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九章 托盤而出(2/2)
「我其實很明白,你一直都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對我們也總是很好——從當初鄧布利多教授讓我們與你聯絡那時起,你就幫了我們很多。可是……我還是說句實話吧!比起可怕的現實來,更令我們無法接受的或許還是隱瞞。如今災禍當前,值得信任的人究竟有多麼地寶貴,你應該也一樣清楚。」
說到這裡,他乾脆就將那封馬克西姆送過去的信拿了出來,把它攤開輕輕一拋、任其飄落在了對方的辦公桌上。
「我們也曾經有過不少的密信往來了,你的敘述習慣我不敢說完全了解,可是這上頭的內容……夫人,還是請你和我實話實說吧!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你在信中都無法對我們直言?」
「唉……我們原本是不想在現在就告訴你們的。」馬克西姆聽得他都說到了這份上,也不由微微嘆了口氣,「你也知道,從這邊送去你們那兒的信件,全部都不止經過一人的手,包括這封自然也是一樣的。而這封信的內容,其實……本就是按照比爾·韋斯萊先生的要求簡單地改了改就發給盧平先生的。」
「比爾寫的?」
小天狼星一聽,也不禁眉頭一皺,某些不好的預感更是愈發地濃了。
「沒錯,」馬克西姆夫人略略頷首道,「只是將他的原話用我的落筆習慣改了一遍,其他都沒有作任何變動。」
「也就是說,是比爾不希望將某些事情告訴我們?」小天狼星若有所思地道,「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不想讓他父母知道?」
說到這裡,他不由緊蹙著眉道:
「所以,是誰出事了?」
「是珀西·韋斯萊。」
事到如今,再隱瞞就純粹只是添亂添堵了,馬克西姆只得將實話說了出來。而且不等小天狼星繼續追問,她便接著道:
「因為來的人就只有你,所以我也就直說了——之前在韋茅斯港口營地的一場防禦戰中,他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夠安全撤離,一直在瀕臨崩潰的防線上堅持到了最後。然後……不幸犧牲了。」
說起來其實也不過就是這麼兩三句話,可是有時候話語的分量之重,卻讓說的一方與聽的一方都感覺如負千鈞。
在片刻的沉默之後,馬克西姆夫人才最後道:
「實際情況我已經說了,可到底要不要告訴『他們』、什麼時候告訴『他們』……現在就只能由你來判斷了。」
小天狼星沒有說話,只見他在良久的沉思後,才終於又開口道: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坦誠……那麼,其他人呢?其他人情況又怎麼樣了?」
「噢,其他人倒是還好,」終於能將這個沉重的話題放到一邊了,馬克西姆也不禁暗鬆了一口氣,「信里提到的你應該也都讀到了——格蘭傑小姐他們一度不告而別,不過現在終於都回來了。而接下來,大家似乎正準備反攻回去……據說,他們在溫切斯特那邊尋到了幾位可靠的強援,並且先前還將不願離開女兒的布洛瓦先生也請動了。要我說,某些時機應該就快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