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二章毒蛇()(2/2)
「怎麼了?」
「沒事,你去幫我們做點吃的來,你親自展露一下廚藝。」柳承郎臉上勉強擠出了一抹微笑,強行說道。
軒轅慧安聞言,便捨棄了那小獸,去往了廚房。
「不錯啊,不枉費你一番痴情,終於有情人終成眷屬了。你啊,比我幸運。」來者坐在了椅子上,抿了一口方才軒轅慧安倒給他的茶。
「裂天,你想做什麼,衝著我來就行,別傷害她。」柳承郎深吸了一口氣。
裂天聽聞此語,重重的將杯子放下,嚇得柳承郎一跳。
「你覺得,我為什麼要殺她?她與我無冤無仇的。」裂天歪著腦袋,看著柳承郎反問道。
「你想要殺人,還需要理由嗎?青蓮劍宗等宗門同樣和你無冤無仇啊!」柳承郎想了說,接著說道:「而且,趙子琪一事我也有責任,若是我早些說出來,就不會如此了。此番你又差點殞命,心裡有點怨氣,而且我現在又帶著相柳一族投靠徐長安,你想要我殺我,也正常。或者先殺慧安,折磨我,也正常。」
裂天眼中出現了一抹黯然之色,隨後搖了搖頭問道:「柳承郎,你是怎麼看我的?」
「喜怒無常,殺伐果斷。」
裂天又喝了一口茶,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有些無奈的說道:「子琪的事兒,你幫我了,你提醒我了,和你無關。倘若今天,手無縛雞之力的是我,還有我所愛的人,我也不希望有人來毀了我。但,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又何必讓別人也得不到。有的時候,看著別人恩愛的樣子,我都會在想,倘若子琪或者若琪活著,我們會不會也是如此。不怕你笑,看到別人幸福,我心裡也會略感安慰。」
柳承郎不可思議的看著裂天,仿佛第一天認識他一般。而裂天,則是看向了方才軒轅慧安打整的花朵,眼中出現了羨慕之色,也湧出了對幸福的嚮往。
「那你此番前來?」柳承郎雖然鬆了一口氣,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湛胥的下落,關於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說給我。」裂天看了一眼柳承郎,仿佛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湛胥絕對沒死,至於讓你掌管相柳一脈,其實也是為了把這些小妖的包袱丟給聖朝,丟給徐長安。至於他自己,則是準備東山再起。」
「我也是這樣猜想的,有些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投降是不是害了徐長安和聖朝,乃至於人族。」柳承郎嘆了一口氣道。
「這是陽謀,我知道,你知道,徐長安也知
道,人族之中很多英才,都看得出來。但為了人族和妖族的和諧,為了減少戰亂,為了人族的文化不崩潰,也只能接受相柳一族。若是人族和徐長安敢殘殺相柳一族,就和相柳一族殘殺袁老與荀法一樣,會令無數人心寒,是自掘墳墓的做法。」裂天笑著放下了茶杯。
「自打他受傷,我就沒見過他了。不過,相柳老祖和我說過,湛胥藏在相柳一脈宗祠後的山洞裡,那兒山洞較多,需要一個個的排查。更多的,我也不清楚了。而且,我甚至懷疑他已經離開了,或許成為了一隻小妖,躲在了相柳一族中。不過,這些都是猜測,我也不敢保證。」柳承郎沒有任何隱瞞,直接說道。若是湛胥聽到此時柳承郎所說的話,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將柳承郎殺了,柳承郎太了解他了,僅僅靠猜測,就能猜出他的行蹤。
「多謝,對了,有空和徐長安說一聲,讓他別忘記我們的約戰。」裂天說完之後,便離開了。
此時,軒轅慧安也端著一些切好的水果之類的東西走了出來。
「承郎,你朋友呢,走了麼?」
柳承郎苦笑不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問道:「我的朋友?」
「對啊,看你們聊天,挺開心的。」
柳承郎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說道:「算是吧!」
……
幾天後。
在李道一的指揮下,這葬界之術雖說沒被破解,但至少被鎮壓了下去,沒了危害,這封印中可以繼續待著。
而唯一的要求,便是三位逐日境必須住在大陣旁的茅草屋裡,輔助大陣鎮壓這葬界之術。甚至,也三位逐日境的活動範圍,只有方圓一里。
王重一等自然沒什麼意見,三位前輩便直接畫地為牢,為了這封印,犧牲了自己。
至於徐長安等人,則是忙著清點和安排投降的妖族。
他和褚良都知道這有可能是湛胥的計謀,但沒辦法,只能照單全收。
同時,還得派人去聖朝求援,弄一些糧食來,幫這封印中的妖族重建家園。至於一些大妖,都要麼投降,成為所謂的供奉,要麼就直接被斬殺了。
誰都沒想到,封印里的和平來得這麼快。
消息傳到了長安,所有人都喜笑顏開,甚至長安城內的煙花,便直接放了一個月。
而在封印口,裂天也搖了搖頭離去了。此戰過後,他得抓緊時間修煉,踏入扶月境,與徐長安一戰!
當然,他並沒有找到湛胥,不過卻找到了一口透明的棺槨。
湛胥就是湛胥,果真滑溜,事事都留有後路。
當裂天離開封印之中,有一「小妖」在妖群中露出了笑容。恐怕裂天都沒想到,湛胥會目送著他離去吧?
「你想報仇,靠你是不可能的了。不過,我可以幫你。」湛胥看向了身邊的女人,輕聲說道。
「那我該怎麼做?」王費霞低聲說道,如今相柳老祖已死,雖然她與湛胥一樣都是喪家之犬,但現在的她只能依附於湛胥。
「去封印外,找軒轅仁德還有趙居崇,幫助他們站穩腳跟,給徐長安製造混亂。至於我,先藏一會,等個時機。」
王費霞點了點頭,也沒廢話,便趁著如今封印中還混亂之時,直接跑了出去。
待得王費霞走後,湛胥仍舊看向了封印口,輕聲呢喃道:「老祖宗,您說,我要不要去在裂天面前假死一回。要不然,恐怕他不會和徐長安拼命呢!」
「可以,不過這分寸可得拿捏好,拿捏不好,就直接死了。」相柳一脈的老祖宗的聲音顯得很虛弱,頗為擔憂的說道。
湛胥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而此時徐長安正在朝著封印口走來,今日是徐長安離去回長安說明情況的日子,至於封印中的事兒,徐長安讓褚良去處理了。現在這封印中強大的妖族,要麼跑了,要麼死了,造不成任何威脅。
湛胥看想了徐長安的方向,輕聲笑道:「人族不是有一句話麼,『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以後,我要做一條毒蛇,在關鍵的時候,狠狠的咬他們兩一口。」
此話湛胥雖然是笑著說的,可眼中卻出現了怨恨之色,臉上帶著幾分癲狂,他咬著牙說道:「徐長安,裂天,咱們後會有期。再見之日,便是我將你們二人踩在腳下之時!」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這一卷結束了,只有最後一卷就完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