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安然度過(1/2)
「咔,咔咔咔咔咔...」
伴隨著陣陣鐵鎖垂落摩擦的聲音響起,使得君弈臉上的神情難看到了極致。
尤其是聽鬼陵神秘的話,以及看著不遠處,沾染和席永昌血肉的秤砣不斷升起,心中竟是升起了陣陣無力。
「轟!」
剎那間,寒芒凌空而出,裹挾著浩蕩的劍威,直落在了鐵鎖上。
只是劍威散去,鐵鎖依舊光滑如鏡,莫說什麼劍痕,就是連一絲灰塵沒有留下,也別說什麼冰璃碎屑了。
醉癲狂臉色難看,沒有想到自己全力一劍,竟是沒有任何作用。
「錚...」
這時,又有一道寒芒乍現,自醉癲狂身側不遠處疾射而來,正是蘇旭堯凝出的長槍鋒芒,欲要一槍貫穿囚籠。
「嗡...」
只是槍芒迫近,卻見正方體的囚籠奇異一扭,讓出了一道空隙。
而後在槍尖剛剛刺進的一瞬,又折返了回來,生生將槍尖截成了兩段,截面處整齊而又光滑,甚至還可以照鏡子。
「不行,此囚籠甚是詭異,似乎...」
蘇旭堯踏至醉癲狂身側,看著面前的漆黑鐵鎖,以及正方體的囚籠,若有所思的開口說道:「似乎就根本不存在一般。」
「不僅在長槍刺出的時候,我感覺不到它的存在,甚至劍鋒被截斷,都沒有半點異樣傳回,更像是自己斷裂的一般。」
「難道沒有辦法了嗎?」
「不,我不能放棄,斬岳劍派還未殺絕,如何能死在這裡?」
見此,君弈心頭一哀,竟是生出了些許悲意,但隨即卻又全然抹去,盡都被一陣堅定所取代。
君弈散去雜念,擰著眉頭,不斷的想著鬼陵神秘的話,卻根本沒有一點頭緒,只能盤坐在其中,閉目沉思。
「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君弈怎麼被困在裡面了?」
「看這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那鎖鏈又是什麼東西?竟然連醉癲狂和蘇旭堯兩人,都沒有辦法破開?」
「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席永昌已經死了,他的命相怎麼還沒有散去?而且一上一下的樣子,似乎和君弈所在的鐵鎖囚籠有些關聯?」
「不對,我怎麼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似乎要發生什麼驚天大事了?」
「你們看,空中的景象變了。」
在君弈沉思的時候,下方武者也是面面相覷,議論紛紛,不知道這詭異的一幕到底是什麼情況,他又怎麼會被突然的困在裡面?
最讓人在意的是,天色竟是在這一刻開始生出了變化。
原本飄浮著的朵朵白雲,不知何時已經全然不見,遠處卻有滾滾暗雲橫空而至,使得蔚藍清澈的天穹,盡都被遮掩了起來。
濃重的暗雲,仿佛一層疊著一層,沉重的似要垂落而下一般,壓抑的讓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更加可怕的是,他們竟是詭異的感覺到,暗雲中似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透過濃雲垂視著他們,籠罩下恐怖的毀滅氣息。
在這股氣息下,他們甚至感覺自己渺小的還不如一隻螻蟻,一念便會被決定生死,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轟隆隆...」
「咔咔咔...」
一瞬,暗雲中響起一陣雷鳴,更是有道道雷蛇從暗雲中爬將而出,盤旋在上空,猙獰的看著下方的鐵鎖囚籠,寒意驚人。
隨著雷霆的轟鳴響起,眾人心有所感,幾乎同時看向了空中逐漸下垂的鐵鎖囚籠,只因那奇異的注視感,盡都從他們的身上,挪到了君弈的身上。
「在天道看來,所有的人,妖獸,或者畜生,都一樣的卑微。」
這時,鬼陵神秘的聲音再次沒入君弈的耳中:「全然沒有任何可值得憐憫的地方,殺與不殺,不過盡在一念之間。」
「你還沒有想到嗎?」
說著,鬼陵神秘似是有些無奈,又似是有些惱怒他的愚笨,不由得又再次提醒道:「若是鐵鎖囚籠再落,可就與秤砣橫在一起了。」
「天威降下,可就殺劫難逃了。」
「轟!」
暗雲中雷霆再次響起,仿佛是在呼應著鬼陵神秘所言一般,從中傳出陣陣可怕的毀滅意志,遠非人力可擋。
「退!」
這時,蘇旭堯瞳孔凝縮,口中驚悚爆喝間,還不忘抓起身側的醉癲狂一起,向著遠處快速的遁逃而去。
「嗡...」
君弈眼皮輕顫,也是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只是鬼陵神秘的無奈長嘆,已然落在了他的耳中:「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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