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一百四十九章 《昨日重現》(2/2)
我是多麼想知道它們去了哪兒
但是它們又回來了
像一位久未謀面的朋友
那些歌我依舊深愛著…」
兩人的唱到這裡的時候,突然就出現了和聲,而且還是男聲的和聲。
第五道光悄然亮起,原來在舞台中央的位置,滾時樂隊早就已經和自己的樂器出現在這裡了。
他們撥弄著手中的電吉他、鍵盤以及架子鼓,努力控制著它們發出輕輕的音符,同時嘴巴微張,和聲順著話筒傳到了現場的音響中。
有了和聲以及搖滾樂曲的加入,這首歌似乎更加有80年代老歌曲的感覺了。
此刻,不少觀眾和網友跟著一起沉迷了。
就像是當年剛剛聽到這首歌的時候那樣,為歌詞所著迷,為旋律所著迷。
他們的記憶回到了少年時期,那時候的他們是多麼的歡樂:
和小夥伴在一起跳皮筋、踢足球,在金色的麥田裡奔跑,彎腰在小河道中摸魚,再或者一起上房曬包穀、爬樹摸鳥……
只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身體的長大,童年的那些記憶似乎就已經漸行漸遠了。
可是當這首歌響起的時候,一切似乎都回來了,讓他們感到很新奇,就像是遇到了就別重逢的朋友一樣。
「每一句Sha-la-la-la
每一聲Wo-o-wo-o
仍然閃亮…」
歌曲在這個時候進入了高.潮,簡單的旋律猛然拔高了一點語調,帶著濃濃的懷念和欣喜。
不少現場的觀眾們甚至跟著一起唱了起來,很多人揮動著自己的手臂,跟著晃動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一支支的或黃、或白、或藍的螢光棒,陸陸續續地舉過了頭頂。
遠遠地看過去,就像是形成了一片螢光棒的彩色海洋一樣,很漂亮。
而在此刻,在音樂聲中似乎出現了異樣的音色,好像是小提琴,又好像是古典的鋼琴。
順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在滾時樂隊的旁邊,不知道神思者組合什麼時候出現了,兩人一人在拉著小提琴,一人坐在一架白色的鋼琴前,彈奏著。
聲音彼此混合,儘管沒有達到完美的融合,但是聽起來特別地有意境。
「每一聲 shing-a-ling-a-ling
當他們開始唱時
如此歡暢…」
在這一刻,那幾位歐美演唱者的聲音低了下來,但還是能夠挺清楚的。
只是為了更加凸顯伴奏的聲音,人聲的歌唱反倒比較次要了。
畢竟今晚這場決賽,最主要比的還是音樂,並不是唱歌,總是要分清主次的。
歌聲,只要能夠唱出那種經典的感覺來,能夠被觀眾和網友們清晰地聽到就可以了。
「當他們唱到
他讓她心碎的那一段時
真的令我痛哭流涕
一如往昔
這是昨日的重現…」
最後一句地時候,演唱者故意拉長了音調,拖著音調讓和聲重複演唱後面的歌詞。
這幫歐美人很聰明,在這裡合理運用了樂器所能夠達到的最高峰值,震頻和歌聲契合,達到了音樂的完美傳達。
這種契合度,如果不是有心去測量,就想達到的話,一般是很難做到的。
而這種音樂的完美傳達,傳道耳朵里就是一個感覺,那就是:舒服!
歌曲到這裡,主歌部分也就結束了,這時候也成了舞台上所有音樂的秀台!
從搖滾樂器四件套,再到提琴、鋼琴,每一件樂器的聲音頻率都做到了統一,力求讓每一位聽眾都能夠舒服!
……
「回首它是如何在歲月中走遠
以及我曾有過的歡樂時光
使得今天似乎更加悲傷
一切都變了…」
當副歌部分開始的時候,再次進行歌曲主導的,卻並不是阿黛爾·阿德金森、蕾哈納·芬緹了,而是滾時樂隊。
這支歐美頂尖的音樂組合,完美發揮了他們的實力,原本激昂的歌喉,這個時候變得溫柔似水。
那種對於生命、對於歲月的感悟,讓他們在演唱的時候有一種娓娓道來的感覺。
不得不承認,在音樂領域裡,這些頂流的歐美明星確實能夠做到引動聽眾的情緒。
這種能力,在異國他鄉同樣可以做到!
現在的京華工體,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這就是那些跟著唱過的舊情歌
我記住的每個字眼
那些古老旋律
對我仍然那麼動聽
好像融掉了歲月…」
神思者組合,完全成為了音樂工具人,他們做能做的,就是儘量配合歐美人的表演。
畢竟,歐美人要是贏了的話,不就代表著他們霓虹人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