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好久不見(2/2)
而青色退去,他仍舊黑色霧氣繼續瀰漫,可這一次,天上的真魔劫卻直接消散了。天上紅月越發的紅,紅得讓人心驚,小夫子的往下一吸,方才所有的血肉全都化作了力量進入了他的身體內。而他身上的氣息也迅速攀升,直接到達了巔峰搖星境!
而天上的紅月,此時發生了變化。
修為晉升的小夫子,並沒有迎來雷劫的雲。
紅月之上,一道紅色的雷電直接落下,劈在了小夫子的身上!小夫子身形一晃,吐出了一口鮮血。
真正的真魔雷劫,來自於紅月!
「不用管我,我沒事!」
一道聲音傳入了徐長安的耳中,讓正準備行動的徐長安停了下來,皺起了眉頭。
而在遙遠的滿雪山,一位籠罩在了黑色大氅里的小老頭在雪山下的深淵處咧嘴一笑,看著那血月,隨後又看向了那虛無之處,輕聲呢喃道:「大鳥,還想讓你兒子搶走我徒兒的真魔道。真正的機緣,不是靠搶和要來的,而是自己領悟得來的!」
……
看著紅色雷劫落下,湛胥挾持著晉王,立在了小夫子不遠處!
看到這一幕,裂天和徐長安相互看了一眼,方才還劍拔弩張的兩人,此時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此時,湛胥已然成為了他們的瓮中之鱉!
徐長安正準備行動,沒想到眯著眼看向湛胥的裂天突然說道:「先別出去,不如等一等,看看他還想耍什麼花招?」
徐長安有些擔憂的看了一眼小夫子,又想到方才小夫子的表現,便對小夫子充滿了信心,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倒是還想看看這湛胥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
湛胥挾持著晉王,看向了正在渡劫的小夫子。
他咧嘴一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向了被這第一道雷劫給打傷的小夫子。
「小夫子,好久不見了,你看看這個人,你要他死,還是要他活?」
湛胥看向小夫子的眼中出現了忌憚之色,方才的那一幕,他自然看到了。
小夫子硬扛過了一道雷劫,嘴角溢血的他擦了擦嘴角,看向了湛胥。
「什麼意思?」
「很簡單,你死他活;或者,他死,你有可能活。」湛胥說著,看了一眼這天上的紅月,又補充了一句,「畢竟你不一定能夠渡過這雷劫。」
小夫子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回答湛胥。
「怎麼,你要用他一條命,換你一個不確定的希望?要知道,他百分百能活下來,而你渡劫的話,再加上我的搗亂,這個機率不足千分之一。」
小夫子看了一眼晉王,此時晉王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
第二道雷劫又落了下來,小夫子拋出了自己的本命武器,那柄漆黑的竹劍。
紅色的雷劫越來越細,直接劈在了那柄竹劍之上,隨後從小夫子頭頂落下。
小夫子頓時身形往下一墜,居然直接墜入了方才的形成的湖中。
湛胥先是一驚,隨後咧嘴一笑。
他沒想到,小夫子居然就這麼沒了。不過很快他便知道自己錯了,小夫子雖然落入了湖中,可他的那柄長劍卻懸浮在了半空中。
原本漆黑如墨的竹劍,此時劍身之上沾染上了一點兒紅色。
果真,湖水倒流,宛如蛟龍出海,小夫子踏著湖水與湛胥平齊,看向了他。晉王撇了撇嘴,因為小夫子都懶得看他一眼。
此時的他,經過了湖水的沖刷,身上沒了鮮血。
湛胥正準備談判之時,小夫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湛胥鬆了一口氣,看著小夫子出來之時,他還有些擔憂,此時他嘴角多了一抹笑容。
「原來是外強中乾,行了,選一個吧!只要你自殺,我可以發天道誓言,保證不殺他!」
小夫子聽到這話,眉頭緊皺,思慮了一下,終於開了口。
「你是傻子吧?」小夫子斜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說道:「你殺他,關我什麼事?」
原本自認為對小夫子的秉性拿捏得死死的湛胥頓時一愣,仿佛第一天認識小夫子一般。
「他可是你朋友,你不救他?」
