒂和恨意。
「你啊你,真是讓人擔心。」
君弈寵溺的點了點小丫頭的鼻尖,對月凝煙,君弈有的只有兄妹之情,這是一種久違的親情。
「嘻嘻,有哥哥在,我才不怕呢。」
月凝煙蹙了蹙瓊鼻,嬌聲說道,很是膩歪。
「這次多謝你了。」
君弈揉了揉小丫頭的長髮,目光看向眼前的水墨白輕聲道謝。
「即便我不出手,她們也會沒事。」
水墨白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同時暗自觀察,看著眼前溫潤和煦的君弈,不由思緒良多,更讓他側目的是,一如傳言,醉癲狂也在其身邊,再加上實力堪比武秋溟的莫亦千,心下一震,對君弈的態度也不自覺的敬畏起來。
「我才剛剛離開武封王朝,水少主便已知曉我的去處,四家情報,真是遍布天下。」
君弈示意水墨白落座,同時拿起手中茶杯,品味著其中滋味,微微輕嘆,話中含義意味深長,而醉癲狂和莫亦千也悄然離去。
「公子誤會了。」
水墨白看著江雨為自己斟滿的茶水,卻不知其味,只是君弈手上的動作讓其心中一抖,苦笑道:「公子在此,也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想罷了,前來碰碰運氣,若不是知道月姑娘相伴左右,恐怕這次要無功而返了。」
「哦?」
君弈若有所思,想起之前的行蹤,卻是在唐錦城周圍活動,安心了些許,微微道:「那水少主此次的來意是?」
水墨白聞言神色掙扎,眉間愁緒凝聚,一時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嘆了一口氣:「四家矛盾,想必公子應該略有耳聞吧?」
「不錯,樹林截殺嫁禍一事好像還和我有關吧?」
君弈神情平靜,開口回應。
「林內的屍體是宮和宮雨二人無疑,但宮家也有些許證詞,可以說明兩人早與外人勾結,但目的不清。」
水墨白點了點頭,沒有反駁,這時候還是開誠布公的好,畢竟自己有求於人,輕聲道:「還有便是罪劍宗許自塵撞破雲家陰謀,被雲家雲昊怒下殺手,坊間言語流傳一片譁然,也讓此事變得清晰起來。」
「雲家狼子野心,四家手足共進退數千年,他們竟對我水家有所圖謀,更不惜嫁禍宮家。」
說到此處,水墨白臉色憤恨,雙手都不自覺的握緊。
「這些好像是你們四家的事情吧?」
君弈臉色有些奇怪,輕抿了一口茶水,把玩著手中茶杯,神色隨意。
「實不相瞞,墨白此來是有求於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