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五十一章 醒不來的噩夢（2/2）

瑪卡一邊說著，一邊匆忙將療傷的藥劑從腰間掏出來，托著她的後腦勺將藥液倒進她的嘴裡。

光是地面上那個被挖出來的大洞，便已然無聲地表明了海爾波的去向。只是在目前這等情況之下瑪卡要是追過去，那豈不就相當於是要放棄盧娜了嗎？

不，他絕不會選擇放棄的……絕對不！

更何況，現在還有一個令他非常在意的疑問就明擺在他的眼前。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的答案，極有可能便是如何拯救盧娜的一條相當關鍵的線索。

「戴爾菲，感覺怎麼樣？戴爾菲？」

可是，在餵戴爾菲服下了一瓶全劑量的療傷藥劑之後，對方那嚴重的傷勢卻似乎根本沒有好轉。

「爸爸……對不起，我沒能……沒能完成你交給我的任務……對不起……」

「不，不怪你！這都是我的錯，你不用說對不起！來，再試試這個……喝下去，喝下去就會好的——」

瑪卡在輕聲安慰她的同時，仍在不停翻找其他種類的療傷藥劑，並一次又一次地餵她服下。

然則，戴爾菲的傷勢雖重，卻也只是物理性的損傷而已，可瑪卡給她用的種種療傷藥劑卻全都不起作用。

「可惡……為什麼？這又是為什麼？」

他今天已經問了太多個「為什麼」了，可惜，沒有人能給他帶來任何的答案。

「爸爸……好黑，我看不到你。」

戴爾菲目光愈發地渙散，她艱難地抬起手來，似是想要確認瑪卡的存在。突然間，還在低頭尋找著魔藥的瑪卡頓時感覺臉頰一涼，那是戴爾菲的指尖輕輕地划過了他的面龐。

「我在、我就在這兒呢！」

忽而一驚的瑪卡，趕忙伸手抓住了她的手掌，那冷如寒冰的觸感使得瑪卡再一次開始惱火這世上為什麼要有「冷卻規則」這種東西出現。

「爸爸……你知道嗎？我真的很害怕，我怕一切都會以另一種方式重演，我怕未來依舊會變成我記憶中的那副模樣，我更怕你會再次丟下我……因為……因為我什麼都幫不到你……」

戴爾菲那突然流暢起來的話語，使瑪卡感覺到了不妙。可是現在，他所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將對方多抱緊一些，認真地聽完她所說的每一句話了。

「別擔心，我怎麼可能會因為你幫不上忙就不要你呢？」

「真的……嗎？」

看著少女那失神的雙眼，瑪卡的眉頭越皺越緊，語氣卻反而變得更柔和了一些。

「當然是真的，我向你保證！」

稍稍停頓了幾秒鐘，戴爾菲忽然間使勁反握住瑪卡的手，無比艱難地道：

「爸爸，我知道你要做什麼……要是你見到了過去的那個我，請一定……一定把這一句話……告訴她……」

話音未落，瑪卡只覺自己掌中一松，掌中那纖細的手眼見就要滑落。那一瞬間，他下意識地將那柔若無骨的手抓得更緊了些。

「我知道了，我會的。」

下一秒，瑪卡不禁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