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七章 被觸動的防護魔法(1/2)
「物質元素的活性化……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也可以被劃入『為死物賦予生命』的研究範疇了。就這點而言,倒是也可以理解那名非洲老女巫正在做的事了。」
在選手們都專心致志地推進著比賽的時候,瑪卡坐在場邊,也不由得開始思索起來。
他對鍊金術實在沒法兒說是了解,可在其他魔法知識領域進行了諸多深入探究以後,總會有些觸類旁通的地方。
所以,起先還沒能理解坩堝中各種材料組合的他,不經意間便想起了一個多少和那老巫婆的做法步驟有些類似的特殊魔法。
事實上,那還是一個危險度頗高的黑魔法,要是成功的話,就可以製作出一具力量十足的肉體軀殼。
瑪卡隱約記得,那種魔法,一共有兩大截然不同的部分。
第一部分是魔藥學的範疇,需要使用者去搜集「血親的骨」、「僕從的肉」、「仇敵的血」,以及一大堆輔助用的製備素材;而第二部分才是魔咒學的步驟,在依次向坩堝中置入材料的同時,將咒文分毫不差地念出,最後施法者自己跳進坩堝,完成靈魂的轉移。
當初若不是他突然攪和進了伏地魔的事件當中,並華麗地拉住了仇恨,伏地魔恐怕就還是會以這一黑魔法復活歸來的吧?
而現在,瑪卡能感覺到,那名非洲代表團的老巫婆,似乎正是使用的某種與那相類似的手段。
「好在,她所用的材料都只是一般而言的高級素材,而並沒有使用效果更好、但明顯會違反國際律法的材料。」
很顯然,瑪卡從老巫婆那口坩堝里感應的魔法波動之所以引起了他的注意,正是因為那裡頭正散發著一種似是而非的黑魔法氣息了。
「這麼說的話——」
既然那老巫婆從根本上來說是勉勉強強不算違規,那換個角度看的話,也正說明了對方其實是不想在這場大賽中鬧出事端來的。所以,瑪卡很快便將視線又移向了那名燕尾服男巫的身前。
先前,他是同時在這兩人附近感應到某些違和感的。現在非洲老女巫那邊的情況他已然算是明白了,那自然就要再看看另一邊的具體情形了。
此刻,那名俊朗的燕尾服男巫仍和剛開始一樣,伏在石板上不疾不徐地刻畫著他的那座鍊金圖陣。要說最沒有變化感的選手,果然他才是十二位決賽參賽者中的頭一號。
「連鍊金圖陣都還沒畫完,那剛才那一瞬間到底是……」
從瑪卡這邊到場內選手的鍊金工作檯距離並不遠,是以他是能很清晰地感應到對方附近的魔力波動的。而無論是什麼魔法學科,都和各種各樣的魔力形態脫不了干係,即便是鍊金術,他也能從魔力波動中察覺出點什麼來。
當然,能不能將其正確地分析理解,可就得另說了。
「哦,又來了!」就在瑪卡集中注意力等待著的片刻間,之前他就曾短暫捕捉到的那種感覺再度從那附近微微閃現了一次,「那種奇特的躍動感——雖然還不知道是什麼,不過那應該是與老巫婆那邊迥然相異的什麼……」
雖然不好形容,可硬要做個對比的話,或許就是「光明與黑暗」、「積極與消極」、「痛苦與喜悅」之類的感覺了。
不過毫無疑問的是,那兩位所正在做的,絕對要比其他選手更為令人期待。因為,瑪卡確實已經在其中感應到了某種……可以與「生命」相聯繫起來的事物。
「無論是為人所忌諱的黑魔法,還是大家每天都離不開的普通魔咒,從本質上來說並沒有高下之分……嗎?」
在細細體會了兩方的鍊金術之後,瑪卡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
「可是不管怎麼說,那位非洲代表團的老女巫,怕是會失去一些評委團和觀眾們的『感情分』了,」他若有所思地道,「嗯,還有埃及代表團的那個選手也一樣。」
哪怕幾乎全球魔法界都知道,埃及魔法界的巫師有很多都喜歡擺弄棺材呀乾屍呀之類的鬼東西,可在賽場邊看著棺材板子一跳一跳,心裡不舒服總是免不了的。
只是總的來說,對於這場決賽,瑪卡認為還是很有看頭的。場中的每一分變化,都使得觀眾們心生好奇,雖說這不比魁地奇那麼時刻激動人心,卻也有著另一種不同的精彩。
今天比賽剛開始時那份莫名的心神不寧,現在已經在緩緩褪去了,瑪卡也準備好好地欣賞一下接下來的賽況轉變。
太陽,已然直往大家的頭頂上空逼近,為觀眾們跑腿遞送午餐和飲料的家養小精靈也漸漸地開始忙碌了起來。
就在這時,瑪卡忽然回過了頭,望向了貴賓席後頭的過道。
「麥克萊恩教授——」
正是他回頭後不久,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刻從那過道里走了出來,並徑直往他這邊走來。
「亞歷山大?」瑪卡一見對方,便很快叫出了他的名字,「怎麼了?有事找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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