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六百七十三章 潛藏內心的邪惡(2/2)
至此,神丹的藥力,都還未吸收,也正是九紋神丹的神力,才加持了葉辰的恢復力,通體籠暮金光之下,濃郁的丹藥香,都載著一縷縷氣蘊。
「九紋丹,果是不凡。」
三人舔了舔嘴唇,從未見過九紋丹,更莫說吃了,見葉辰渾身冒光,也想找一個顆嘗嘗。
葉辰神明,寶相莊嚴,極盡運轉功法,將神丹藥力,灌入四肢百骸、五臟六腑、奇經八脈,力量的充盈,讓他萎靡的氣血,又磅礴起來。
身為修士,他也是第一次吞九紋丹,真真的霸道。
此丹,不止有藥力,還有道蘊,或許不能助丹神證道,但卻能助他進階准帝。
「這小子,膽子是真夠大的,拿命賭啊。」司命嘖舌。
「要說丹神也是,直接捉了葉辰,直接煉不就行了,還整這麼多彎彎繞繞,繞著繞著,把自個繞進去了吧!」太乙揣起了手,唏噓不斷。
「你懂個屁。」太白瞥了一眼,「沒有道酒和悟道茶相互作用,又怎能沉澱葉辰的道蘊,不懂煉丹,就少擱這唧唧歪歪,容易暴露智商。」
「你的智商,也高不到哪去。」司命話語悠悠,「還未看出,此乃三個人的博弈。」
「三個人?」
「葉辰、丹神、殷明。」司命淡淡說道,「搞搞清楚,葉辰是殷明的菜,是丹神在搶飯,所謂彎彎繞繞,無非是走個過場而已,殷明不捉葉辰,又怎能從丹神那,得到他想要的好處;丹神不給他好處,又怎能輕易得到葉辰。」
「那葉辰,扮演的是啥個角色。」兩人挑眉道。
「是局中人,亦是觀棋者,他與殷明博弈,亦是與丹神博弈,同時,又在看殷明與丹神斗。」
「嘖嘖嘖。」
太乙與太白皆嘖舌,若非司命道出,都未悟到這層深意的,是他們想的太簡單,至今才整明白。
所以,他們的智商,與葉辰還是差點兒。
這場三人博弈,葉辰自開始便知曉,一場大戲,不知要拼演技,還要拼智商。
不過,比起殷明和丹神,他還多一種:魄力。
無那在鬼門關溜達的的大魄力,也造不出這嫣紅的嫁衣。
「能從殷明面前搶飯,丹神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那貨有錢,富得很。」
「不過,今日一事,他的名聲,算是蕩然無存了。」
司命他們還在說,丹神殿的一場大戲,忒特麼精彩了。
月心並無言語,不善權謀,也搞不懂權謀,只看著葉辰,她家的皇者安然無恙,如此便好。
她是沉默,可感慨還是有的,丹神的黑化,讓她措手不及。
四人注視下,葉辰豁然開闔。
他雙目更顯清明深邃,還有點點星光閃爍,已然恢復巔峰戰力。
至於神丹的藥力,還在慢慢化開。
「小子,你今日,算是把俺們,都拉上你的賊船了。」太乙揣著手道。
「如此,不造反也得造了。」
「與我交好,你以為殷明與丹神,會放過爾等?」葉辰淡道,透過域門通道,望看外界,似在辨認方向。
「這倒也是。」
三人乾咳,也得虧葉辰把他們塞進來了,不然,以丹神和殷明的秉性,不將他們活剮了才怪。
「可有去處?」三人皆問。
「去天牢劫倆人。」葉辰說的頗隨意。
「別鬧。」
三人聽的嘴角一扯,方才逃出丹神殿,又要往火坑裡跳,你是腦子進水,還是被驢踢了,敢去天牢劫囚,能活著出來嗎?
葉辰置若未聞,瞬身出域門,落在了一座道府中。
府中一座湖心亭,有一人正盤膝吐納,正是應劫的天清。
葉辰驀然顯化,驚得天清一愣,「星君,你。」
葉辰不語,一個拂手,也將他塞進了寶塔。
天清一臉的懵。
司命他們,也是一頭的霧水,看天清的眼神兒,頗是奇怪,同朝為官,自是認得這個小星君,乃最低階的九品官兒。
「聖主,他也是轉世?」月心望向葉辰,未吐露人言,是以傳音詢問。
「故鄉人。」
葉辰一笑,又祭了域門,也來不及解釋。
此乃帝尊第一神將,月心自不認得,加上又是應劫再應劫,這若說出,真怕月心的腦子,轉不過彎兒。
月心撓了頭,上下掃量天清,記憶中,確定沒有這個人。
不過想想,也便釋然了,大楚何其大,人何其多,也不是哪個她都見過。
幾人目光奇怪,看的應劫天清渾身不自在,他倒是敬業的很,丹神殿那邊那麼大動靜,都未驚動他,就躲在自己府邸修煉。
「知道找你來幹啥的不。」太乙戳了戳天清。
「不知。」天清搖了頭。
「造反的,俺們要造反了。」
「看你眉清目秀,骨骼驚奇,必是萬中無一的人才。」
「於是乎,便把你捎上了。」
仨老傢伙你一言我一語,圍著應劫天清,說的賊有情調,而且,臉上都還掛著意味深長之色。
天清聽的臉色蒼白,造反?
對,他沒聽錯,這幫人是要造反,可為嘛要捎上我,以為的修為,還不夠仙君一口氣吹的呢?
這一瞬,天清的臉上,刻滿了一句話:我想回家。
葉辰微笑,繼續趕往天牢。
他心中,還是頗有一分希冀,期望第一神將應劫過關,也期望在天界應劫過關。
如此,大鬧天宮,會更熱鬧。
(戰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