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一劍長安 > 第一零一章三足鼎立

第一零一章三足鼎立(1/2)

目錄

「沒錯,蜀山和聖山,本就一體!所謂的劍獄是個監獄其實是個謊言,是讓聖山攻打蜀山的謊言。只要有聖主能夠能夠完全征服蜀山,就會被山甲大人給偷摸著送進來,成為劍獄峰的弟子。」

何老看了一眼小夫子,輕聲解釋道。

「那若是蜀山的人帶領弟子攻上聖山呢?」一直沒說話的李道一突然問了一句。

「那隻要他回蜀山,還是會被山甲大人給丟進來的。而且,只要是在蜀山,歷代掌門只要資質不太差,都會被送進來。」徐老笑著解釋道。

「難怪掌門師兄曾經說過,他想把進來的機會給我。只不過,他被妖族的探子給害了……」李義山說到這兒的時候,聲音低沉,臉上出現了一抹悲傷。可以這麼說,在所有的長輩中,除了師傅雲鶴真人之外,對他最好的便是掌門師兄林知南了。

「他啊,雖然資質不高,但做管理不錯,本來也是要等他找到接班人,隨後把他帶進來的,可惜了。」徐老感慨了一聲,接著說道:「只不過,你倒是一定要進來的。就連劍山老人都看重的領悟力,若是不進來為人族做貢獻,可惜了。」

「你們這一脈啊,就是大量的收人,這些年連一個頂尖弟子都沒出現。這小子,可不算你們這一脈的啊,他是劍山老人的。至於徐長安,是時先生一脈的。」何老雖然心裡知道,現在蜀山一脈已經強過他們了,未來幾百年甚至幾千年,都得靠著蜀山一脈的挑起大旗。

但心裡知道是一回事,嘴上怎麼說就不一定了。看到蜀山一脈出了李義山和徐長安,說他不羨慕那是不可能的。

「放屁,徐長安是蜀山一脈的。當年時先生將那卿九和徐長安分別送給蜀山和聖山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當時說的是,我們蜀山一脈是養老院,沒有一點兒競爭力。你還說了,以後那卿九,肯定會率先進來,有了時先生親自改造的身體,一定能悟出真魔之道,成為你們這一脈的驕傲。」

徐老自然知道何老沒有惡意,但他就是想嘲諷幾句而已。何老本就有些胖,看著何老氣得如同一個大蛤蟆一般,他就莫名的開心。

「那小夫子……」

「他是時先生的弟子,雖然是魔道,和你們聖山一脈有何關係?除非,那位也承認是你們聖山一脈。不過,我怎麼記得,那位出現的時間比聖山還要早哦!」

何老被這話一擠兌,只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徐老倒也不理他,這傢伙氣一陣就好了,和個小孩子一般。

「行了,現在你們沒疑問了吧?我知道,你想說死了那麼多人,就為了挑選進劍獄的人才,值得嗎?」徐老看著李義山,率先說出了李義山想說的話。

李義山抿著嘴,沒有說話。

「我告訴你,值得!絕對值得,因為這兒的封印已經破損,當初劍山老人也是重傷狀態,若是像其它封印一般,仍舊妖族接近這陣法。我保證,不出五十年,這世上再無人世間!所以,我們需要人才,需要大量的人才。哪怕外面聖山和蜀山死了只剩下一個人,我們也覺得值得。因為活下來的這個人,能夠殺數以萬計,甚至是十萬計的妖族,能夠守護人世間!這,便值了!」

李義山聽到這話,只能長嘆一聲。

「有犧牲,才會有收穫!我們,只是被前輩們保護得太好了,才會有值不值得這種想法。其實,要守護更多的人,只能付出更高的代價。我們作為修行者,作為強者,這是我們該做的,也是我們該承受的。」李知一站了起來,拍了拍李義山的肩頭安慰道。

「我知道,我只想緩一緩,我從沒想到過,妖族沒出來之前,我一直堅持的正義其實不重要。所謂的魔道功法和正道功法也不重要。我只是,無法接受當初自己那麼狹隘。」李義山勉強一笑,低下了頭。

這件事,放在誰的身上,都很難釋懷。若是他是一個普通人,那他自然可以再去報仇,他可以不管劍獄峰的想法,但他不是。他得為了大局著想,更不能壞了劍獄峰選拔人才的制度。

雖然,聖山和蜀山所謂的仇恨,全是假的;雖然,他的師傅還有很多師兄弟所遭遇的事兒,所獻出生命的事兒只是一場選拔。但,那些人都真真切切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即便如此,李義山只能長舒一口氣,低著頭不說話,自個兒消化這消息。

