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六百九十三章 死（2/2）

然而，僅憑這些顯見是不足以應對女巫克恩的。

也就是在格林沃德操控藍焰如浪濤般向對方襲去的那一瞬間，捕捉到了那一絲空隙的鄧布利多也抬起了他的雙手……勐然間，一團銀色的光輝自他手中爆發了出來。

那是守護神咒的力量！

對於這道魔咒的力量，瑪卡可是再熟悉不過了，只是鄧布利多的這道守護神咒，卻是前所未見地強！

之前在四大家族之一羅西家族的聖詠團的協助下，瑪卡也算是勉強重現過一次傳奇的人了，巨型守護神的強大，他是親身感受過的。但與那相比起來，如今鄧布利多的守護神咒，卻又是另一番的強大。

伴隨著一聲直達靈魂的清啼，一隻通體銀白的鳳凰從鄧布利多掌間的光輝中飛躍了出來，它裹挾著迷濛的銀色霧絮，驀然劃破長空，轉瞬間便直奔著藍焰火海中女巫克恩的位置衝去。

通常來說，巫師所能召喚出來的守護神是不會有魔法生物形態的，起碼就瑪卡所知，即便是翻遍整個已知歷史也鮮有例外。更不用說，有像「鳳凰」這種強大魔法生物的守護神了。

然而，是的，鄧布利多就是一個例外。

「是『愛』……嗎？」

瑪卡知道，鄧布利多在那隻銀色鳳凰中寄予的情感其實很是熟悉——在神秘事務司的那扇門背後，他曾不止一次地感受過。甚至「另一個他」，還曾利用它來修正過瑞貝斯等一眾高階活屍的靈魂。

但與他當初的那點兒小手段比起來，眼前鄧布利多對其的理解和發揮，卻顯然是要高明透徹得多了！

「你選擇了另一條路。」

冷不丁的，火海之中的克恩說了這麼一句話，使得所有人心頭均是一跳。

「那條吃力不討好（thankless）的路。」她補充道。

聞言，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我倒並不這麼覺得，」他說，「更何況，哪條路都可以走、都可以抵達目的地的，不是嗎？」

這個話題，鄧布利多倒是曾經同瑪卡說起過。靈魂規則的兩面便是所謂的「愛」與「罪」，都是通往真理的道路，沒有絕對的對與錯之分。

而今看來，克恩選擇了「罪」的通途，而鄧布利多，選擇的是或許前路更為崎區的「愛」的方向。

一般來說，付出更多就意味著更多的收穫。哪怕本質上其實沒有區別，可鄧布利多要是能走到這條路的盡頭，那麼他所能領悟的力量說不定是要比女巫克恩都更為強大的。

遺憾的是，時間的差距，讓克恩走在了他前面。

「轟！」

驀地，一道凌厲如刀鋒般的翠色光帶破開了格林沃德的藍焰浪濤，它抵在鄧布利多那隻鳳凰守護神的胸膛上，幾乎深深嵌了進去，並以一股驚人的氣勢推著鳳凰一下子衝上了高空。

下一刻，排開焰浪走出來的克恩忽然抬手一指，同時一臉澹然地說道：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