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八二章王費霞(2/2)
荀法雖然沒有什麼男女偏見,但見得柳承郎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還是忍不住問道:「何以見得?」
坐在輪椅上的柳承郎長嘆一聲,靠在了輪椅上,閉著眼說道:「此女身份若是屬實,她與徐長安便有深仇大恨,若是相柳老祖聽信於她,恐怕人族將會有一場浩劫。到時候,你我二人都討不了好。特別是荀先生你,本就是被逼過來的,而且還刺殺過軒轅仁德,毀過荀法的計劃。若是此女有了權勢,憑藉荀先生和徐長安的關係,她必然會對你動手!」
此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他們二人雖然身處相柳一族中位居高位,但自打柳承郎從金烏一族的封印中出來之後,明里暗裡都在幫助人族。
至於荀法更是如此,他如今努力維持局面,也只是不想讓亳州的百姓遭受苦難而已。
「那,我該怎麼做?」荀法急忙問道。
「向長安求救,請他們查清楚此女的身份。甚至,偽造一個身份給她,偽造她是人族內奸的證據,借相柳一族的刀將她給……」
柳承郎話沒有說完,只是用手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其意不言而明。
荀法聞言,急忙動手寫信。
……
墨綠色猶如瀑布一般出現在了這王氏女人的面前,她越往裡走,便越發的昏暗。
周圍全是墨綠色的植物,流水潺潺,聲音並不清脆,反而給人一種沉悶之感;就連這空氣,都給人一種陰冷、沉悶和壓抑的感覺。
越往裡走,這女人越覺得壓抑。
突然,一道聲音如同悶雷一般響起。
「介紹一下你自己吧!最好說實話,要不然,你有命進來,沒命出去!」陰冷的聲音從相柳老祖口中吐了出來,他並沒有現身,只是亮出了一雙綠色的眸子。
這女人聽得這話,深吸了一口氣,急忙下跪道:「在下王氏王費霞,拜見老祖。」
相柳老祖沒有說話,王費霞急忙接著補充道:「王屋山脈王氏之女,王騰乃是我弟弟,王蹇家主便是我父親!」
相柳老祖聽到這話,思索了一下這才問道:「可本座怎麼卻從未聽說過你,本座只是聽說過王氏有子,名騰,有登神之姿。只不過,這所謂的王騰被徐長安一劍斬殺了。」
王費霞聽得這話,心中充滿了憤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咬著牙說道:「啟稟老祖,舍弟等人乃是井中之蛙,未曾見過天地,故有此言,還請見諒。」
她明白,自己如今寄人籬下,肯定不能太過於張狂。況且,別說王氏不在了,就算王氏還在,也沒有和相柳一族叫板的資格。
「至於晚輩,則因為是女兒身,故此聲明不顯。雖然晚輩的修為一直比弟弟強,但為了避免搶走弟弟的風頭,故此不出名也正常。但晚輩,的的確確是王氏之女,是王騰之姐!」
相柳老祖點了點頭,到沒有糾結此女的身世,只不過一陣風颳了過來,隨後這王費霞只覺得自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直接飛了出去,摔在了小溪里。
但她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擦了擦嘴角,又繼續跪在了地上。
「這一巴掌,可知為何?」相柳老祖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因為晚輩侮辱相柳一族!」王費霞咬著牙說道,隨後繼續補充了一句,「但晚輩不後悔,若不用這種方式,老祖能親自接見晚輩嗎?況且,現在外面的人族都認為相柳一族怕了,都認為相柳一族被徐長安和裂天殺破了膽!」
「老祖的確可以殺我,但殺我改變不了相柳一族給人的印象。若是相柳老祖能夠用我,借兵給我,我必然1會帶著相柳一族殺出去,打出威風!」
相柳老祖沉默了,對於所謂的制度、政治、攻心之術他不懂,之前一直遷就湛胥,一是因為湛胥的確用最小的損耗,給金烏一族和人族造成了極大威脅和損失;其次便是因為,他體內的老祖宗之魂!
但憑心而論,根據他自己的想法,的確出兵大戰才是最好的法子。
至於什麼損耗不損耗的,什麼管理不管理的,什麼人族的思想文化,他才懶得去理會,懶得去學習。
他妖族以種族和實力為階級存在了那麼久,不也沒出什麼問題。
妖族都是好戰的,更別說這屬於大凶之一的相柳一族,更是喜歡戰爭。
再加上湛胥昏迷的這些日子,他們相柳一族處處受制,還得管亳州百姓的死活,早就讓他厭煩了。
相柳老祖想了想,還是繼續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覺得我相柳一族,應當如何做!」
「廣納賢才,出兵長安!」王費霞擲地有聲的說道。
「具體點!」
「由晚輩去聯絡聖朝之中反對徐長安的人,讓他們投靠相柳一族。亳州如今不是有災荒之年麼?百姓的死活,何必管他們,倒不如直接將這些人族趕往前線。徐長安此人虛偽至極,定然會以百姓為由,不斷的退讓!倒時候,我們便可以一面占領地盤,一面收攏妖族部眾,一直南下,攻入長安!」王費霞擲地有聲的說道!
若是湛胥聽到這話,定然要被氣得噴出一口鮮血來。
這個方法會毀了他之前打下的基礎,反而會讓相柳一族陷入連年征戰之中。況且,在外征戰,若是徐長安進行斬首行動,壓根沒有人可以阻止;更何況,戰爭一起,最大的獲利者便是裂天,而裂天現在和他們相柳一族的關係,足以用不死不休來形容,所以這話雖然聽起來不錯,但著實是臭棋一步。
但很可惜,相柳一族只有一個湛胥。
最為重要的是,王費霞這話,正是原本相柳一族的想法。他們是妖族,憑什麼要學習人族的東西,憑什麼還要管人族的死活?
而且,之前湛胥出兵,多有克制,完全體現不出他們相柳一族的戰力!
相柳老祖其實已經決定採取王費霞的法子,但還是不動聲色的問道:「那我該如何相信你呢?」
王費霞沉默了,不知道該說什麼。但一想到家族之仇,她便直接跪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只要相柳一族肯出兵,想要晚輩做什麼,都行!包括要晚輩的性命或者貞潔,都可!」
相柳老祖聽得這話,輕笑了一聲說道:「沒那麼嚴重,只要服下這個東西,我便相信你。但你要想好,若是吃下這滴血,你的生死,便全都在掌握在我相柳一族的手裡。當然,你也可以不吃!」
說罷,屈指一彈,一滴綠色的血液便出現在了王費霞的面前。
王費霞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服下那滴血!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
王騰的姐姐,王騰死之前提到過一句,怕看得太快,會覺得莫名其妙,提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