「嘴上我們常說,殺一人而救百千萬人,我們會幹,我們也願意去做。但若是這事兒發生在自己兄弟朋友,親人師傅身上,誰也不會樂意。我寧願,我是那個在這場選拔中犧牲的人。」

李義山說罷,站了起來,臉上勉強擠出了一抹笑容。

「行了,你們別管我,我冷靜一下就好。放心,我不會想著報仇。現在,只要是殺妖的人,我們便是一體,沒有仇恨。」

李義山走出了門,坐在了大殿門口。方才下過雨的青石板上還有些濕潤,天邊有了星星。

「師傅,當初因為聖山進攻而犧牲的蜀山兄弟們,你們知道嗎?蜀山和聖山的戰鬥,其實只是一場選拔賽,可笑嗎?」

李義山抬起頭看了看天空,隨後嘆了一口氣自答道:「其實一點兒也不可笑啊!為了更多的人,必須如此。我們人族經歷了那麼多犧牲,才站起來。現在我們這點兒犧牲,又算得了什麼呢?」

他苦笑一聲,最後看向了大殿內,想了想,還是沒進去。

此時,冉勇一個人守在山下。以前他是聖主,但現在他在這兒,什麼都不是。他當初能夠攻上蜀山,也是因為顧步崖的算計,這才讓他有機可乘。

不然,即便當時的蜀山在不堪,也不知道這麼容易就被他攻上去。

他現在也不知道,他攻上蜀山這事兒是好還是壞;當時他上了蜀山,覺得光宗耀祖了,雖然最終被雲鶴真人的神魄給制服了,被送進劍獄來,他還是覺得光榮。但當他進來之後,才發現自己如同一隻小鳥進入了猛獸林中一般;雖然也能活下來,但這些猛獸,當初對自己的期望也是猛獸啊!

當年的聖主,現在只能坐在山下每天看看江面,看看月亮,再看看那他想上卻沒有資格上去的山。

冉勇突然看向了山上,只見一個人提著一壺酒晃晃悠悠的走了下來,他有些緊張,但還是強行鎮定了下來,看著這道人影來到了自己面前。

「喝酒!」聽到這話的冉勇看了一眼李義山不知道從哪兒摸來的,並且放在自己面前的酒,頓時一愣。

「怎麼?怕我下毒?」李義山說了一句,隨後拿起了酒壺,往自己嘴裡灌了一口。

冉勇見狀,直接奪過了李義山手中的酒壺,猛地喝了一口,雙眸中雖然有失望,但也有光芒。

「這麼說來,他們和你解釋了?」

「嗯,我都知道了。」原本是仇人的兩人,此時並肩而坐,如同多年的老友一般,共同在小雨過後的璀璨星空下把酒憶過往。

兩人聊著聊著,李義山突然問道:「聖主,您覺得,這種選拔值得嗎?」

冉勇一愣,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有說話。

他從李義山的手裡奪過了酒壺,喝了一口這才咬咬牙說道:「值!犧牲小部分人,為了更多人的利益,哪怕把犧牲的人當做傻子,也值了。不過……」

「不過什麼?」李義山急忙問道。

「不過,我進來就是不值。這地方,應該讓更強的人進來,那才更有用。我是進來了,也得到了一些資源,但畢竟天資有限。其實,我只是偷了這個資格的小偷。按理說,不管是你師傅,還是顧步崖,都比我更適合來這兒。我只是趁著他們內鬥,偷取了他們資格的人啊!」

「抓住機會,也是一種能力。而且,平衡魔道勢力,帶著他們來攻打蜀山,也不簡單。其實,你只是走錯了方向,修為不行,那你可以給那些去戰鬥的人提供一些建議,幫助他們在戰場上指揮。憑藉你的才能,只是在這兒當個守山弟子,那我蜀山那些弟子,我的師傅師叔他們的犧牲,才是真的不值得。」

冉勇拿著酒壺的手頓時一愣,呆呆的看著李義山。當李義山提著酒來找他的時候,他便知道李義山不會對他出手了。

但他也沒想到,李義山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我希望,下次我來到這兒之時,你不在。」

李義山說罷,便站起身來,看向了夜空中。只有冉勇越來越強,越來越有用,才能告誡他師傅和師叔,還有曾經戰死弟子們的在天之靈。要不然,李義山真的想不到其它法子。

只有冉勇有用,立下大功,他們的犧牲才值得!

就連李義山都沒想到,在不久之後,冉勇平衡各方勢力,為徐長安的恢復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

等到李義山回到劍獄殿殿外的時候,他看得眾人正在商討著什麼,便懶得進去,蹲在了門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