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三章長劍為賀,鮮血為禮(四)(1/2)
裂天看著面前的女人,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很危險。
其危險程度甚至不亞於墨星逸,裂天的雙眸之中,甚至出現了恐懼之色。
他往後退了一步,隨即搖了搖頭。
即便再天才,幾十年的煉丹生涯,這女人絕不可能還能擁有和墨星逸一樣的戰力。
裂天給自己打氣,但這幾日縱慾過度,身子還是忍不住一抖。
「行了,裂天太子,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回去準備接親。你放心,我兒子打敗你,我們才會離開。沒有必勝信念的人,必輸!」
敖寒說完,原本布滿冰霜的臉龐上立馬綻放了笑意,蹲下身去看著汪紫涵,仔仔細細的幫她打扮著。
婚宴是在龍島舉行,但裂天按照人族的規矩,待會他需要從方才過來的那座小島出發,來接上汪紫涵,隨後一起去往龍島。
裂天眼見得自討沒趣,只能轉身離去,回到章若琪的身旁。
臨走之前,他聽到了敖寒的聲音。
「放心,今天我一定將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嫁給我家那個臭小子!」
聽到這話的裂天捏緊了拳頭,這是奇恥大辱!
這是他的婚禮,別人居然予取予奪!
不遠處,單臂的地缺正一臉悲戚的守著這座小島。原本想發火的裂天,也只能嘆一口氣,活生生的咽下這口氣。
不管怎麼樣,他還得戰!
只要他能夠戰勝徐長安並且殺了他,一切都還有機會!
「你放心,所有的仇,我幫你記下了了!」
裂天朝著地缺說道,地缺也看著裂天,朝著裂天跪了下來。
裂天不忍心看到地缺,便給了他兩張符籙。隨後這才回到了和章若琪的小島上,準備換上喜服成親。
今日他要以徐長安的鮮血,為他的婚禮更添一分紅!
……
裂天罕見的從體內喚出了破天戟,這等神兵利器善飲人血,不用刻意打磨。
可裂天記得,父親還沒成為天帝的時候,大戰之前都喜歡一個人坐在磨刀石旁,細細的打磨著武器。
武器每一次與磨刀石摩擦發出的聲音,總能令他心安。
章若琪走了過來,她面色緋紅,帶著笑容,似乎是她的喜事一般,正想從身後抱住裂天,卻聽到裂天那些微有些冷淡的聲音。
「行了,去準備喜服吧!」
章若琪那雙柔若無骨的手只能悻悻的收了回來,撇了撇嘴,轉身離去。
裂天看著自己手中的破天戟,隨後再從玉胎之中喚出了補天旗,他看著這竿大旗,眼神比看到章若琪的那白皙順滑的身子還要火熱上幾分。
風卷,旗動。
特別是當裂天看到補天旗上的「帝」字之時,雙眸更紅了。
「我裂天,今日要讓帝旗重現人世間!」
裂天的聲音不大,但顯得特別有力量。
戟利,旗卷。
裂天停止了打磨這杆大旗,站了起來,看向了龍島的方向。
……
一大早,龍島就熱鬧了起來。
不管是誰和誰的大婚,終歸是一件大喜事,敖島主本來也給徐長安準備好了喜服,但被徐長安給拒絕了。
他不是不想穿,只不過今日的喜服,用裂天的血,用只氏的血來染紅,才更加的有意義。
徐長安脫下了往日的青衫,今日換上了白袍。
雖然白紅相撞有些不吉利,但在他的堅持下,也沒人說什麼。
「有信心嗎?」敖島主看向了徐長安,皺起了眉頭,略微有些緊張的問道。
「當然有!要不外公您以為我為誰穿的白袍?」敖島主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仰天大笑。
「外公,您有信心嗎?」徐長安反問道。
「對你,我自然是有信心的,不對自己外孫有信心,難不成還要對其它人的孫子有信心?」
徐長安搖了搖頭,雙眸之中充滿了認真,笑意也收斂了起來。
「我問的,不是您對我的信心。」徐長安說罷,湛胥接著笑著問道:「今日之後,海妖一脈的勢力徹底洗牌。龍族,是否能成為萬妖之尊?」
敖島主的雙眸眯了起來,看著眼前的這兩位年輕人,最終不得不嘆服的贊道:「果真,長江後浪推前浪,不服老不行咯!人老了,干點什麼事都被你們發現了。」
「本來是發現不了的,不過從前日開始,不少大妖帶著悄悄的把劍神閣的人送出南海。」湛胥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的線索。
「這不僅僅關乎龍族,更關乎我的母親。」徐長安突然有些緊張了起來,雖然說外公的有些手段看起來不是那麼光明正大,可正如湛胥所言,非常時期做非常事。
「暴風雨來臨之前,便要有面對暴風雨的勇氣。要不然,怎麼能夠看到彩虹!」敖島主說著,抬起了頭看向了天邊掛著的彩虹。
「行了,裂天快到了,你也準備一下。今日之後,我們爺孫兩好好的喝一回!」
……
本來這種事兒,藍老和章老應該跟著忙起來的。
但五大家族,沒一個人來龍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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