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四章天下變(1/2)
蜀山大陣緩慢的合璧,待到蜀山大陣如同往昔一般完全合璧,蜀山如同有了蛋殼的蛋黃之後,趙燕婉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過了身,朝著嘴角溢血,腿有些瘸的師弟豎起了大拇指。
李義山正想咧嘴一笑,可笑容還未完全綻放,趙燕婉便臉上帶著笑意暈了過去。
李義山只能嘆了一口氣,看著手中的夷鼎,心有餘悸笑了笑。若是方才四妖不被嚇走,恐怕今日蜀山當有一大劫,方才那一劍,他已經用上了全身的氣力。若不是《破劍訣》他只知道技法和一部分功法的話,恐怕他當真會用《破劍訣》。可他也沒想到,這四妖吃個一塹後,長了一智。會用這四種法子來躲避《破劍訣》,可他們四妖也把《破劍訣》想得太簡單了些,若是自己和他們同一個境界,破他們的法子可多著呢!
但李義山也算是歪打正著,用了《破劍訣》的技法,蜀山《萬劍訣》的功法,還真把四位半步搖星境的防護給破了,加上道家功法對妖族也有天然的克制再配上蜀山大陣,方能有此效果。
倘若真的讓李義山實打實的和四位半步搖星境的大妖對抗,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就連小夫子如此驚艷才絕之人,方能以大宗師之軀,戰開天境。李義山不知道他和小夫子比怎麼樣,但他也知曉自己,就算強於小夫子,也強不了太多。
說到底,當初這四位也是被劍山老人給打出了陰影,才能有此效果。
李義山站起身來,手一揮將夷鼎收回了體內。這次啊,也實屬是運氣好。
……
殘陽如血,天邊的雲霞似乎也被人刺了一劍,泛起了血花。
李義山站在了外山藏書閣,當初他藏身之地。
他坐在了屋頂,手裡拿著一個酒葫蘆,灌了一口酒。
如今,師兄不見了,夜千樹也走了,趙燕婉受了傷,即便不受傷,她也終究要是嫁到青蓮劍宗去的。這偌大的蜀山,便落在了他的肩頭之上。
他灌了一口酒,眼中滿是笑意,可嘴角那彎起了弧度告訴了自己,那是苦笑。
曾經瀟灑走四方的劍仙,終有一日也有扛起肩上的責任。
李義山沒有悲痛,也沒有痛哭,只是覺得有點兒……悲涼。
人終究都有一死,那承劍峰上再也沒有和自己鬥嘴的人了;那承劍峰上再也沒有自己可以指著額頭怒罵的人了;那承劍峰上拿主意的人,也不見了。
李義山只是覺得有些可惜,其實在他的心中,師兄是個英雄,默默站在他身後的英雄。要不是他撐著這偌大的蜀山,恐怕這蜀山早就變天了。
只是,在他的想像中,英雄該死得壯烈些,這麼無聲無息的死,實在是有些憋屈,讓人笑話。
李義山有灌了一口酒,那遠處的雲彩越來越像血。
而在藏書閣下方,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隻白色的「大狗」,一隻紅色的鳥。
這一狗一鳥低下了頭,也不吭聲,似乎在向李義山認錯。
「其實你們不必如此的,我也理解你們。我只想知道一件事,當初我師兄遇襲,你們當真反應不過來麼?」
李義山死死的捏著酒壺,轉過頭,緊緊的盯著這一狗一鳥。
還是鳳羽先開了口:「我們的確沒反應過來,因為這個人,這些年來往蜀山,上前次了。」
李義山皺起了眉頭,而穿著華麗的胖子也走了過來。
他是朱富貴,李義山的師兄。可他自小喜歡商賈之術,善於經商,當那日被林知南說教了一頓之後,便下山去了。遠在袞州的他,看到了天地異象,這才趕了回來。
他低著頭,一聲不發。
李義山也懶得問他,只是瞟了他隨後看向了蒼牙。
「那你們事後有沒有追捕?」
蒼牙點了點頭,那臉上人性化的出現了一抹為難。
「可當我追上他的時候,他灰飛煙滅了。」
李義山聽到這話,猛然起身,酒壺似乎都要被他捏碎了。
「就連你,就沒發現一絲的問題?」
蒼牙低下了頭,有些猶豫,隨後才不確定的說道:「不過,我聞道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李義山盯著蒼牙,雖然沒有說一句話,但蒼牙也是被他盯得心虛,只能說道:「和相柳一族有關!」
聽罷,李義山重重的把手中的酒葫蘆丟在了地上,他的師兄因為相柳一族而亡,徒弟也被相柳一族處處為難,怎可忍?
李義山轉身離去,朱富貴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問道:「你要去幹嘛?」
李義山沒有轉身,也沒有回頭。
「當然是修煉,有再多的錢,拳頭不硬,同樣被人欺負!」
朱富貴低下了頭,本想說話,但喉結蠕動了一下,最終臉色悽然,低下了頭,一字未發。
……
蜀山歸於了平靜,但長安卻變得有些風波詭譎。
軒轅熾回到了長安,順利登基成為了聖皇,改革依舊,重用了荀法等人。
而這位「荀令君」也終於言符其實,成為了尚書令,統領六部。
內政是沒問題了,可外敵呢?
如今妖族蠢蠢欲動,不少小宗門村子都受到了襲擊。
甚至不少修行者組織了起來,對抗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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