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趙氏(上)(1/2)
徐長安、小夫子、李知一還有林珊四人悄悄的回到了長安。
對比上一次回到長安的聲勢浩大,這一次回到長安,就顯得有些寒酸。
他們甚至不敢驚動衛兵,還得喬裝打扮一番,仿佛是被人追殺的難民一般,生怕被人認出來。
他們混入了城中,回到了長安王府,這才鬆一口氣。
至於汪紫涵,則還是如同往常一般,去往皇宮,陪著范知墨和軒轅慧安說說話,哄一下軒轅平安。
即便是徐長安回來了,她出行仍舊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長安王府似乎沒什麼變化,除了最近酒消耗得有點多外。
只不過這也正常,齊鳳甲一個人在長安的時候,經常沒酒喝,後來陳天華和薛潘合計了一下,便每隔一段時間往王府里送酒,齊鳳甲若是沒酒了,便自個兒來這王府的酒窖里取。
要不然,當夫子又沒俸祿。而且,這天下間的窮酸書生多得很,都還要他這夫子幫助,他哪有什麼錢喝酒。
畢竟這夫子,便是天下間窮酸書生的頭頭,說得難聽點,便是窮酸老書生而已。
所以,還好這王府的酒窖夠大,薛潘、春望還有陳天華送酒也及時。這幾日,徐長安便每日窩在了王府里陪著自己的師父李知一和師兄小夫子喝酒。
有酒的地方,自然便有齊鳳甲。
但很可惜,他能夠把酒壺帶出去獨飲。而且每到傍晚,都會被小夫子趕到城頭上去,讓他一個人喝酒。
若是齊鳳甲留在王府中,那不就等於告訴了所有人,徐長安已經回來了。為了防止湛胥派人來試探,他們也只能如此了。
齊鳳甲雖然罵罵咧咧的,狠狠地瞪了徐長安兩眼,便拿著酒走了。
「老子媳婦和女兒都在王府里,你們居然讓我走!」
齊鳳甲說著,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便一個人去城頭了。
說起來這事兒也怪他,自打齊見雪和齊夫人回來之後,除了吃飯時間,便不許齊鳳甲喝酒。
齊鳳甲沒辦法,只能每日到傍晚便去城頭蹲著,一個人看著遠方,喝著酒。
以前一個人看著遠方喝酒,是因為思念遠方
的人;而現在一個人看著遠方喝酒,只是因為想喝酒而已。
就因為這個習慣,註定了齊鳳甲這幾日不能留在王府中。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如此,前幾日就該聽老婆和女兒的話,吃完飯就不喝酒了。
至於齊見雪,著實令人頭疼。
年紀不大的她,已經展現出了混世小魔王的風采來。
自打她回來後,整個布政坊雞飛狗跳。不是侍郎家的屋頂破了,便是尚書家茅廁被人丟入了炮仗,炸了開來。要是尋常人家的孩子,早就被揪著耳朵打一頓了。
再不濟,也得被這些侍郎啊,尚書家的管家領著去找家長。
可面對這位大小姐,可沒人敢去找麻煩。即便是想防,也防不了。
這小傢伙,不知道給阿圓下了什麼藥,原本慵懶的阿圓居然會陪著她瘋,整個布政坊,乃至於崇仁坊的宦官子弟,沒一個看到他們不頭疼的。
有了阿圓,再加上她自己的身份,別說這些官宦子弟,就連晉王看見他們都頭疼。
現在徐長安回來後,齊見雪非要纏著徐長安,要徐長安帶她去見小白和小青霜,甚至還賴著不走了。為了不暴露行蹤,徐長安沒辦法,只能讓阿圓帶著齊見雪出去瘋。
如此一來,原本想好好管教齊見雪的齊夫人和齊鳳甲,也只能嘆一口氣,任由這位小祖宗作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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