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九章敖寒(1/2)
藍天還是那個藍天,可原本是天藍色的海洋如今披上了血染的晚霞。
裂天坐在了院子中的桌子旁,至於這桌子的主位上坐著一位一襲白衣臉色蒼白的女人,雖然如今她的眼角爬上了皺紋,可歲月仍舊擋不住她的風華。
而裂天和汪紫涵則是一左一右的坐在了這女人的下方,至於章若琪,則是緊挨著裂天而坐。
不遠處傳來了廝殺聲和慘叫聲,就在這個小島上,此時正有妖族如同飛蛾撲火般涌了過來,可偏偏這幾位當事人卻能安安穩穩的坐著喝茶。
裂天給女人斟了一杯茶,雙手奉上,臉上掛著一抹笑容說道:「前輩請用茶。」
敖寒看了一眼裂天,又看了一眼放在自己面前的茶,微微的點了點頭。
隨即她轉向了汪紫涵,這些年來她活下去的理由便是要見一見自己的孩子和丈夫。雖然只氏會給告訴她一些徐長安和龍島的消息,但從未讓她出來過。
作為當年不管是修煉還是煉丹一途上的天才,只氏自然不會放她出來,其一要讓她煉製丹藥,當然還有打壓龍島的意思在內。
若是她沒有和徐寧卿在一起,並且生下徐長安,恐怕只氏的老祖還會把她當成修煉的爐鼎。
但好在等只氏動手的時候,徐長安都已經出生了。
「行了,紫涵你出去讓他們離開吧,我就在這兒。讓只氏也好,哥氏或者海氏也罷,都別費勁了,也別做無畏的犧牲了。」敖寒淡淡的說道,對於她來說,這些人都不懷好意,她還不如就在這個陪著自己未來的兒媳婦。
而且,在汪紫涵身邊,她也能給汪紫涵一些照應。
汪紫涵點了點頭,有些緊張的站起來,朝著海灘走去。
不一會兒,廝殺聲便停止了下來。
敖寒看著裂天,眼中居然罕見的出現了一抹溫柔,笑著說道:「我那孩子,看起來應該和裂天少主差不多大了。」
裂天也罕見的溫柔了起來,同樣給予這位母親溫柔的回應,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徐長安和我差不多高,很厲害,現在在人族之中聲望很高,甚至超過了他的父親。」
能夠才對手都佩服和稱讚的人,絕對差不了。
敖寒的臉上出現了一抹驕傲,看著裂天說道:「裂天少主可否和我說一說我的孩子,關於他的一切。我想知道,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裂天沒有回絕這個請求,此時恰好汪紫涵也回來了,他拉著章若琪的手淡淡笑道:「好,不過我只能和您講我知道的事兒,至於剩下的,可以讓海皇少主來補充。」
敖寒拿起了桌上方才裂天斟的茶,抿了一口,靜待下文。
「我和徐長安的緣分,得從徐長安出生之日說起。」裂天一開口,頓時讓汪紫涵和敖寒都向裂天投去了驚疑的目光。
在她們看來,裂天與徐長安的糾纏,應該開始於不久前,可他居然從徐長安出生之日說起。
「上古天庭的事兒,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我父親推算出這一世便是大世,同時熒惑會降世,引發戰亂,還會對我造成不小的麻煩。」
「應對敵人最好的法子,便是奪取敵人的一切,包括生命!」裂天這話說得很淡,可在場的幾人,都聽得出來這話語之中的果斷與冰冷。
雖然此時有徐長安和母親和徐長安所愛之人在這兒,但敖寒和汪紫涵沒有打斷裂天。
「所以,我父親打算徐長安出生之時,奪取徐長安的熒惑之力,隨後順便滅了徐長安。」
敖寒聽到這話,臉上沒有過多驚訝和奇怪的表情,之時點了點頭補充道:「我還奇怪,怎麼那日出現了我們夫妻從未感受過的力量,而且整片天地的靈氣似乎都有所波動。」
「那是因為有人阻攔。」
「要是沒人阻攔,如今的你也不會這麼頭疼了。」汪紫涵突然說了一句。
裂天只能無奈的笑道:「沒錯,若是當日成功,就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了。但,也算不得失敗。」
「哦?」這是敖寒第一次表現得有些緊張,因為裂天的這句話,讓她不由得擔心起來。
「怎麼說?」敖寒急忙問道。
「當年熒惑降世,天下熒惑星自然要給這降世的熒惑注入熒惑之力。這星辰之力,便被我父親從中阻攔,本想全部注入我的體內,可卻被一劍阻攔了下來,那熒惑之力便一分為三。其中一份落入了長安,一未出閣的女子身上;剩下兩份朝著常羊山而去,那時候我正在常羊山沉眠,一份落入了我的體內,至於最後一份,落入了常羊山附近的一個孩子身上。」
裂天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惆悵,心底有了挫敗之感,接著說道:「星宿降世,分成兩個部分,分別是星辰之力和星辰命格。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力量,若是只有命格而沒有力量,便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而徐長安,便是只有熒惑命格,沒有力量。」
「真正的熒惑,是包括我在內,身具熒惑之力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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