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一章 場面一度悲慘(2/2)
這個時候陸妍也湊了過去,看著姜小雷,眼淚汪汪地。
「干,乾爹,弄,弄死他們,弄死他們!」姜小雷呼呼喘著粗氣,說話聲音也特別地輕。
「小雷,你別說話了。」梁永謙一臉地心疼,扭頭對陸妍道:「小妍,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打120,叫救護車來啊?」
「我,我已經打了。」陸妍點點頭,抓著姜小雷的手,說道:「小雷,你,你有沒有哪裡疼啊,救護車一會就到了,你……」
「袞!」
姜小雷用稍微有點充血地眼睛看了陸妍一眼,說道:「這,這件事全都是因為你,要,要不是因為你,不至於這樣!你這個未婚妻,老子不要了!」
姜小雷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然後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小雷,小雷……」陸妍的眼睛就像是泉眼一樣,眼淚流個不停。
「行了,哭有什麼用?」
梁永謙摸了摸姜小雷的脈搏,感受了一下他心臟的跳動,發現自己這乾兒子只是暈過去了,就把他平放到了地上。
王凱利也和姜小雷的表現差不多,說話的力氣沒有多少,躺在地上挺屍。
倒是秦海和林勇還有點力氣,他們兩人在警務督察隊的人攙扶下,掙扎著站了起來,找了兩把椅子坐了下來。
整個場面,一度悲慘到了極點。
「小妍,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守在姜小雷的身邊,梁永謙開始向陸妍詢問事情的經過。
陸妍抽噎著說道:「我和小雷今天約了秦海還有林勇……」
她把事情的經過和梁永謙講了一遍,倒是沒有誇大其詞,也沒有去刻意地偏向誰,反正就是實事求是的那種。
當然了,在此期間,林勇和秦海也在一旁補充。
只是這兩個人的話就很有歧義了,他們對事情的補充,往往帶著自己的想法,偏向性也很強。
梁永謙皺著眉頭,聽著三個人七嘴八舌地講述,也慢慢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經過。
他更加傾向的還是陸妍的版本,自己的乾兒子是個什麼德性,他比誰都要清楚。
只是讓梁永謙感到驚訝的是,王剛家的那個崽子,竟然能想出以勢壓人的法子,而且那張嘴還挺厲害的,成功煽動起了這麼多食客們的情緒。
要不是最後嚴雪用了播放監控錄像的法子,恐怕還真被他們得逞了。
等聽完三人的講述,梁永謙的臉色已經黑成碳了。
「梁叔,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林勇擦了擦鼻子下的血,特別悲慘地乞求起來。
「梁叔叔,您要是不幫我們的話,我們這頓毒打可就真的白挨了。」
秦海扶了摸斷了一條腿,連鏡片都整個碎了的眼鏡,說道:「這幫人全都動手了,一個都不能放走。」
一邊說著,他還看了周圍的那些食客們一眼。
「好了,好了,你們先不要說話,休息一下。」梁永謙對兩人擺擺手,然後一臉陰沉的地朝著嚴雪他們走了過去。
「嚴副隊長,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準備怎麼辦?」梁永謙沉聲問道。
「按程序辦!」嚴雪也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一會我就會給局裡打電話,請示一下胡局!如果胡局同意的話,我打算就地辦公。」
「就地辦公?」梁永謙看了站在嚴雪身邊的劉子夏還有胡軒一眼,說道:「他們也留下來?」
「梁局,這是兩起案件!」
嚴雪搖搖頭,說道:「我會留下一部分人,處理這邊的打架事件,至於他們幾位,我打算直接帶回局裡,錄筆錄。」
「只是帶他們回局裡?」梁永謙說道:「這恐怕不符合制度。那他們呢?總不能留在這邊吧?」
一邊說著,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姜小雷等人。
「梁局,我覺得這件事您應該迴避。」嚴雪說道:「您是姜小雷的乾爹,他作為犯罪嫌疑人,應該……」
「犯罪嫌疑人?嚴副隊長,你沒病吧?」
嚴雪話都還沒說完呢,梁永謙就打斷了他,他像是一頭髮怒的公牛,叫嚷道:「小雷他們怎麼就成犯罪嫌疑人了?他們可是受害者!」
「梁局,您知不知道有一種罪叫做『教唆罪』?」
這次接過話茬兒的是胡軒,他現在怎麼看姓梁的怎麼不順眼。
「你是跟在胡局身邊的那個實習生?」梁永謙看了胡軒一眼,說道:「用不著你教我,我破案的時候,你還在撒尿和泥玩呢!」
「教唆罪,是指以勸說、利誘、授意、慫恿、收買、威脅等方法,將自己的犯罪意圖灌輸給本來沒有犯罪意圖的人,致使其按教唆人的犯罪意圖實施犯罪,教唆人,即構成教唆犯罪。」
嚴雪自顧自地背誦了一遍『教唆罪』的定義,說道:「目前,王凱利已經構成了教唆罪,另外幾個人是同案犯!而且,我這裡還接到了另外一個案子。」
「什麼案子?」梁永謙語氣不善地說道。
「那個……不好意思。」劉子夏伸了伸手,說道:「我告江小雷和王凱利,誹謗還有侮辱。」
剛剛,姜小雷和王凱利,那是各種侮辱他們倆人,到後來煽動食客們情緒的時候,更是把劉子夏他們徹底打到了公眾的對立面,他們幾個才是受害者。
現在,劉子夏把這倆貨給告了,也算是報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