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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新年第一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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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時間在機械廠這個小社會裡生活,年少的時候最重要的階段是在機械廠里度過的,李戰對地方上的一些人和事了解不多,參軍走了之後接觸面廣了之後對當地的一些人和事以及人們習慣的做事風格就越發的反感和擔憂了的。他不好進行評價,但是他非常清楚未來基本上和家鄉西縣的感情會越來越淡薄了的。最關鍵的問題在於他不願意把有限的精力用在除了戰鬥飛行之外的任何方面。他連自己的婚姻大事都不上心都是一副順其自然愛咋的咋的的態度。

前前後後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交警才款款而來,兩名交警坐在車上都不帶下來看一眼的,只下來個輔警,對現場拍了幾張照片。跟著警車過來的拖車就把兩台車拖走了,輔警讓雙方車主簽字年後上班上交警隊等候處理。

應婉君被氣得腦袋都要冒煙了,對笑呵呵的李戰說,「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他倆都是高智商高知識分子,什麼情況早都看明白了。轄區交警隊就在幾百米外,沒理由一個小時才到現場的,而且拖車是跟著過來的,說明交警早都計劃好把出拖走了,根本沒有現場處理的意思。

花冠車主趴著警車的車窗和裡面的交警笑呵呵聊天的場景就顯得更加的明目張胆了些。

李戰說,「好,過幾天我要歸隊了,這事你處理。」

一件小小的剮蹭事故讓李戰對家鄉西縣的某些方面更加失望了,一些公務人員的官僚作風之嚴重在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開始的此時看來顯得十分的令人費解。

李戰騎自行車應婉君坐後車架上回家,李戰就真的把這事放一邊去了。應婉君肯定是放不下的,李戰可以視錢財如糞土,可她是做不到的。剛花了四十多萬買的新車還不到一個月就撞了,撞了就撞了關鍵還碰上個狗仗人勢的,這口氣是怎麼都下不去的。

西交大的高材生決定拿起法律武器維護自身利益。

「這件事不要給家裡說免得他們擔心。」撐好車,李戰低聲囑咐應婉君。

應婉君說,「好,我知道怎麼做,三月才開始,我慢慢跟他們依法處理。」

「主要是個人人身安全,那人開賭場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李戰說。

「放心吧,我有同學在南港傳媒大學,她們一直想做社會調查,正好我請她們來全程跟這個事情。」應婉君說。

李戰豎起大拇指,「聰明。」

「李戰。」

走到樓梯口那裡的李戰和應婉君停下腳步看過去,李戰看清楚來人後頗為意外,應婉君則是努力在記憶中尋找著相關的印象,好像是見過的,第一次見李戰的時候,當時李戰就是和這個人在她打工的茶樓吃中午飯。

「你先回去。」李戰讓應婉君先上樓,舉步走出了樓梯間。

陳飛打量著周遭的環境,說,「新家不好找,好歹找著了。外面有家新開的茶點世家,我請你喝早茶。」

「我請你吧。」李戰說。

兩人步行出小區,左側一排商品里有一家春節前才開業的茶樓。要了一個面臨運河的小包間,按照最低消費點了一堆東西,屏退了服務員,兩位曾經最要好的戰友時隔一年多坐到了一起喝茶。

「初二你回老部隊的時候我在家,找了於團長打聽了才知道你住在這。」陳飛說,「你還是老樣子,沒什麼變化。」

李戰說,「謝謝你當時借我錢。」

「要說謝謝的應該是我,如果不是你,我恐怕……」陳飛搖頭唏噓道。

氣氛很快沉了下來。

兩人都不約而同地回想起當初一起開殲教-7撞鳥遇險那件事情,共過患難,李戰抱住了降落傘沒打開的陳飛,加上後來識破王剛陰謀這件事情,李戰救了陳飛兩次。

然而,李戰「買媳婦」這件事情成了二人關係的分水嶺,當初李戰給應婉君家裡的六萬塊錢是跟陳飛借的,只有陳飛知道這件事情。

「剛才那位是應婉君?你們結婚了嗎?」陳飛問。

李戰說,「準備。這個事情還得謝謝你,不然我現在還是光棍一條。」

「阿戰,那件事情我想解釋一下……」

「陳飛,不必再提了,過去的早都過去了,誰都沒有錯。」李戰搖頭打斷陳飛的話,岔開話題,「正好向你打聽個事情,聽聶劍鋒說二師去年入選飛鯊集訓隊的飛行員全部被淘汰了,那邊標準很高?」

陳飛無奈,只能把到嘴邊的話收回去,凝重地點頭,「非常高,非常非常高。張雪陽前期和中期的表現都非常的好,可是在最後一個階段還是被淘汰掉了。艦載戰鬥機的使用對我們來說是全新課題,而且是世界上最難的飛行器使用模式。負責飛鯊集訓的總教官說,第一批飛鯊必須要是我軍最頂尖的那一撥飛行員,差一點點都不行。」

「我還以為是海航給我們空軍搞特殊標準呢。」李戰說。

陳飛笑了笑說,「沒什麼海航,實話告訴你,飛鯊集訓隊裡百分之九十是咱們空軍的人,總教官是,幾個教員是,說是海航的集訓隊,其實是咱們空軍在起主導作用。」

「舉全軍之力。」

「對,總教官也是這麼說的。」

陳飛看著李戰,沉聲說,「我已經決定今年繼續參加飛鯊選撥,阿戰,你也來吧,也許我們以後又能一起並肩作戰了。」

李戰忽然問,「總教官叫什麼名字?」

「我不能說。」陳飛想都沒想搖頭拒絕了。

李戰若有所思的緩緩點頭,心裡猜想,那總教頭八成是師父了,如果空軍主導著飛鯊集訓隊的話。

他沉聲說道,「我們團剛改旅,很多事情還沒鋪開來,我得等各項工作都完成得七七八八了才能離開。你先去吧,這一次你一定能留到最後的。沒準以後等我進去了,你又是我教員了。」

「別開玩笑了,飛鯊集訓隊的教員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我聽說了,鷹隼大隊現在是西部藍軍的一塊招牌了,已經成了空軍模擬藍軍部隊裡的新標準。你們打敗了兩大王牌,大家都在說你們是試金石,是不是王牌得先過了你們這一關。」陳飛不無羨慕地說,感慨了一句,「老聶這小子遇上好機會了。」

李戰笑著說,「也歡迎你加入鷹隼大隊的,我回去就打報告,用二二八課題的名義把你調過去。」

「不不不,就是那麼一說,我要是走了齊師長非槍斃我不可。」陳飛連忙說。

他現在團參謀長了,去鷹隼大隊當什麼呢?

其實李戰已經發現和陳飛聊天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感覺,一年多的時間長不長短不短但是足以讓一個人產生較大改變的。從大隊長直接升到團參謀長,可以看得出來二師對陳飛的看重。這裡面是誰發揮了最大的作用大家心知肚明但是大家都默契的不拿出來說——陳飛最重要的兩個功勞都是在和李戰搭檔工作的是獲得的,甚至可以說是李戰一手把他推上一個全新的位置的。

原來是大隊長,怎麼調感覺都無所謂,大小就是個正營大隊長嘛,現在是副團級團參謀長,團級幹部了,涉及到調動自然顧慮的就更多。

李戰理解地笑了笑,已然有了話不投機半句多之感。他是能夠理解陳飛的,人往高處走,惜帽是人之常情。

只是再找不回來當初單純之中帶著一些兄弟情義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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