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零章六甲神將!(2/2)
一直跟著他們,站在他們身後的九亘臉色蒼白,不敢說話。
雖然這些日子,他被徐長安所折服了,可一碼歸一碼,在生命和折服的面前,他自然選擇了生命。
但他不敢說,更不敢在此時說出來。
「其實,你一直都能解開這同命環是不是?」徐長安突然說道。
李道一不想回答他這句話,其實自打上次鄭大焽來了之後,便把解開同命環的法子教給他了,至於他願不願意解開,鄭大焽讓他自己做決定。
「行了,別說這些無聊的話。咱們兄弟,同生,共死!」李道一也認真起來了,不再躲避裂天那要殺人的目光,同樣看向了裂天。
「可這次,真的和以前不一樣!」徐長安急忙說道,現在他體內的情況,他很清楚。至少直到現在他自己看來,他沒有任何機會了。
身體的受損嚴重程度,不知道比前次入魔之後嚴重了多少倍。
「有啥不一樣,都不是拼命嘛!」李道一倔強的咬牙道。
此話李道一說得激動了一些,沒有收住聲音,李義山、小夫子和中皇都聽到了,三人圍了過來。
風此時刮過了眾人的臉上,他們這一群人喘著氣,看著橫亘在眼前的五座巨人虛影,喘著粗氣,甚至都聽得到彼此的心跳。
他們的衣服都早已破破爛爛的,即便是向來優雅從容的中皇,此時也顯得有些落魄。
「沒錯,沒什麼大不了的,大不了就是拼命嘛!」
眾人紛紛附和道,就連不少蜀山弟子聽到這話,也是紛紛抱劍行禮道:「寧願戰死,也不願做亡宗滅派之徒!」
頓時,原本渙散的蜀山眾人,此時身上又凝聚起了一股戰意。
一股不成功,便成仁的求死之意。
「螻蟻再有勇氣,也終究是螻蟻。」裂天看著氣勢見漲的蜀山眾人,也不願再偽裝什麼了,直接說道。
「裂天太子,可否給我一個薄面,放過這群蜀山弟子。」這虛影淡淡的開口了,似乎是在央求裂天。
裂天此時皺起了眉頭,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守全叔,若是您的其它要求,侄兒怎麼都會答應。可唯獨這個要求,不行。」
說罷,他指向了徐長安,接著說道:「此人,極有可能便是我父親宿命中的敵人,也是我宿命中的敵人。今日,侄兒非斬殺他不可!至於這蜀山,皆是叛逆之徒,更沒有同情或者憐憫他們半分的理由。叔,恕侄兒無法答應這個請求,還請叔莫攔著我!」
這甲申金將李守全站在原地,良久之後,目光這才收了回來。
只不過,這一次的目光不再有緬懷和悲傷,多了一絲霸氣。
「你所說的叛逆,包括我等嗎?」
裂天一愣,這才想起來面前的甲申金將也是不滿意父親,從而離開父親的身旁。
只不過,他哪敢把「叛逆」的帽子扣在這李守全的身上,急忙說道:「這叛逆,自然不包括叔。」
「呵呵!」李守全冷笑道:「你比起你父親來說,多了一些柔和的手段,多了一些陰險狡詐!」
李守全毫不客氣的指了出來,隨後接著說道:「可若我不同意,今日偏要護著蜀山呢!」
裂天看向了這李守全的虛影,一狠心咬牙道:「叔,您也只是一縷殘魂的狀態。我不清楚現在的您是否還活著。雖說當年的您進入了登神境,可單憑您的這縷殘魂,今日護不住他們!」
說罷,聲音冷了下來。
「除金甲守護神叔叔外,其餘叔叔還有天殘地缺,幫我送守全叔的這縷殘魂上路!」
只是,他話音剛落,這座被封印的蜀山九峰之一的山峰上又出現了五道身影和五道聲音,響徹天際。
「甲子水將李文思在此,誰敢造次!」
「甲戌土將李宗通在此,誰敢造次!」
「甲午火將李守左在此,誰敢造次!」
「甲辰風將李守進在此,誰敢造次!」
「甲寅木將李守遷在此,誰敢造次!」
六丁六甲中的六甲神將,今日全部甦醒,只為護住蜀山!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