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夢境（2/2）

葉凡全身泡在浴缸里，眼睛緊閉，感受著從身體各處傳來別樣感覺。

這種感覺跟一開始的滾燙完全不一樣，那是一種奇特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往皮膚裡面不斷的滲透。

在這一瞬間裡，皮膚外面的滾燙也漸漸減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仿佛全身都沐浴在溫泉裡面遨遊一樣，就連身體裡面都是暖暖的，舒坦不已。

「真是舒坦啊。」葉凡長吁一口氣，突然之間，他發現那種就算捏住了鼻子，還往死里鑽的臭氣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芬芳。

那是一種完全由草藥釋放出來的芬芳，在這種芬芳之下，仿佛連全身的細胞都活躍了起來，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跳動，都在熱烈的狂歡！

這是一場盛宴！

將鼻子上的大髮夾取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果然，之前瀰漫了整個浴室的惡臭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在這樣舒服的感覺之下，葉凡的頭靠在牆壁上，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著這種舒服的感覺，沉沉睡去。

.....

夢中。

黑夜，漫漫長夜，無盡的黑暗。

黑夜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隱約可見，仿佛像是蒼穹一般巨大，在那道身影之下，仿佛眾生都是螻蟻，又有一名年輕男子站在那身影之下，負手而立，仰望黑暗。

「你已失敗1017次，這次你會死。」那道巨大的身影開口說話的聲音，像是一道驚雷，在天空中炸響。

「失敗一萬次又何妨？我此次雖死，但我的精神會被萬世流傳，我的事跡，將會被永遠歌頌，而你將會被歷史釘在恥辱柱上，永世受到唾棄！」那道身影傲然而立，絲毫沒有畏懼。

「咔嚓！」

一切都像是鏡子一樣破碎了，黑暗的天空，無盡的黑暗，漫漫的長夜，就像是玻璃一樣破裂，掉落成渣。

墜落，一切都在墜落。

大地碎裂成冰渣，掉入無盡的深淵，所有東西都在掉落，都在墜落，無數玻璃碎片落入黑暗之中。

葉凡也跟著墜落，仿佛像是一場煙火里散落的塵埃。

他看見了熟悉的人，他看見了葉傾城，他看見了江郎，他看見了自己的朋友，他看見了許多陌生的人。

他們都面無表情，面無血色，像是木偶一樣墜落深淵，自己想伸手去拉住他們，手掌卻穿透虛空，自己也朝著深淵加速墜落。

「啊！！！」

無數人在嘶吼著，仿佛像是人間地獄。

「如若時勢造英雄，你是否願意成為時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