小夫子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要殺就殺,何必那麼多廢話。殺了他,與我有什麼關係?」
所有的鎮定都來源於胸有成竹,至少湛胥是這樣的。
可現在小夫子的反應出乎了他的預料,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你是認真的?」湛胥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問道,他向來最厲害的手段便是玩弄人心,而且看人很準,沒想到在這兒翻了車。
「當然是認真的,我要繼續渡劫了,別來打擾我,多謝。」
小夫子說著,甚至還給湛胥鞠了一躬。
湛胥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被自己挾持的晉王,晉王一臉的哀怨。
「男人都是這樣的,臭渣男。」
他才說完,湛胥頓時一愣,立馬意識到了不對。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留著晉王了,扼住晉王脖子的手上立馬出現了一柄摺扇,正準備抹了晉王的脖子,可突然感覺到了危險降臨,而且這危險來自於他挾持住的晉王。
湛胥來不及多想,只能急忙推開晉王,只見晉王懸浮於空中,看著湛胥。
「你……你怎麼恢復修為了?」湛胥有些慌亂。
晉王看了一眼小夫子,只見小夫子正全力準備渡劫,壓根不想搭理他,只能說道:「他救我的時候,摟著我的腰,真魔之力在我體內衝撞了一番,就解開了。」
「既然解開了,那你為什麼……還有,你為什麼不救你祖爺爺?就這麼看著他死?」
提到祖爺爺,晉王臉上勉強出現了一抹笑容。
「他老人家,其實早就沒有了生的欲望。他一直撐著,只是為了不想讓趙氏出現忤逆之人,也是為了等我。要是有求生欲望的人,恐怕早就被人脅迫了。」
湛胥聽到這話,知道自己此時慌張也沒用了,只想和晉王周旋,找機會逃跑。
「那趙光江歸順於我……」
「當然是早知道的了,他一直縱容趙庭簡,怎麼會突然悔悟。」晉王才說完,正在等著雷劫落下的小夫子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他就握住我的脈門,試探我。而且,非要跟著我劫法場,太明顯了。」
「最為重要的是,我那位妹妹騙了你……」晉王心中充滿了自豪之感,輕聲說道。
雖然此番損失慘重,但為了消滅湛胥,為了拔除天理教,這一切都值得了。
「趙箢?」
晉王點了點頭。
「其實她倒茶水的時候提醒了我,而且你讓她離開去長安的前一晚,她來給我送飯,便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我知道你的本意,是想藉助趙光江的手殺了我這妹妹,但可惜……至於我祖爺爺,我本想提醒他趙光江是叛徒的,但他老人家自己猜到了。」
「其實,我只是一個誘餌,引誘你出來的誘餌。」
湛胥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很徹底。
「那你就不怕我殺了你,還有廢了你的修為?」湛胥看著晉王,咬著牙問道。
「廢了我的修為,那我就修行《萬民玄功》,至於殺我,你做不到。」晉王說著,便拍了拍自己的手腕,手腕上出現了紫色光環,正是同命環!
「李道一道長去封印中的時候就已經能夠打開這東西了,此番為了保護我,他把這東西取了下來給我,保證我的安全。」
湛胥一個趔趄,險些從空中墜落。
「阿彌陀佛,昨夜趙光江施主派人來殺趙箢施主,貧僧正好路過,將其救下了。」
隨著一聲佛偈響起,李知一索性現身,看著湛胥笑道。
自打知道自己上當了,湛胥便有一個猜測,此番看到李知一現身,心中便再無希望。
「所以,徐長安和裂天設計騙了我。」
「只不過,你們幾乎搭上了趙氏,甚至是一座城!」湛胥還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不搭上這些,怎麼騙到你?不過,值得!」晉王冷哼一聲。
「我也覺得值得,現在百姓和趙氏的犧牲,是為了更好的將來。」徐長安的聲音響起。
同時,兩道身影堵住了湛胥的退路,正是徐長安和裂天!
「好久不見啊,湛胥少主!」二人看向了湛胥,緩緩開口說道。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