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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順水推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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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南走了,他並沒有帶走屬於晉王的任何貼身東西。

只是聽說,他走的時候醉醺醺的,臉上帶著笑意,又去找了趙庭簡一次,將他打了一頓,這才離開了趙氏,離開了晉城。

當謝天南走時,湛胥便站在了距離晉城門口不遠處的矮山上。

早晨的風微涼,湛胥皺了皺眉。

而他的身旁出現了一陣綠色迷霧,正是相柳老祖宗湛南雁。

「這小子,你是怎麼看待的?在我看來,他可比軒轅仁德要省心的多,感覺你對他也要嚴苛得多。」

湛胥看著謝天南走出了那豪華的轎攆,隨後御空而去,這才收回了目光。

「軒轅仁德可沒他那麼多小心思。」

「就因為他貪墨了一筆銀子?」湛南雁有些不解,在他看來,這謝天南倒不是不可掌握。但湛胥如今這做法,就是擺明了要逼死他。

「銀子是小問題,只是我不想把命脈交在別人手裡而已。」

湛南雁看著自己的這後背,他身子骨看起來很是瘦弱,在這早晨的冷風中還會輕咳兩聲,臉色也因為昨夜喝了一夜的酒有些蒼白,眉眼看起來不錯,皮膚也白皙,活脫脫的就是現在戲曲中走出來的病嬌男主。

最讓湛南雁覺得自己這位後輩不簡單的,便是他那眼神。

一個人的笑容可以偽裝,性格可以偽裝,但一個人獨處時的眼神卻偽裝不了。

雙眸銳利如刀,與他現在這孱弱的身子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指的是?」

「神仙樂,這東西可不能小看他。既然此番打定了主意要入主長安,這東西便不能放在別人手裡,只有捏在自己手裡才是最安全的。如果我站在徐長安的立場上,我也會覺得這東西禍國殃民。倘若我們在前方大戰,而他在後方用這玩意興風作浪,完全可以將我的勝負握在手裡。居安思危,我用這東西禍害了聖朝兩次,自己自然也要防備這東西。」

湛南雁點了點頭。

「而且,在我身旁那麼久了,他從未說過要把配方給我。昨夜,我給了他最後一次機會,他遲疑了。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給。他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他。有些時候,看起來在你身旁乖巧的,才要多加防範。因為當他們露出利爪之時,必然要見血!」

「哎!」相柳老祖宗湛南雁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現在的確比我當年要難得多,當年只要我實力夠強,便能一路收服別人,與最強者比肩。而你現在,沒有八百個心眼,都活不下來。」

湛胥揉了揉腦袋,無奈的說道:「我也想真誠待人,真誠用人啊,但我沒辦法啊!」  「行了,現在這傢伙走了,你說齊鳳甲會不會來救那什麼晉王趙庭燁?」

湛胥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點,倘若齊鳳甲來了,便說明這是一個圈套,引誘我上鉤的圈套。因為這麼明顯的調虎離山之計,他們不會看不出來,而且齊鳳甲和晉王的關係算不得多好,沒必要為了他而放棄整座長安。晉王,又不是徐長安,更不是小夫子。」

「那你這還是試探?」湛南雁看著湛胥,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得不小心啊,這一切來得太過於湊巧了。天理教才出現不久,徐長安和裂天便大戰,小夫子重傷,晉王也傻傻的來晉城。」

「這一切,不是正好對我們有利嗎?」

「就是因為太有利了,讓我不得不懷疑。」湛胥苦笑一聲。

「那會不會是你多疑?」

「我也希望是我多疑,但該試探的,還是得試探。要是齊鳳甲真的有來晉城解救晉王的意思,我們便要繼續蟄伏。我們相柳一族,沒有金烏一族的底蘊,再也經不起一次失敗了。我寧願什麼都不做,也不願犯錯。」

湛南雁當年的處境雖然同樣很難,但也沒有現在湛胥這麼難。那時候,只要有實力,你就是大哥。而現在,不知道是人心複雜了,還是世道變了,一切都不一樣了。

「行吧,那你準備怎麼做。」

「找個日子,請晉王爺赴死,用他來祭旗。」

「可你不是說這如果是圈套,齊鳳甲不會來救他……」湛南雁作為一個活了那麼多年的老怪物,都有些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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