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四百九十六章 《最美的顏色》(1/2)
對這裡有愧?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我們於家祖輩曾經在塞漢壩地區定居。」
看這種人好奇的目光,於傳堂也就不再隱瞞,而是講述起了他們於家先人的往事:
「這裡是皇家獵場,所以在這一片廣袤的土地上,生存著各種植物肥沃,各種鳥兒凌空飛翔,野生動物更是數不勝數。
那時候還有句話是說塞漢壩的,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什麼話?」郎文星下意識問道。
「水的源頭,雲的故鄉,林的海洋,花的世界!」
於傳堂臉上出現了嚮往的神色,他繼續說道:「由此可以想像到,當時的塞漢壩是多麼的美麗。
可是好景不長,由於當時的正府財政頹廢,所以決定開圍放墾、砍伐樹木、獵捕鳥獸……來增加一部分的財政收入。
短短几十年的時間,曾經豐茂的原始森林已經蕩然無存,變成了稀鬆的沙土。
放眼望去光禿禿的一片,看不到任何的林木,土地沙化嚴重,最終變成了黃沙遮天的狼狽景象!
正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我們於家的祖輩,以及很多住在這周圍區域的人,為了生存,也都不得已成為了一百多年前的破壞者。
當年我的父親不只是來這裡指造林,還有存於心中的愧疚,也是為了贖罪!」
聽到林傳堂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並不是因為他說的於家『贖罪』的事,而是對塞漢壩從豐茂的原始森林獵場,淪為黃沙遍天荒漠的悲哀!
有一句話,叫做破壞遠比建設要容易得多!
塞漢壩的原始叢林從豐茂到消亡,才用了幾十年,甚至十幾年、更短的時間!
可是塞漢壩從荒漠到叢林,又用了多長時間?
足足半個多世紀!
這期間塞漢壩人又經歷了多少的艱難險阻、苦痛折磨,又有誰能說得清呢?
這是一個世界性的壯舉,也是勤勞的塞漢壩人創造的人間奇蹟!
「我曾經讀過一句詩:『為什麼我的眼裡常含淚水,因為我對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沉默半晌,劉子夏沉聲說道:「這是第一代造林人的堅定信念,他們踐行了挑戰自然困難、追求盡善盡美的塞漢壩精神。」
「天當床,地當房,草灘窩子做工房。」
喬豐禾說道:「一代代的塞漢壩人薪火相傳,用半個多世紀的接力傳承,以青春、汗水甚至血肉之軀,築起了『綠色長城』。
我們這些後來人,憑什麼毫不付出地就享受到這麼好地環境,這麼棒的生活條件?
所以,我們要將塞漢壩建設得更好,更繁榮,繼續將塞漢壩精神傳承下去!」
「楊局,你剛剛不是說想讓我創作一首以塞漢壩為題材的歌曲嗎?」
劉子夏扭頭看向楊青柏,道:「我想我現在已經創作出來了,你要不要聽聽看?」
嗯?
不論是楊青柏,還是在場的一眾領導、李雲莛等人,全都朝著劉子夏投去了驚異的眸光。
之前劉子夏改編劉琪琪的那首《不染》,還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呢,這次怎麼聽了於傳堂幾句話的功夫,就創作出一首歌來?
至於不相信倒不至於,畢竟瞧著他這架勢,是要進行現場演奏了!
「楊局,你有在聽我說話嗎?」劉子夏提醒道:「要不要聽聽看?」
「呃……」
楊青柏回過神來,道:「子夏,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震驚了。
如果你準備好了的話,我當然願意聽聽了,你現在就要演唱嗎?」
「當然!」
劉子夏一邊點頭,一邊朝著小舞台走了過去,道:
「這首歌或許並不足以代表塞漢壩,但是卻足以致敬父輩們,當年經歷的那段艱苦卓絕的青春!」
……
叮叮!
小舞台那架黑色的鋼琴前,劉子夏修長的十指點暗在了黑白鍵盤上,發出了悠揚、美妙的音符。
那音樂前奏輕柔、質樸,就像是山澗的一條小溪一樣,淙淙流淌著,清澈且蜿蜒。
現場除了劉子夏之外,只有樂樂是專業的歌手,在聽到前奏的時候,他就明白,這是一首懷舊歌曲,像極了八九十年代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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