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長生觀有長生法(1/2)
這山和普通的山沒有什麼區別,山上長滿了松樹,大雪覆蓋之下還是倔強的冒出了一點兒綠。
這座山和尋常的山唯一有點兒不一樣的,便是山裡的破廟。
破廟早在幾年前,也沒有如今這般破,甚至還有點兒香火。
可如今落魄到這個地步,全怪裡面的三個老道士。原本香客前來,總會帶上一些吃的,要麼是糕點要麼是雞腿,放在三清雕像前供奉三位祖師爺。可沒想到,這三個老道士總是從三清像前拿吃的。
很早之前,他們有一個徒弟,會幫忙打理這叫做長生觀的破廟,可後來那徒弟就走了;再往後,他們找了三個小徒弟。可這三個小徒弟和他們德行也差不多,一個比一個懶,一個比一個呆。就算是劈柴做飯洗衣服這些小事也喜歡相互算計。有了這三個小徒弟,三個老道士的日子就更難過了,因為三清像前的祭品,都不夠分了。
甚至,三個小道士會偷偷提前把祭品給吃了,剩下三個老道士餓著肚子。
久而久之,負責做飯的老二便起了心思,有的香客提著雞鴨魚等路過這兒,只要他們敢拜祭三清,他們手裡面的東西便會不翼而飛。
慢慢的,這長生觀的名聲便壞了,沒有香客前來,這兒就成為了破廟。
就連牌匾掉下來都沒人去把它給撿起來。要不是礙於老祖宗的規矩,負責打柴生火的老三早就把這長生觀的牌匾給劈了。
至於三個徒弟,整天往外跑,有地方吃喝,才不用三個老道士關心呢!
大雪未退,負責洗衣服的老大突然驚醒了過來。
他裹著那床早已髒得發黑的被褥,跑出了破廟,也顧不得此時山間的美景,更不會去看什麼微風吹葉綠的場景。
道老大急忙跑了出來,只為了看一棵松樹,這樹算不得太粗,有一面的皮被道老大給扒了,上面刻著印痕,這是他用來算日子的。
道老大看了看這印痕,深吸了一口氣,便裹著那床髒得發黑的被子跑了回去,急忙把老二和老三叫了起來。
「走了走了。」
道老大一邊說著,一邊急忙收拾著東西。雖然,他們三也根本沒什麼東西。
以前還有什麼桃木劍、金錢劍之類的東西,可後來有的被他們拿來當柴給燒了,有的被徒弟偷下山去也不知道是賣了還是把銅錢拆下來買包子了。總之,這三位老道士的身上窮得都不能叮噹響,可謂是真正的大袖攬清風。
「走,去哪兒?」
抱在一起取暖的道老二和道老三醒了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這大冷的天,最適合睡覺了。
「逃命要緊。」道老大將自己的包裹塞得鼓鼓囊囊的,甚至還將道老二和道老三身上蓋著的那一床薄薄的被子給順手扯了,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兩位師弟被冷風一吹,也頓時清醒過來了,便怒道:「師兄,你幹得是人事嗎?用這種拙劣的藉口來騙我們,趕緊趕緊,把被子還給我。」
道老大往後退了一步,臉色有些凝重,隨手捏了一個法決打向了兩人。
可這二人說什麼都不起來,那法決把床都打塌了,他們仍舊躺在床上。
道老大看得兩位師弟如此作為,也不想再管這兩位師弟了,轉身裹著被子就要跑。
當寒風呼呼的吹到身上之時,道老二和道老三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若是道老大苦口婆心的勸他們二人,那定然問題不大,可若是道老大發現問題,撒丫子就跑,那就說明事兒當真有些嚴重了。更何況,道老大把他們兩除了衣服之外唯一禦寒的被子都給拿走了。
他們二人急忙從那塌了一半的床上跳了起來,順手抓起自己那髒兮兮的道袍朝著道老大就追了出去。
還好二人反應快,速度也是極快,才追出去不到一里地就把道老大給追了回來。
三人回到了破廟中,一腳踩在了那早已掉下來的寫有「長生觀」三個大字的牌匾上。
「說一說,你究竟跑什麼?」道老二和道老三像是不怕冷一般,看著將兩床被子緊緊裹在身上的道老大問道。
道老大緊緊的縮成一團,急忙說道:「你們忘記了麼?天機閣的臭道士算過一卦,說今年我們長生觀有一大劫。我今早起來看了一下日子,差不多就是這幾天了。」
道老二和道老三眼睛一瞪,急忙把兩床又單薄又髒的被子搶了過來,裹在了自己的身上,剩下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抱著自個兒肩膀的道老大。
「你聽他們的鬼話?我們長生觀早就破敗了,早就沒啥威懾力了,他要滅,給他滅咯。他要是能夠給我送一些煤炭來過冬,我把腳下這牌匾送給他!」
道老二滿不在乎的說道,他們這長生觀還能更落魄嗎?反正他是不在乎了。
只不過,他話才說完,轉頭一看,道老大早已經跑了出去。
