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章春宵帳暖(上)(1/2)
徐長安才出去,立馬被一群人給圍了上去。
原本停在龍島附近的幾艘大船倖免於難,特別是來自於長安的那幾艘大船,從長安來的「紫衣別」安安靜靜的躺在船上。
此時這一壇壇的酒全被抬上了島,密密麻麻的,頗為壯觀。
大戰過後,需要一場婚禮來沖沖喜。
「今晚,不醉不歸!」
「他可是新郎官,今晚咱們哥幾個讓他站著出去,都是看不起他。」
「這可是我們海妖一脈的少主,不能輕饒了他。 」
一道道聲音在徐長安身旁響起,分享著這劫後餘生的喜悅,分享著屬於他的喜悅。
這些人,徐長安大都不認識。但不管怎麼說,他也只能笑著一一回應,畢竟他們都真心給自己祝福。
齊鳳甲坐在了一塊大石頭上,從這兒幾乎可以俯視整個龍島。
他換上了一襲乾淨的布衣,幹練得如同一個樵夫。只不過,他的手裡拿著一壇酒,那柄不久之前才斬了兩位巔峰扶月境還有一道逐日境殘魂的大水牛放在一旁;而在他的身旁,便是一襲黑衣的小夫子。
「你看,小師弟都結婚了,你呢?這麼多年,就沒有一個喜歡的姑娘?」
穿著黑袍的小夫子歪著頭,拿起了一壺酒,衝著自己師兄晃了晃,算是敬酒了,這才說道:「這個事兒,隨緣吧!」
齊鳳甲覺得自己就像一位老父親,之前一直催婚徐長安,現在又要催婚小夫子。
不過,好在他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結,只是嘆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師弟的肩頭。
「你啊,得抓緊一點了。要不然,我家見雪和徐長安家的小子都訂婚了,你還沒找到老婆。」
小夫子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師兄,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怎麼知道徐長安一定有生兒子,還有他生孩子指不定要好多年後呢!你家見雪,不知道比他孩子大了多少歲了!」
小夫子灌了一口酒,齊鳳甲這話可刺激不了他。
「女大三,抱金磚呢!」
小夫子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徐長安結完婚之後,若是他們夫妻又要分離,那可不是女大三了,是女大三十好幾!」
「去你大爺的,還好我早有準備。」齊鳳甲洋洋自得的說道,歪著腦袋,微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笑。
「還有啊,今晚咱們師兄弟可要幫他擋酒,好好的喝上一頓。」
小夫子察覺到不對,眯起了眼看著齊鳳甲。
「不對啊,按照你的性子,不是應該灌他酒麼?」
齊鳳甲嘆了一口氣,猛灌了一口酒,酒罈子便空了。他晃了晃,把酒罈子給砸在地上,隨後說道:「不灌了,不灌了,自己喝都不夠,哪裡還有剩餘的酒給他喝!」
說罷,齊鳳甲便跳下了石頭,朝著龍島上那一排排如同宮殿的房屋走去。
小夫子一臉疑惑的看著齊鳳甲的背影,呢喃道:「難道,他真的轉性了?」
……
齊鳳甲找到了李道一,此時的他正在忙和,衝著妖族收禮。
好多留在島上的妖族,之前都是來力挺裂天的,可裂天不分敵我,讓他們決定站在徐長安身旁。
可站隊歸站隊,人家大婚,必然要準備禮物。而且,這禮物還不能輕。
昨日才結束,其實不少妖族都斷定徐長安會和海妖少主完婚,所以便早就差人去取禮物,準備禮物了。畢竟,裂天就是個瘋子,而且還打不過徐長安,他們還不如站在徐長安這邊。
可這短短一日,要說準備什麼珍奇異寶已經來不及了,只能準備一些珍珠寶石之類的東西。
這些東西,雖然比不上什麼奇珍異寶,可李道一喜歡啊!
他現在正在幫徐長安清點禮物,什麼珍珠漏兩顆到他的衣服里啊,什麼寶石掉在地上被他撿起來啊之類的事兒都成了常態。雖然有人看到這一幕,但也不敢說什麼。
跑到他那寬大的道袍里的東西,便是他的;掉到地上被他撿到的東西,自然也是他的。
李道一笑得都合不攏嘴,那咧開的嘴露出了牙花子,如同一隻饕餮。
「你這摟新郎的東西,不厚道啊!」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李道一想都沒想,便直接說道:「你懂個屁,要不是新娘有性別優勢。和他生死相依的兄弟是我,我拿點自己的東西怎麼了?」
李道一轉過身來,才發現了喝紅了臉的齊夫子,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還說是誰呢?齊夫子,你又何必來嚇唬我。」話雖然這麼說,李道一手可沒停,從他手上經過的禮物總是會變少。
「幫我也摟點,喝酒錢。」齊鳳甲朝著李道一眨了眨眼睛,李道一一愣,頓時緊緊的撲在了那些禮物上,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
「您可是齊夫子啊,天下讀書人的代表,可不能做這事兒。」
齊鳳甲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對,我這樣做有些丟面子。」
李道一才鬆了一口氣,便聽到齊鳳甲接著說道:「所以,我決定把夫子讓給我師弟。我不是夫子了,那便可以斂財了吧?」
李道一無奈的看著齊鳳甲,多一個人出來和自己分財寶,換做是誰都不會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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