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章 前所未有(1/2)
[[夜,柏林電視塔旋轉餐廳。
一般不去本地最富盛名的景點——尤其是建築類的,這大概可以說是全世界很多土著共同的做法。
而景區裡的餐廳,一般又貴又難吃,這大致可以說是放之四海皆準的真理了——至少這一家不會是例外。
所以儘管此時餐廳里座無虛席,只要略略觀察就會知道,至少7成以上的人,都是遊客,也就是大多數人選擇在這裡用餐,目的並不是吃飯,而是打卡。
只想單純的吃個飯的人,應該對這樣的選擇很是不爽,比如余小美。
她之所以也坐在這裡,不是因為這一陣子特別尊重周晨在工作之外的安排,只是作為大姐姐,以及出於人道主義關懷的緣故,她不得不小小的遷就周晨一次——儘管她篤定,周晨堅持選擇在這裡吃完飯,就是故意的。
誰讓人家是病號呢。
是的,送走天仙,從溫暖的蔚藍海岸來到寒冷的柏林,才接受完雅虎德國的採訪,周晨就感冒了,還是重感冒,這是不得不找醫生,開玩笑似的花了上千歐治療後的第三天。
原本,哪怕這三天周晨都沒好好吃飯,今晚難得的有了胃口的樣子,余小美也不會這樣順著他。
感冒,對國內大多數人來說,那算個什麼事?
尤其是周晨這樣的半大小伙子感冒,花錢看醫生,那就純屬多餘。
那兩年在島上,她又不是沒見過周晨感冒,往往是頭天擤得鼻頭紅紅的,隔天就跟沒事人一樣,一問,就連薑湯都沒喝,只睡一覺就好了。
這次可能確實比較厲害,但那還不是自找的?
在英國、法國,分別同肖嶶和天仙,度過了那麼兩段甜蜜又溫馨的時光,驟然變成一個人,又剛好到了這麼冷的地方,可不就容易感覺加倍的空虛寂寞冷唄。
也有可能,是在先後送她們倆回國之後,他一個人的時候,想了想未來,卻怎麼也看不到有歡樂結局的希望,一時良心發現,主動自我譴責,導致心情極度低落……才會重感冒……
總之,就是該!
只是,梁茹君跟她說了些話。
那天,私人醫生走後,梁茹君突然跟她說:「原來,周總這些天也並不是沒有壓力。」
她當時不以為意,隨口說:「怎麼會沒有壓力呢。」
梁茹君對周晨的看法,好像又變了,或者說,她又看到了周晨的另一面,「我一直以為,周總不論買入多高金額的合約,就跟玩似的,一點都不擔心,現在才知道,他可能一直承受著我們可能難以想像的壓力。」
余小美覺得,這又是過分解讀了,但梁茹君又說:「這些天,我一直覺得,周總從來不會累,至少,我沒有看到他露出疲態的時候。」
「他們這個年紀,一般也不會感冒還這麼嚴重吧,至少以前肯定很少這樣,但你看現在。」
余小美聽著她的話,看著吃了藥躺在床上昏睡,眉頭還皺著的周晨,想起周晨從前感冒時的樣子,突然覺得,梁茹君這個外人的這個判斷,可能並不是全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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