「你跑什麼啊?」
道老二和道老三覺得事情有異,只能問道。
道老大轉過頭,哼哼了兩聲說道:「這道家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會,那天機閣的本事還是我們這一脈的老祖傳出去的呢。你們要是不信,自己算一算。」
道老二和道老三聽得這話,居然從袖袍里摸出了幾個銅板,一看到這銅板,道老大眼睛都直了。
「兩個王八蛋,我就說那金錢劍去哪兒了,原來被你們兩個畜生給拿走了。」
道老二和道老三也不管他,只是自顧的算著卦。
隨後,二人臉色一白,同時吐出了一口鮮血,看起來虛弱異常。
只見道老大抱著手臂,得意的看著二人,還挑著眉毛說道:「現在相信我了吧?」
道老二和道老三轉頭就回去,也是收拾了一個包裹,什麼都不管,三位老道士便下了山。
……
而此時,裂天和金淵一行人也來到了山下的小鎮子裡。
他們找了個暖和的麵攤,買了幾碗面,又買了幾個饅頭。
他們五人正吃著面,轉頭一看,便瞧見了三個小乞丐士眼巴巴的的站在了饅頭攤前。
「走走走,哪兒來的小乞丐。沒銅子兒就別影響我做生意,晦氣!」
這三個小乞丐衣衫襤褸,臉上似乎還有傷痕,三人緊緊的挽在一起,生怕彼此跑了一般。
中間的一名小乞丐看著左邊挽住自己的同伴,怒聲道:「觀里的金錢劍你和你師傅拆了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身上肯定有銅板,拿出來。」
左邊的小乞丐皺起了眉頭,往前傾了傾身子看向了最右側的小乞丐怒道:「你師傅也參與了那事兒,你們師徒倆分得也不少,拿出來!」
這三人,自然便是從齊城出來之後,便離開了徐長安等人的木頭綠豆和芝麻了。
這天兒太冷,他們又找不到徐長安,便想著回觀里先把這寒冬給他過了。
可來到山下的小鎮,三人肚子都餓了,這才出現了這一幕。
「早沒了,不願意拿出來,那大家都餓著!」
原本正在吃麵的裂天的聽到這三人正在吵鬧,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可這一看,他便站了起來,走到了攤子前,丟出了幾兩碎銀子,對著攤主說道:「給他們拿有肉的。」
三個小道士得到了包子,朝著裂天道了一聲謝,正要走之時,卻被裂天給叫住了。
「三位是不是要上山啊?」
三人看了裂天一眼,點了點頭。
金淵有些疑惑,不明白你自家聖君為什麼對這三個小傢伙另眼相看。
裂天接下來的話,解開了他的疑惑。
「三位是不是要去長生觀啊?」
木頭綠豆和芝麻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那我們可以同路。」
三人一愣,眼中出現了警惕之色,正要逃跑,天殘和地缺便站在了他們面前。
三人知道跑不了,只能嘆了一口氣,朝著裂天問道:「你是誰啊?為什麼要去長生觀。」
「在下裂天,金烏一族稱呼我為聖君。聽聞長生觀有長生之術,所以此番打算去拜訪一下,希望能夠得到指點。」
裂天查過這長生觀,如今的長生觀落魄得不行。但在他沉睡之前,這長生觀可謂是道家第一宗門,裡面強者無數。而且,據說這長生觀修的就是長生。
「神經病,還長生呢!你怎麼不無敵!我們不知道什麼長生觀。」說完轉身便要走,可才轉身,便又看到了天殘地缺擋在了面前。而且,無論他們轉朝哪個方向,都被擋住了。
「木頭綠豆和芝麻,三位道長,別隱藏了。你們的師傅,是長生觀的傳人。」
木頭綠豆芝麻三人聽得自己身份被人點出來了,被架在中間的木頭只能嘆一口說道:「這什麼聖君,長生的鬼話您就別信了。要是我們長生觀有長生之法,我門那三個師傅豈不是成了老怪物?老婆餅里沒有老婆,金錢豹也不可能給咱錢啊,都是江湖朋友瞎傳的,當不得真。」
緊接著,芝麻也說道:「對啊,咱們要保持理智,不信謠不傳謠,做個好老百姓!」
三人說罷,又要轉身離開,可面前又被天殘地缺擋住了。
「三位,帶路吧!」
裂天等人此時吃好了,站了起來,一臉微笑的看著木頭綠豆和芝麻。
「你叫裂天是吧?聽我們一句勸……」
他們話沒說完,裂天微笑著又重複了一句:「帶路。」
三人沒辦法,只能帶著裂天五人朝著山上走去。
「裂天,這名字怎麼有點熟?」三人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危機,一邊走著,還一邊聊著天。
「好像把徐長安當烏龜一樣暴打的那位,就叫做裂天。」芝麻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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