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算計與底蘊(2/2)
現在的軒轅平安不再抗拒軒轅劍了,甚至還有些舒服,發出了笑聲。
作為軒轅平安母親的范知墨看到這一幕,終於長舒了一口氣。即便是凡俗的她也知曉,這柄劍不僅幫她證明了清白,還幫她救了孩子。
此時,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綻放出了笑容。
只不過,幾乎站到了門口的軒轅慧安,此時居然莫名的羨慕起軒轅平安來。她抬起了自己的手,自己眼中的皮膚泛著綠光,就在這一刻,她開始疑惑,疑惑自己是軒轅家的人,還是相柳一族的族人。
眾人都在圍著軒轅平安,方才軒轅平安的哭聲有多悽厲,此時眾人的笑聲就有多熱烈。
但熱鬧好像都只屬於他們,軒轅慧安看著將軒轅平安圍起來的眾人的身影,眼中泛著淚光,臉上出現了笑容。
她昏迷的這段時間,錯過了太多,甚至都沒能送父親一程,送哥哥一程。
突然,肩頭一沉,一道醇厚的聲音響起,似乎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一般。
「你也是軒轅家的人,至於姐夫和熾兒,他們並不在意你有沒有送他們一程,他們只是在意,你能不能平平安安的。」
軒轅慧安抹了抹眼淚,抬起頭來看到了晉王。
「舅舅。」軒轅慧安輕聲喊道,撲在了晉王的懷裡,一如年幼時被父皇母后責怪撲入舅舅懷裡尋求庇護時。
晉王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了拍軒轅慧安的背,一揮手打開了乾龍殿的大門,帶著軒轅慧安坐到了大殿外。
軒轅劍回到了徐長安的體內,有了軒轅劍作證,沒人會懷疑,也沒人敢懷疑這個孩子了。
而吳老的臉上也滿是笑容,真正的醫仙都是如此,看到患者沒事便會發自內心的高興。
「軒轅平安的血脈原本被相柳一族所侵蝕,現在軒轅劍已經將這相柳一族的血脈給打散,且逼到了額頭處,趁著現在血脈還沒有重新凝聚起來,只需要用混沌之力,便能夠輕鬆破除!」吳老咧嘴一笑,拍了拍徐長安的肩頭。
對於徐長安來說,此事並算不得多難。
若是沒有混沌之力,還有些麻煩,雖然封妖劍體的鮮血也能克制相柳一脈的血液,但軒轅平安始終太小,若是以徐長安的鮮血去驅逐相柳一族的血脈,恐怕會對這孩子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要是沒這軒轅劍出手幫忙,若是長安你想幫助軒轅平安驅除相柳血脈,據老夫估計,恐怕要付出巨大代價,甚至影響到與裂天的決戰。」
徐長安聽得這話,頓時明白了。
相柳一族弄出這種事兒來,便是要自己分身乏術,犧牲自己來救軒轅平安,甚至趙氏的問題,也應該出自他們的手筆,讓自己分身乏術。目的自然很明顯,就是為了不讓徐長安和裂天以最強狀態對敵,只有兩人都受傷,且拼個你死我活的情況下,他們同時擊殺自己和裂天的可能性才會更大。甚至,只要自己個裂天的狀態夠差,他們甚至能將自己和裂天一網打盡!
徐長安甚至可以肯定,此事的背後,定然便是湛胥。他們給自己設置的關卡,自己過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會怎麼去考驗裂天。
他摩挲著下巴,琢磨了一下,突然問道。
「吳老,倘若沒有軒轅劍的幫助,我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幫平安給治好?」
吳老想了想,伸出了三根手指頭,「三天,而且你必定重傷。因為軒轅平安身上的血不簡單,應該是屬於比較強的相柳一族的血脈。若是我所料不錯的話,你將其直接祛除的時候,他們還能感應到。」
「那我若三日後來幫他祛除,可行?」
「沒問題,現在這小傢伙體內的相柳血脈,對他造不成多少傷害了。」
「對了,要是我一直不幫他,那他會怎樣?」徐長安想了想,繼續問道。
「不出一個月,必夭折。」
徐長安點了點頭,眯起了眼。
這湛胥,在把握人心這一方面,還真是獨到。他所有東西都算到了,先來讓相柳一族的血脈污染軒轅平安,隨後傳話給晉王,再讓趙家施壓,逼得晉王必須要想全天下宣布自己是軒轅平安乾爹一事,同時他們也能掌握自己行蹤。
最厲害的還是在調開晉王的時候,故意噁心晉王一下。從此之後,原本就不好女色的晉王,恐怕更會對女子敬而遠之了。
晉王又沒有子嗣,若是晉王知道只有自己能救軒轅平安,必然會不顧一切的求自己。
而且此番趙氏出事,自己無法去幫忙,晉王十有八九會死。
如此一來,湛胥想要搬倒聖朝這棵大樹,那便容易多了。
但很可惜,他千算萬算,少算了這軒轅家的底蘊。
對於軒轅平安和軒轅慧安的身份問題已經解決了,徐長安也不管熱鬧的眾人,看向了坐在乾龍殿門口的舅舅與外甥女。
徐長安眼中露出了羨慕之色,現在除了汪紫涵之外,在這個世上他只有時叔這麼一個親人了。
以前時叔帶著他在各個小城奔波的時候,他們也經常會坐在一起,看著夜空中的星。
徐長安無意偷聽,走了過去正好聽到晉王在安慰軒轅慧安。
「不用擔心,你的血脈問題一樣可以解決。」
徐長安看著這對甥舅,笑著說道。
不過,他又補充了一句。
「但,現在我覺得你更應該留住你相柳血脈這個身份!」
軒轅慧安聽到這話,抬起了頭,不解的看向了徐長安。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