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六六章一帝戰百族(六)(2/2)
最好的認可,是來自於對手的認可。
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用的虺子畫聽得這話,心裡反而好受了一些。
「多謝。」虺子畫笑著說道。
「所以,你打算怎麼死了嗎?」帝俊嘆了一口氣,再度問道。
「隨便吧!我這一輩子,有幾個不錯的弟子,有個懷有大胸懷的結拜兄弟,還有個驚艷才絕的乾兒子,足矣。唯一的遺憾,便是我自己的感情問題。」
這話兒像是在交待遺言,帝俊倒也沒打斷他。至於天陣宗的事兒,倒也不急,他有了一些其它的感應。
「不過,人生之中存在遺憾,這才是常態啊!」虺子畫抬起了頭,看了看陰翳的天空,釋懷地說道。
帝俊點了點頭,知道這虺子畫已經做好了從容赴死的打算,他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死法了。
「好,既然你看開了,我也不為難你。」
帝俊說罷,大袖一揮,一道太陽之火出現,直接將虺子畫燒為了灰燼。
官道上的動靜葛舟意自然知曉,但他答應了自己的師祖們,只能含淚朝著遠方跑去。一陣風吹來,前方金光閃爍,隨即猶如乾屍一般的人擋在了葛舟意的面前。
葛舟意一愣,隨後覺得胸口發燙,拿出了懷裡方才師祖給他的令牌,此時那令牌正散發著金色的光芒。
「還好,那群不中用的老東西把你留下來了,培養出了你。我傳下來這令牌,有一條鐵律,便是持有令牌之人,必須是當代陣法一途的最強者。看來,你的造詣即便不如那些個老傢伙,也應該差不多了。希望,你能夠幫助到我。」
葛舟意不傻,聽到這話便知道來者是誰。
他想起了師祖們的教導,雖然很不想對妖族卑躬屈膝,但還是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
「弟子葛舟意,拜見老祖宗。」
帝俊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手往上一抬,一縷金色的風就把葛舟意扶了起來。
「我還是來晚了,沒能救下那群老傢伙。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幫他們報了仇。現在,你和我回長安去吧!」
帝俊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隨後托起了葛舟意,朝著長安而去。
不得不說,帝俊有個最大的優點,便是懂得尊重人才,懂得怎麼用人才。
要是他沒這個優點,不知道無上之境不說,恐怕早就被推翻無數次了。
可當帝俊和葛舟意才回到長安城外之時,他臉上的笑容便凝固了。
此時的妖族大營一片狼藉,扶月境以下的妖族全都在地上打滾,臉上長滿了泡,就像是瘟疫散開了一般。
帝俊閉上了眼,強行壓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隨後深吸了一口氣。
他立馬就察覺到了籠罩住他們大營的霧氣有問題,隨即《天帝玄功》發動,一陣風又吹去了長安城方向。
但現在為時已晚,此時毒氣都被吸得差不多了,即便吹去了長安城,阿寶也有解藥。
「湛胥!滾過來!」
聽到帝俊蘊含著怒意的聲音,臉上同樣長滿了泡的湛胥一臉疲憊和虛弱的走了過來。
「給我一個解釋!」
「對方放毒,伴隨著雲霧飄過來……」湛胥無奈地說道。
「你不是也會《天帝玄功》麼,同樣可以呼風喚雨!」要不是葛舟意在場,怕嚇到葛舟意,帝俊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可對方學的是《萬民玄功》……」湛胥直接說道,算是明示帝俊給他的功法不如姬軒轅的原本。
這倒不是假話,《天帝玄功》是帝俊改良過後的版本,在攻擊上稍強,可在呼風喚雨上便不如《萬民玄功》了。
帝俊頓時無話,隨後手伸在了湛胥的肩頭上,強行幫他解決了這毒。
「現在什麼情況?」
勉強恢復過來的湛胥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扶月境以下,全都沒了戰力!」
帝俊只能看了一眼長安城的方向,咬著牙說道:「長安,我要你付出代價!城破之日,長安再無活人!」
不管帝俊這話是不是有心言之,但站在他身後的葛舟意聽得這話臉色微變。
……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