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四位劍主(1/2)
「安雲瀟的一指...斷了?」
「別天闕當真是有狠人,竟然如此霸道欺人。」
「嘖嘖嘖,撕破臉皮自然是要狠辣到底,安雲瀟作為斬岳劍派中,下一任宗主的熱門人選,現今公然跳出來,已是挑釁,更代表了斬岳劍派的意志,斷一指,不冤。」
「不錯,他雖然是斬岳劍派下一任宗主的候選人,但總歸還不是宗主,此刻插嘴有些沒大沒小了。」
「年輕人還是年輕,沒被社會毒打過,嘁...」
……
短暫的寂靜後,劍峰四周便傳出了陣陣議論的言語。
不過,大多都是對安雲瀟的不滿和譏諷,他作為斬岳劍派的天之驕子,為所欲為的都習慣了,但在外可沒人會慣著他。
那就更別說與斬岳劍派仇深似海的別天闕了。
君弈能公然撕爛酆阡的傷疤,那是人家的底氣,也有這個實力,沒看到酆阡開口,都被他反頂回去了嗎?
但你安雲瀟算什麼?這種場合開口就是死穴,顯得太輕浮了一些,而且這種實力,還沒有資格出來顯擺。
當然,若是安雲瀟能接下這一招,就另說了。
只可惜.
「好,好好...」
酆阡口中言語森冷,凝視著君弈的眸子也逐漸冰冷起來,殺機驚人,腰間的佩劍更是不住的顫抖,傳出陣陣輕吟:「君弈,你今日欺辱於我,又施冷箭對雲瀟出手。」
「你真以為我斬岳劍派好欺負嗎?」
「今日,便是要你付出代價!」
伴隨著酆阡言語盪出,腰間佩劍上的浩然劍意愈加的濃烈,爆發出璀璨的光輝,直在其背後凝出一道擎天劍芒。
可怕的劍意裹挾殺伐,將周圍空氣都斬出了道道裂痕,向著君弈無情碾壓。
「嗤...」
「代價?」
只是面對酆阡冷言,君弈只是不屑一瞥,而後輕輕抬手,屈指一彈。
一點金色雨滴洒然而出,似是無力,又似是睥睨,直與劍芒相互碰撞在了一起,沒有任何阻礙,一擊洞穿。
緊接著,金色雨滴微微一扭,便消失在了天地間。
「咔,咔咔...」
伴隨著一陣清脆聲響,見得劍芒冷滯天穹,而後自雨滴穿過的細小圓孔開始,蔓延出大片裂痕,猶如蛛網一般,使人心冷。
「砰!」
酆阡瞳孔一縮,劍芒直接崩碎,化為點點光華,隨風消散。
「呵...」
其對面,君弈隨意搖頭,一臉的無趣,墨黑的長髮迎風飄散,甚是灑脫,而後輕輕的盪出了兩個字來:「就這?」
聞言,酆阡臉色一黑,胸口一陣劇烈起伏,嘴唇囁嚅著,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倒不是他心虛或者畏懼,而是他害怕,他生怕自己一張口,便吐出了口中的鮮血,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君弈目光淡然一掃,便失去了興趣。
而後輕輕環視,落在了安雲瀟的身上,僅僅一眼垂落,便是讓他目顫心驚,甚至打顫著雙腿,都要躲在前側老者的背後,根本不敢與其對視。
「廢物。」
對此,君弈沒有放過任何傷及劍心的機會,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尤其是不能錯過。
隨後,目光橫斜,順勢落在了安雲瀟身前的老者身上。
此人老邁,但身軀依舊挺拔如峰,額頭寬大,一臉漠然,自始至終,都只是靜靜的看著君弈,任由他出手羞辱酆阡。
「苦厄劍主?」
見得這老者,君弈的目光才稍稍收回了些許輕佻,覆上了一抹凝重。
這人成名及早,卻不為外物所動,嗜劍如命,極少外出,幾乎都一直在斬岳劍派中閉關修煉,終日養劍悟劍。
傳言一把青鋒,幾乎被他悟至登峰造極。
卻不成想,他竟是對安雲瀟如此在意,倒是讓君弈心生好奇。
「君家君弈?」
苦厄劍主目光明清,仿佛內中深蘊利刃,僅僅一目,便讓四周武者感覺皮膚刺痛,心下畏懼。
只是君弈絲毫不懼,與其坦然對視。
「當年老夫沒有親自出手,而是將機會,讓給了何荒那條沒用的老狗,卻不成想,竟是釀成了今日大禍,倒是有些意思了。」
苦厄劍主徐徐開口,箇中言語,便是讓君弈目光微凝,心頭殺意漸濃。
「不過無妨,再殺即可。」
只是苦厄劍主並沒有理會君弈體內溢出的殺機,而是微微搖頭,看向了其身側不遠,隨後輕輕抬手一點:「暗中對雲瀟出手,便用命抵了吧。」
「嗤...」
幾乎在其指尖伸出的一瞬,一縷灰芒便橫過了一半,背後拖著一條長長的淡灰色澤,竟是斬破了空氣,讓其無法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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